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明,你壞的是靈核,不是腦子?”慕容科斟酌的問道。
巫遲行……
“來,符淵,給我把劍,你不用靈力和我比。”巫遲行伸手道。
“沒有,我隻有花落這一把,你和我好端端比劍幹什麼?”
“赢了參加宗門狩獵。”
巫遲行說着看向一片小竹林。
他走過去砍下一段細竹說:“這個可以。”
因為靈力滋養,這裡的竹木和其他普通竹木有所不同。
謝符淵見他不像開玩笑問:“謝清明你确定?”
巫遲行執着竹杖二話不說朝謝符淵刺去,謝符淵被迫應戰。
同時巫遲行直言道:“不許用靈力壓,打赢我再談其他。”
竹杖和花落來回過招,巫遲行形色不變,面對和謝符淵這種不用靈力單比劍術的比賽他還是十分有把握的。
竹杖被巫遲行當劍用,對上謝符淵的天階品質的花落絲毫不顯下風。
幾個來回謝符淵的招試逐個被點破,最後收劍時謝符淵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巫遲行擺擺手道:“單純比劍術我還是有點造旨,修為不急。”實際他本人還是很急的。
對于謝符淵來說何止有點造旨,然後開始懷疑人生。
“你什麼時候學的,悟性這麼高?”
巫遲行用竹杖點着地面扯謊道:“……嗯……也就在先祖的督促下吧。”
宋理文聽着這語氣,莫名耳熟?就比如剛開始他第一次用十二玄符的時候。
“宗門狩獵的妖獸可不會管你的死活和修為。”
巫遲行無所謂道:“這不有你管我死活嗎?這次不參加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這對于巫遲行來說就是實話,說不定下次見面他不是謝凡濁而是前任魔尊巫遲行。
謝符淵沒反駁,行呗,這麼喜歡就參加,他又不是沒能力。
不過……謝清明什麼時候換的耳飾?
後面無非就是謝符淵練劍,巫遲行和宋理文他們點謝符淵的劍式。
雖然前面比試輸了,也不妨礙謝符淵照舊翻白眼,小嘴叭叭就反駁。
三個人都坐在石階上,吊兒郎當不成正形。
慕容科說:“最近王都都在傳神魔魔,哇——這都有人信,更離譜的還有人在傳神魔神魂存世,得神魂者得修真界。”
巫遲行……哪個神魔?
“巫遲行?”巫遲行反問道。
慕容科點頭說:“一代神魔時隔久遠,巫遲行才殒八百多年,神魔器物都存在于世,可神魂存世怎麼可能。”
巫遲行……“噢。”你說的對。
巫遲行内心活動豐富,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宋理文也參與進來了這個話題,道:“還有人傳珍珑血珠易主。”
巫遲行更心虛了,把注意力放在還在練劍的謝符淵身上。
謝符淵敏銳反問道:“我又哪裡有問題?”
巫遲行搖了搖頭說:“沒有,你繼續。”
*
巫遲行日常修行吃飯,飯菜是謝塵負責的,他還打算再去領事牌。
弓羽看着巫遲行和謝塵陷入沉思。
弓羽再次詢問道:“你說,你要領事牌?還帶了仙尊?”
“這不很明顯嗎?這下可以給我開牌了吧?”
弓羽難為情的皺着眉抿了下唇道:“可以是可以。”但至于拿仙尊壓人嗎?
“一次性直接給我三個牌子算了。”巫遲行自信滿滿的說。
弓羽看向巫遲行身後的謝塵眼神暗示,仿佛在說:咋辦?真給?
謝塵無可奈何。
弓羽明白,他認命的去拿三個事牌遞給巫遲行,道:“最好好手好腳的回來。”
說這話多冒昧啊,不過對于巫遲行來說問題不大。
謝塵跟着巫遲行來到謝氏門口,憑借事牌做登記出去。
“其實不着急這幾時,修人道并不是單純幫助人斬妖除魔,你需要理解人道的内涵才可以領悟人道,才知做人。”
謝塵說完見巫遲行那副神情也知道巫遲行不理解,以及他一臉别打擾我,我有我自己的計劃的樣子。
謝塵……
“那前面那兩顆,怎麼解?”
“阿所那顆你悟到什麼我不知,玄天秘境那顆因素很多,你至少要控制如野獸般原始的魔核,魔是幾乎沒有同情心的,七情六欲極端或不全,天生魔種是理解不了很多人的感情和行為,殺戮、重欲是常态,可你本身比那些魔種收斂許多,重生後,你甚至吻我,你看人的時候應當不像從前。”
……這些倒是有理,他吻謝塵是在想什麼呢?
喜歡?他以前不想也不喜歡,怎麼就突然想做這種事?
是懷疑謝塵對自己非常理之情嗎?
“喜歡和愛,也算人道的内容?”
“算。”
巫遲行算是知道了,然後取出一個事牌用神識讀取了上面用靈力撰寫的信息。
平遠。挺湊巧的。
“去平遠,應該是魇魔,如果我應付不了你再出手。”這會巫遲行已經拿到咒筆,錦花镯完完整整修複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也是謝塵跟上的原因之一。
*
平遠比織蘿大上很多,也更加繁華,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偶爾出幾個修士。
第一個事牌是一處樂坊……是說好聽點叫樂坊,實際上是個青樓。
巫遲行站在極樂閣外,問:“不影響吧?”
“你又不去犯戒。”
巫遲行……哦。
紙鶴指引的是一個妖豔的男人,而男人似乎就是管事的,見到巫遲行跟見了活爹一樣,說話也是捏着嗓子怪讓人不自在,見個面還悄咪咪的。
“可算是盼人來了。”男人邊說邊搖着團扇繼續抱怨道:“前些年頭還不算嚴重,這會還有姐妹死了,快看看怎麼回事吧。”
濃濃的一股胭脂香料味撲面而來,巫遲行努力去忽略,對他來說這個男人本身就夠他先緩一緩了。
“我大緻推測是魇魔,我除魇魔有質量保證,不出兩夜就可解決。”說着巫遲行還比了個二的手勢。
搖着團扇的男人又笑眯眯的說:“那可好,仙君需要奴家配合什麼?”
巫遲行解釋說:“不用什麼,就給個通行權就可以,魇魔多藏在人的識海,還沒确定在幾個人身上。”
男人照樣笑眯眯的用團扇點來點巫遲行的肩頭,嬌羞道:“仙君要和奴家這邊做生意的話,是有折扣的,男女都有,唱曲跳舞什麼體位都會。”
巫遲行沉默,剛要開口就聽謝塵冷不丁來了句:“他是我道侶。”
男人絲毫不尴尬的笑說:“奴家也有些小玩意,道侶之間玩點情趣可以增進感情,也可盡興。”
巫遲行很真誠的拉起謝塵的手,對搖着團扇的漂亮男人表示感謝說:“我家這位實幹派,我們是來除魔的,聊聊其他的吧。”
然後傳音謝塵說:“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謝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