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遲行正在和李凡清聊他的劍。
“這把劍是我前幾日送信時撿的,以前是把木劍是母親做的,我很高興。”
“你喜歡的是劍還是用劍?”巫遲行問。
李凡清笑着否認了後半句。
巫遲行把那把佩劍幻出道:“那沒辦法了,你先用我這把,雖然隻是内門統一用的,但總比你手中那把強些。”
“那你呢?”
“我用符加符咒筆之類的。”
李凡清先把那把舊劍藏在一家院子,才跑過來接過巫遲行的劍。
“謝謝清明哥哥。”
袁理這算是看明白了,李凡清是個好苗子但歸不了通衡門了,這孩子被謝清明勾的魂都不知道飛了幾裡。
“長老,有弟子傳言說他們進不來,這裡被結界鎖住,傳言也隻能在結界邊緣傳。”舟蕪并指耳側道。
舟蕪擅精符術陣法,結界之術不及前兩者。
衆人在聞言後朝上方望去,結界痕迹沒看見多少,倒是妖、魔氣在上空中盤旋居多。
袁理提議道:“要不分開找找?安全起見分兩大組,那兩個弟子也通知一下,雖然風險大,可總歸是快點的。”
巫遲行倒是贊同道:“我覺得可以,但各位有應變突發的準備嗎?”
“倒是沒問題,袁理還小跟着我可以。”舟蕪有符禁已是他本身實力的證明。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李凡清對巫遲行道。
“慕容公子和狐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袁理誠心邀請道。
慕容科修為雖低,但家底厚,有的是各種高階法器,所以這也是慕容科非非冒着風險的原因之一。
“好好吧。”
慕容科想巫遲行大概就是和他家長老和這個小孩,他和袁理也算是認識的,反正最後都會彙合,哪組都無妨。
巫遲行其實想說他自己也可以,但謝塵不給他機會,先一步道:“謝凡濁你跟我。”
這語氣絲毫不容拒絕,巫遲行認了。
分兩路和,巫遲行都不用怎麼出手妖物全讓謝塵先殺了,他毫無參與感。
“哥哥,都這樣了,你覺得活人還剩多少?”李凡清心态良好,語氣卻有些低沉。
“應該不多。”要不是修為太低,神識掃一下就可知,雖然巫遲行也隻是猜測,但也并不是不無道理,路上看見的就是這樣。
“這裡有屏蔽神識的術法。”所以謝塵也不能說個準數。
巫遲行聽後也是佩服,但能做到這個程度應該不止是那水麒麟妖王一人的手筆,妖王真這樣強,做到強悍的連謝塵都能騙那還不如回妖界做妖尊,還留在這個破地方?
巫遲行忽然想到了封住珍珑血珠的那個湖。
要不拼一拼,打賭聯手破陣後珍珑血珠可以回到手中。
算了,他怕謝塵和他手裡的川回劍,說本命壞了誰信。
忽然的,空中傳來鳥鳴,一群黑色的魔種鳥類掠過遮擋陽光,空中的太陽被陰雲逐漸遮蔽,光線立馬陰沉下來。
魔鳥英鸷!
連魔界特種鳥都引過來了,因為英鸷沒能力破三界結界,是有人從魔界開路了。
英鸷除了嗜血肉還有一種特性,就是會被大陣吸引,特别是嗜血大邪陣之類的。
英鸷會主動去破開邪陣,然後食用陣法裡的祭物。
巫遲行可以确定,放英鸷的定不是和妖王為伍的,還在和妖王作對。
謝塵看着着滿天飛的英鸷面色并不好,瀾子明守着太鏡湖,而且八百多年來恪守契約,這英鸷隻能依賴魔氣,且在被指揮的情況下隻會聽令魔尊。
“哥哥,那些鳥長的好奇怪,他們要飛去哪裡?”李凡清驚訝道。
“是魔種,一種叫英鸷的鳥。”它們要飛去哪裡,巫遲行心中已然有數。
“跟上去。”謝塵道。
“長老,那其他凡人怎麼辦?不救嗎?”巫遲行還想再勸道。
“按英鸷的食性,那邊的情況不比這邊的差,我先讓袁理和舟蕪先拖着。”說罷,謝塵立馬拟了份傳言,然後朝英鸷的方向追。
巫遲行也隻得跟在謝塵身後,還想着借謝塵的手破陣,富貴險中求也不是不可以。
成群的英鸷盤旋在熟悉的湖面上方,英鸷呦呦的叫着,天氣陰沉有雷劫之勢,這也是托英鸷的出場。
湖中心的巨樹下,是一個穿着藍衣水紋樣式的年輕男人,他正是那水麒麟妖王,他站在樹下看到巫遲行和謝塵及英鸷的到來面色極為不佳。
“魂核六重境中期,小心些。”巫遲行出言提示道。
“好。”
巫遲行又對李凡清說:“凡清,等會打起來的話,你躲的遠一些,境界差會震碎你的魂核和神元,這是一輩子的事,必須小心!畢竟你還要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