岩泉前輩的太陽穴凸凸地跳,他忍住再度擡腿的沖動,用力地握住了拖把杆,手上青筋暴起。
“可是岩泉前輩就是要比及川前輩要溫柔要可靠要會照顧人啊!”
「及川徹當前好感度:55(-5)」
及川前輩眯起眼睛,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此刻扯平,“還多了溫柔?”
久久維持在60的好感度終于動了,結果卻是反向動。
哀默大過心死。
我望着及川前輩那張直到現在依舊戳我審美的臉,頭一次産生了類似于厭煩的負面情緒。
“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大聲道。
偏偏這個該死的戀愛腦debuff又在這個時候出來作祟:
「叮!」
「陰雨天的體育館,你與傾慕已久的前輩因另一位前輩發生了口角,你會選擇:」
「A:堅持己見」
「B:别說話就是吻(≥30s)」
及川前輩眼底還帶着些許的驚訝——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吼他。
連岩泉前輩也是張着嘴,一副驚訝的表情——他大概也沒想到我會吼及川前輩。
我盯着那個B選項看了許久,最後抱着賭氣的想法,迅速按了上去。
及川前輩不是輕易服輸的性格,即使意識到了不對勁他也隻是把驚訝的表情收了起來,臉上笑容依舊,“我說的也都是實話,奏醬如果——唔!?”
柔軟的不像話的觸感在嘴上傳來,及川前輩的瞳孔微縮,愣愣地任由我将他握着手腕扯着他的領口按在牆上。
啪嗒。
拖把杆落到地面上。
岩泉前輩難以置信地後撤一步,但他立即反應過來,掃視了場館一圈,拉住直愣愣看着這裡的影山,帶着他飛速走出了體育館。
影山沒有拒絕。
“前輩。”影山問,“藤間跟及川前輩在做什麼?”
岩泉心裡糟糕的很,“他……不,你什麼都沒看見。”
于是影山不說話了。
我沒跟别人嘴對嘴接過吻,隻知道接吻是情侶間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是非常親密的舉動。
及川前輩猛地推開了我,他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瞳孔還在微微顫抖,臉紅的不像話。
“你……”
但是時間還沒到,所以我一狠心,拽住他的領子往下用力一拉——
及川前輩發出一聲悶哼,他的嘴唇與我的牙齒結結實實地撞上,我隐隐約約嘗到了血的味道。
及川前輩沒再推開我。
及川前輩的手掌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我感覺有什麼又濕又熱的東西帶着濃重的鐵鏽味滑進了我的口腔,将所有的空氣都席卷走。
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一時間有些後悔上頭選了那個選項,有點想逃,但是及川前輩的手牢牢按住了我的後腦勺,不給任何逃離的機會。
……
時間應該到了吧?
我的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有些發昏,仰頭仰的時間太久導緻脖子也有點酸,及川前輩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掙開了我的手,他解放的手托住了我的下巴,拇指不斷地摩挲着我的臉頰。
“…哈。”
在我快要眼冒金星暈過去的瞬間及川前輩松開了手,他的胸脯劇烈起伏着,臉頰看起來比剛才更紅,覆了一層薄薄的汗。
“…都怪奏醬。”
及川前輩似乎是想要後退,但他身後就是牆。
“都怪奏醬。”
他重複着這句話。
“…奏醬要負責。”
「及川徹當前好感度: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