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月謝氏的人都不太好過,謝凡濁辟谷不成,十道菜裡九道是不合他心意的。
出了聿世長老和内門六長老的範圍就是和回來的少宗主吵。
少宗主罵他嬌氣,謝凡濁說他家豬吃不了細糠,謝符淵打不得他,無恥不過他,主打受氣包一枚。
巫遲行每每出現在連華撫碰見謝符淵的概率比碰見謝塵都大,他一見到這小孩就覺得——好想吃魂核。
謝符淵也不愧是早早當了謝氏少宗主的人,魂核品質上乘。
直至後面連同謝符淵一起被家主叫到宗主殿。
謝詠喬說:“你們兩個去參加宗門狩獵,魂靈核雙人組。”
謝符淵不滿的反駁道:“爹,我想自己一個人,他謝清明可能耐着呢!”
巫遲行看着炸毛的少宗主笑笑說:“對對對,大舅舅我自己也沒問題,倒是六弟會被我氣的不輕。”
謝詠喬對于他們倆的事也早有耳聞,看着自家兒子語重心長道:“今年的宗門狩獵不在王都,不是五大世家辦的,雙人賽事要求就是一位魂核修士和靈核修士的搭配,還得是門宗親緣血系。”
其他大宗門估計湊不出來這種組合,要麼年紀太小,要麼廢材丢人。虧謝詠喬這樣出主意。
“爹,這種不就是故意找罵嗎?我和謝清明綁在一起,不就讓外人覺得我瞧不起謝清明故意折辱他嗎?”
“你瞧不起你五哥嗎?抱着折辱他的心思嗎?”謝詠喬問。
謝符淵變扭的說:“未曾,隻是在外人眼裡是這樣。”
“外人的看法是外人的,你和凡濁缺少磨合的機會。”
巫遲行不笑了,對謝符淵說:“謝如習你不會是擔心我會拖你後腿拿不到頭籌吧?”
“怎麼會!一拖一我也能拿頭籌!”謝符淵決斷道。
“我還以為是怕我搶你風頭。”
“我斷不是這樣的人。”
這句正合巫遲行的意,巫遲行順着話頭說:“那你擔心什麼?先祖帶我修行還能丢先祖的臉不成?”
“符淵,你五哥都這麼說了,他沒參加過這種大宗會,你該帶帶他。”
謝符淵瞧了眼巫遲行說:“拿不下頭籌算你的。”
這前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
“拭目以待。”
巫遲行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有謝符淵就不一樣了,好玩。
“我同先祖先前就說過了,雙人賽事多磨合,這宗門狩獵還在招式後面,有的是時間。”謝詠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高興。
謝符淵對巫遲行說:“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巫遲行沒閑心情會去求教他,不過前面謝塵說做好人好事,這宗門狩獵說不定能做成幾件。
出了大殿,謝符淵語氣僵硬的問他:“你怎麼開始修符了?”
“符修怎麼了?”巫遲行倒是知道謝符淵是劍修。
“參加宗門狩獵不能帶預制符紙,隻能現畫,你可以?”謝符淵的語氣并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隻是真的質疑他能不能完整的畫出來,且符修畫錯一筆的風險極大。
“這很難做到嗎?”
巫遲行這句立馬将謝符淵安慰的話堵死,隻剩下沉默。
“好,你沒問題就好,也少聽别人談論你的靈核,六叔……也不是很壞人。”謝符淵說這段話極為艱難,臉頰還微紅。
少宗主果然不适合說軟話。
“我這幾日應該能破一層境了。”
“當真!”謝符淵看起來比他還激動。
“我還需要找先祖……”
謝符淵的目光黯淡上幾分,說:“爹讓我和你一起,應該是看準了我能護住你,宗門狩獵雜亂,靈核級修士能被高魂核級修士直接壓制,重則壓毀靈核,修為差不可逆。”
“這種沒人管?”
“當然管,可也會有魔門魔修混入,防不勝防。”
巫遲行聞言擡起手說:“先祖贈的錦花镯,靈核什麼的也不必擔心,舟蕪長老都想收徒的人,符修天賦也不必擔心,大舅舅告訴過你我的鳳凰神火嗎?你回來有段時間了,對我的印象不會還停留在六七十年前吧?”
謝符淵……還真是。
巫遲行幹笑了幾聲後找理由告别謝符淵。
其實也沒有回蓮華撫,而是去找了謝塵。
謝塵在他的小破屋住的可謂安逸自然,這會在按時練劍。
巫遲行坐在前堂的椅子上,随手抄起謝塵放在桌上的劍譜看了看。
“謝無,本座為什麼遲遲結不上一層境?”巫遲行最苦惱的就是這個,在蓮華撫那麼多靈氣的滋養下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