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試看了近半個時辰,巫遲行就覺得挺無聊的,什麼大場面他都見過,這招試内容再驚險也不過偶偶。
謝塵在他身後也看出他的心思,隻是這招試太過于正式,小鳳凰被巫遲行逗了這麼久對它也提不上興趣。
謝塵同情的看了幾眼小鳳凰,也同情自己。
巫遲行把目光從水鏡轉向其他門宗的地方。
不少是織蘿那邊就見過的人,通衡門……這會袁理居然來了,還有個坐少宗主位的人,長的怎麼樣先不覺得,倒是天資比起五世家其他繼位者堪憂許多。
雖說修為在魂核一重,但明顯是砌出來的,資質太差,悟性不知。
袁理看見巫遲行沖他微微一笑,謝符淵也将目光放在袁理身上。
“通衡門也有認識的?”
“還是在織蘿的時候認識的。”巫遲行也沖袁理眼神示意。
“這任通衡門門主溺愛不成器的嫡子,千百年來的基業要交到這袁量手裡也真就是想一出是一出,隻當姓袁的隻剩下個廢物。”謝符淵對通衡門并無太多好感,特别是對這任通衡門門主。
這身後可都是長輩,謝符淵說話也不顧及。
巫遲行想的是沒事也倒不如聽這吉祥物講講五大世家,反正為了和氣和因為修為差,無人可探音。
講壞話,别人也聽不到。
“那我怎麼算?”巫遲行問。
“你不算,六叔待你可比待我們嚴苛。”
“那繼續講講通衡門?最好把其餘三家也講一遍,讓我聽聽你在外遊曆都知道什麼。”巫遲行俨然一副期待的樣子。
謝符淵左右思索道:“不行,這正式場合不可再多聊,也會打擾長老們的興緻。”
謝符淵你就裝吧,長老們說不定也想聽出門在外多年的少宗主到底怎麼個想法。
好的弟子年年有,且有專門的弟子幫忙看場和選人,但傲嬌沒好話且五年當一次吉祥物的少宗主難有,而且大家坐在這沒說不給讨論。
“聿世長老您怎麼看?”巫遲行又故意問謝塵。
“多年不涉世,我不知道你想聽的怎麼講。”謝塵實話實說。
剛小閉會眼悠悠轉醒的舟蕪道:“少宗主不必太過于考慮我幾位,身後弟子都講的挺歡,這秘境一時半會也篩不出人選,也都安排值勤的弟子。”
舟蕪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
“話接上回,通衡門門主怎麼了?”
謝符淵……
“通衡門門主有七子二女。”謝符淵放棄掙紮開始講八卦。
“謝氏所有小輩加起來都沒有通衡門門主一個人的孩子多。”巫遲行說。
“通衡門門主有一妻四妾,嫡系的隻有一子二女,我謝氏倒是死都不能納妾,一夫一妻白頭永随,且修煉為主,養孩子不易,既生育便要好好教育成人,否則有違人父、人母之責,天地不納。”
聽謝符淵說的如此,巫遲行倒是相信若有這天,謝符淵真會言行一緻。
“袁量并非最好的少門主之選,袁理天賦難得,可惜身為養子,三子袁以是七子中天賦品行最佳者,那唯二的小女兒也比袁量優秀。
袁量天資愚鈍便算了,品行更是欠佳,我雖不敢萬分保證我全然完美無瑕,但也絕不會是欺壓普通百姓、善妒之人。”
這樣聽來,這其中必有些故事才讓謝符淵才如此看不起袁量。
“你打他了嗎?”巫遲行很想知道。
“打了,但不嚴重。也是如此才知道他根基比表面還不穩當,拿丹藥砌修為也不多加修煉鞏固。”
巫遲行聽的起興,他最近也看一些話本子解悶,他點了點頭道:“還有誰家的嗎?”
“上陽門。”
這是可以講的?
“上陽門過于注重天賦血統,行事張揚,等級分化嚴重,主張天賦大于一切。”
“那謝氏……少宗主什麼想法?”
謝符淵卡了會才說:“當局者迷,不評。謝氏護短,不好評。”
巫遲行聽後笑了幾聲,又問:“其他兩家呢?”
“不講了,你聽點其他的。”
“那白水山大會是什麼?”之前聽白末提過這個。
“這個舟蕪長老熟悉。”謝符淵在上屆白水山大會的時候還沒出生。
被推薦出去的舟蕪接話道:“上屆白水山大會是在一百五十多年前,每屆時間不一,每當白鳳鳥出現并鳴叫時,謝氏都會舉辦白水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