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鳥山中學以防守為主,全員接球水平都很在線,今年才二年級的自由人在去年就已經是首發正選了。
體能大家是一起訓練,但是對抗賽的話是雙方正選與正選比賽,替補與替補比賽,教練會看情況合理替換人。
“藤間,你上。”
在旁邊觀戰的我沒想到教練會喊我的名字。
我換下了三年級正選野比前輩,他看起來很不甘心,拳頭攥的死緊。
…但是野比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
及川前輩笑着跟我打招呼,岩泉前輩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别緊張。
北一與千鳥山的比分接近,北一卻此時忽然換人上場,千鳥山不得不多加提防,用警惕的目光注視着我。
“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奏醬。”
上場後的第一個球被及川托了過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裡面滿是興奮。
即使面前有人盯防也沒關系。
請吧。
我相信你。
砰——
高速旋轉的球沖破了前來阻擋的人牆,原本嚴絲合縫的防守像是被子彈擊中的玻璃一樣碎裂,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球已落地。
我跟及川前輩在平時的訓練中從來都沒有配合過,但他此時托來的球卻無比順手,無論是高度還是旋轉角度,都非常适合我。
我被前輩們圍住誇贊,其中及川前輩看起來最開心,“哼哼,我就知道絕對沒問題。”
我想問什麼,及川前輩卻早有預感地對我眨眨眼,做了個wink。
與千鳥山的比賽北一以2:0取勝,教練看起來很滿意,臉上都帶了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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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是四人寝,我們一年級四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國見:……
國見:“為什麼又有我。”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難道不是好朋友嗎!”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大聲回答。
“對啊對啊。”金田一在一旁附和。
國見放棄反抗。
“咦,不對,影山呢,影山不在嗎?”我環視了一圈确定影山不在房間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明明剛才還看見他了。”
金田一不知道想到什麼,渾身一顫。
“我出去找找影山,記得留燈!”
金田一卻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結巴着開口:“我、我和你一起去。”
“嗯?可以啊。”我剛應下,卻又想起了系統給的這所學校的介紹,結合金田一怕鬼怕的不行的性格,我又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己去吧。”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我陪你去!”金田一堅定道。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強調,“我可厲害了,真有什麼東西他們也不敢靠近我,不要說的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啊!”
“可是……”金田一猶猶豫豫。
“金田一。”
國見開口叫住了金田一,趁金田一回頭的功夫,我迅速打開門鑽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黑漆漆的,還未适應黑暗的眼睛最開始看不清外物的輪廓,我努力眨了眨眼睛,待周圍清晰一點後才開始順着走廊走。
月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投下詭異的影子,走廊靜的一絲聲響都聽不到,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雖然說我不怕鬼,但這樣過分安靜的走廊還是讓我心裡發毛,所以我用力跺着腳走路。
悉悉索索的聲響過後,一雙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驚,下意識地迅速握住那雙手的手腕,用之前學的防身術,牢牢将他禁锢在牆上。
“…咳。”
熟悉的聲音響起,溫熱的呼吸拍打在臉上,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國見的臉。
“國見?”我松開了手,國見偏開頭,有些不适,低低“嗯”了一聲。
“你怎麼出來了?”
國見依舊是不想說話的模樣,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把自己的手從我的手中抽離。
“走吧。”他說。
“去哪?”我下意識地問,下一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問了什麼奇怪問題。
“影山。會去體育館吧。”
像是怕我想不明白,他又默默補充:
“…他也沒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陰森森的走廊需要聲音才能維持人氣,但是跺腳走路太傻也太累了,于是我開始沒話找話:
“國見,你很緊張嗎?”
“…為什麼這麼說。”國見問。
“感覺你的體溫要比平時低一點?”我握住了國見的手,他下意識往回縮了一下,但沒用力,也沒把手抽回。
我的手一向是沒什麼溫度,所以對别人體溫的感知能力非常強,“果然欸。國見你的手冰冰的。如果害怕的話可以先回去。”
“不需要。”國見又把臉埋在了衣服裡,他動了動手指,把我與他相握的手往下一拉垂在身側,另一隻空着的手插進口袋。
“早點找到影山,然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