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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些未曾解開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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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在這些孤獨和沉思默想的時刻。我才是我,和天性相符的我,我才既無憂煩又無羁束。”—— 盧梭《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

裡德爾看着少年怔愣的神情,輕輕地将他推開了。她的确對這個姿勢感到新奇,但這并不意味着她會容忍它長時間存在。她不習慣被壓制,任何形式的壓制她都不喜歡。或許是孤兒院被一群人壓在牆上奪去面包的經曆,她對牆,都有一種下意識的抗拒。記憶裡的牆都是由紅磚砌成的,髒兮兮,上面蒙了蛛網和蝸牛的粘液。

“好了,西弗勒斯,”她揮了揮手,将正在糾纏的兩人分開,手輕輕地搭在了對方消瘦的肩膀上,“你很清楚,這件事和波特沒有什麼幹系,你隻是在遷怒罷了。”

“他和布萊克是同夥。”斯内普的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吼聲,近段時間好不容易打理整齊的頭發又因為剛才摔倒在地而沾上了塵土,變得淩亂。

其實,他内心還有一種沒有坦白的愠怒——他一直将詹姆·波特視為離間他和莉莉的罪魁禍首。所以,即使他心知肚明,小天狼星做的事情更過分,波特不過是為了阻止事态的發酵,他仍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同夥,”裡德爾遮住了他的眼睛,“你也說了,隻是同夥而已,又不是他幹的。我還以為你和西裡斯更能相互理解,畢竟你們倆的行為在本質上近似度很高。偏執,占有,隻認為自己相信的是正确的。”她的聲音裡帶着笑意,視線從幾米遠處的走廊上一晃而過。她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在那裡,從她剛來到這裡,對方便默默地注視着。

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樣。

斯内普沉默了一會,不再掙紮,洩氣地愣在了原地。約莫過了半分鐘,他才用一種奇怪的語氣緩緩說道:“對不起,是我失去理智了。”

“沒有必要說抱歉,”裡德爾笑盈盈地開口,說出和剛才截然相反的話,“你完全有理由遷怒于整個霍格沃茨,隻要你有實力,強者做什麼事情都是正确的。你可以怨恨這個社會的不公,讓你誕生在一個畸形的家庭;你也可以責備霍格沃茨的教學制度。隻要你願意,你可以為自己的行為找無數的理由,因為規則由你制定。可是,你看見了,你甚至連波特先生都打不過,又怎麼能稱得上改寫規則的人?”

“教授……”波特皺着眉,嘗試着打斷這場對話。

“怎麼了,波特先生?”

“你不能這樣教育斯内普,”波特直視着她的眼睛,神情嚴肅,“這件事,卻是我們的錯誤,我們會承擔它的後果。但是,因為我們遷怒其他人,是絕對不正确的。衆人都需要遵守規則,強者更是這樣。他們絕不能任意妄為。”

“經典的格蘭芬多式發言,”裡德爾放下手,鼓了幾下掌,帶上了幾分贊許,“波特先生,我不能說你是錯誤的,我尊重你的意見。可是,我絕不會認同。”

她的贊許倒是真誠,因為她一向欣賞這些有沖勁、腦海裡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年輕人。等他們到他的年紀,便不會如此關心衆人了。他們會忙于生存,甚至連自身都無暇顧及。她厭惡這些隻披着人皮的事物,她甯願要和她相反的聲音。

“你似乎很驚訝。”裡德爾看着波特錯愕的神情,微微一笑,眼底有幾抹淺淺的興味。

“是的,”波特下意識地回答,又立刻否認道,“不是這樣的,隻是,我以為您會反駁我。”

“反駁?沒有必要,你的不贊同不會損害我的利益絲毫,相反,你會被我影響。在我這裡一切都會被允許,不管它是否合乎邏輯。隻要你能承擔它的後果,你便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波特先生,你要明白,我不是反對道德,我是反對虛僞的道德。我包容一切,包括罪孽,包括善與美,而不是僅僅隻有罪孽。我又不是瘋子,不是嗎?”

波特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了友人對裡德爾教授難以控制的的迷戀與痛恨,即使在小天狼星知道了那麼多關于她和自己叔父的往事之後,依舊難以說服自己放下。

這是一個危險的人,極度危險,她很難被幾個詞語定義,她的每一面都是那麼得有理有據,甚至那些不正确的言語,從她的嘴裡說出來,也顯得那麼正确。但是,她是瘋狂的,理智的,不慌不忙的瘋狂,這一切都被她的天才光芒掩蓋。

“您似乎,和報紙上寫的不太一樣。”

“你看,波特先生,你動搖得太快了,單憑我的幾句話,怎麼就能說明我和報紙上的形象不一樣?你應該多考慮,多觀察,把自己的想法藏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傻乎乎地全部交代出來。你要知道,即使是阿不思,也有藏起來的秘密。”裡德爾溫和地教導着和自己觀點不同的年輕人,沒有一絲不耐,也沒有因為對方和自己不同的觀點而有絲毫的偏見。

她是如此得從容,如此得勝券在握。

“走吧,西弗勒斯,”她揮了揮手,斯内普身上的傷疤便全部愈合,髒亂的頭發也重新變得整潔,“去喝一杯熱茶,我想你需要這個。”

“還有,波特先生,去和西裡斯講講吧,你們需要交流,否則日後會釀成大禍的。”裡德爾意有所指地說道,笑着瞥了一眼在不遠處直立的少年。

回到辦公室時,雷古勒斯依舊在那裡,安靜地坐在小圓桌前,讀着一本不知被翻看了多少遍的書籍。見他們進來,他連忙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問好道:“教授,晚上好。”

“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裡德爾走到櫥櫃前,哼着歌謠,端出了三杯熱騰騰的紅茶。那首歌謠是屬于夏日的,和大雪紛飛的冬日格格不入。壁爐裡的木柴,因為炙烤了過久的時間,而劈裡啪啦地炸開。

“抱歉,教授,隻是我覺得,你或許需要幫助。”雷古勒斯低低地解釋道,将一小塊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口袋裡。

裡德爾瞧了一眼,沒有在意他的小動作。大概是魂器,她放在右上角的那本書,看扉頁有被翻動的痕迹。對方的臉上浮現出遲疑,似乎還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于是匆匆地複制了一份。她并沒有打算讓他交出來。或許,她也好奇他接下來的行為。

“你是個好孩子,和你的哥哥似乎不同,”裡德爾坐下來,抿了一口熱茶,發出滿意的喟歎聲,卻又含了其它的滋味,“但你們本質上也十分相似。”

“我尊重兄長的決定。”

“尊重?”裡德爾挑了挑眉毛,口氣揶揄,“是羨慕吧?你其實也渴望自由,這是布萊克家族人的特性。”

“所有人都渴望自由。”

“要看哪種自由,”斯内普插話道,聲音沙啞,帶着難以掩飾的疲倦,“虛僞的、施舍的、名義上的自由,我甯可不要。”

“是自由真的如此,還是你看到的自由是這樣?”雷古勒斯指出,身子微微前傾,言辭溫和,卻意外讓人感受到了幾分攻擊力。斯内普望着他,下意識地撇了撇嘴,雖然對方和西裡斯那家夥看起來并不像,但就像是lord說的,兩人骨子裡還是極為相似的。

“或許吧。但是,是什麼造成了我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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