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濁跟着我大可以放心。”
巫遲行心情大好,還主動往謝塵身後站。
拿先祖當擋箭牌确實好使,謝政隻得答應,對謝塵還不敢多問。
謝政走時還告誡巫遲行不許給先祖徒添麻煩。
巫遲行不管三七二十一答應就是了。
隻是慕容科也非非要和他一起才可以,宋理文倒是先随謝政回了師門。
又一個日落時分,巫遲行看着白末手中的兔子陷入沉思。
“你不會連烤個兔子都不會吧?”
“說實話,真不會……”他身份就擺在那,怎麼會幹這種事。
“我都讓阿科把兔子處理好了。”
好好好,連阿科都叫上了。
不過……巫遲行指向慕容科道:“那你怎麼不讓他烤?”
“不也要吃嘛,阿科也不會烤兔子。”
聞言慕容科點了點頭。
……沉寂許久,巫遲行終是沖某人道:“聿世長老,你會烤兔子嗎?”
白末莫名有點手抖是怎麼回事,他在問誰?
問天樞會不會烤兔子!
天樞不會烤狐狸的對吧?
某人還是道了聲:“會。”
奇怪的是袁理也湊過來說:“我也在山裡打了幾隻野雞,很難得的,要不要一起啊!”
這下巫遲行先問:“你不是辟谷了?”
“辟谷又不代表不能吃東西,不影響。”
巴不得立馬辟谷的某巫……
晚上大家都是自己找地方設結界打坐休整,巫遲行這邊生了火,坐着的有謝塵、慕容科、白末、袁理、舟蕪,舟蕪是過來看看的,手裡還拿着瓶喝不完的玉竹酒杯。
天樞烤兔子?舟蕪确實好奇,還有袁家這養子莫名其妙去打什麼野雞。
兔子這麼烤定是缺些風味的,好在袁理和慕容科都在各自的儲物法器裡帶了東西。
為此,白末湊到巫遲行耳邊道:“你連鏟子都帶,怎麼沒見你帶這些?你也辟谷不了啊。”
……因為巫遲行的食物名單裡隻有魂核。
煉化帶什麼調料。
他們坐着圍了個半圈,謝塵旁邊就是巫遲行,然後另一邊沒人。
而且誰家好人用極品陣釘串着兔子烤,謝塵烤的神情還相當專注。
袁理隻用個木叉子就烤着野雞,慕容科手裡的那隻雞也是從袁理那要來的,但他不會隻是在嘗試。
暖色的火光映在衆人身上,還能隐約聽到玄上超度亡靈的用的靈鈴聲和念咒聲,沒辦法,陣法害了不少人。
巫遲行還沒吃過兔子,連兔妖都沒吃過,兔族修為高的不多,也不會閑着沒事去魔族地界晃悠。
他看着謝塵的每一個動作,居然有些好奇味道,以及他沒有如一開始那般面對謝塵惡心到真能吐出來的程度。
啧,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巫遲行暗暗罵了自己一聲。
剛罵完自己,巫遲行就見謝塵把烤好的兔子遞給他,陣釘很長,巫遲行自然而然的拿過,他再遞給白末。
白末拿着把匕首說道:“謝清明,你家那兩位吃不吃?”
謝塵:“不用。”
舟蕪:“不感興趣。”
白末把兔子肉分了下,巫遲行拿了兔子後腿那塊肉,這兔子本來也不小,所以分的多。
巫遲行微不可查的嗅了嗅,還是好聞的,隻是他怎麼非得像有些妖族先聞後吃。
他嘗了口。
不好吃,也不難吃。
然後……有點辣。
巫遲行下意識捂嘴呼氣,隻見旁邊給他遞了個和舟蕪用的差不多的竹筒杯,隻不過這個是真竹子做的。
喝完才發覺……這邊好像是謝塵。
“好些了嗎?”謝塵語氣平淡,但有些含笑,巫遲行沒聽出來。
巫遲行更是不敢看謝塵,低着頭把竹筒遞還給他,還輕聲道了聲:“謝謝。”
謝塵還沒說話,袁理到先道:“原來你吃不了辣,還好我烤的清淡些。”
白末也說:“吃不了辣不早和你家長老說,吃個東西還嘴硬。”
巫遲行……他還是想為自己掙點面子,沒想到……
眼看還剩着,不能扔,不然傷人心,那就再吃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