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巫遲行雖不願也拿了幾個饅頭先放納物戒裡,然後找地方按地圖上的禦劍。
為省時間,他禦劍禦的極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地方。
他把謝氏的常規弟子劍放入玉環扣中,這是為了方便行事。
剛踏入柳谷村周圍,他便隐約感受到珍珑血珠也就是他血息的存在。
這裡雖叫柳谷村,卻不見多少柳樹,倒是有其他品質極佳的樹種。
巫遲行給幾安排了個低階散修的名頭,他一進村發現這裡的人也沒見哪裡古怪,還比織蘿正常。
說的上奇怪的也隻有他們一見巫遲行就躲,但是一種單純不願見外人的躲法,所以沒覺哪裡不對。
“你是外地人?”
“這不明顯着,柳谷村誰見過他這樣的。”
“是修士嗎?”
“應該吧,不過他怎麼沒帶劍?”
“我聽說修士不止用劍,用什麼當做武器的都有。”
……
巫遲行聽力還算可以,這些小聲的議論他完全可以聽清。
後面巫遲行一說話跑的比誰都還快,除了……
“哥哥你是修士嗎?”一個同樣少年模樣,一身灰藍衣的人主動湊過來和他講話,少年清秀俊逸笑的溫柔。
“嗯,你是這裡的?”巫遲行發現這人有靈核是可以修行的,居然還是個上乘靈核。
“算是,才住下幾個年頭,親戚過世我打算搬去别處,還打算明年王都招試一試,哥哥你是那個門派的?招試難不難?”
王都招試五年一屆,五大世家都會統一招試收新弟子,但巫遲行并不清楚招試難易程度,反正這少年天資已經算是上乘,不至于落榜。
“你可以試試謝氏,不過每次的招試内容各不相同,我一介無名無派的散修也不知道難不難。”巫遲行并沒有直白的承諾自己是謝氏的。
“這個我早有意向。哥哥你來這是因為什麼?”少年繼續追問其他,但語氣很禮貌。
“遊曆。”嗯,怎麼能不算呢。
少年好心道:“這裡的人認生,不喜歡和外界人打招呼,如果需要落腳很麻煩,不過——如果哥哥不介意可以先去我家。”
“謝謝,不過我暫時不用,你倒是不怕生。”
話倒是這樣說,巫遲行沒有發現這少年哪裡有問題。
“主要是哥哥長的好看,不知道哥哥你怎麼稱呼。我姓李,隻有一個凡清的字,平凡的凡,清明的清。”
李凡清?
“謝清明。”
“清明?哥哥你的名居然和謝氏的那位公子一樣。”
巫遲行……不用懷疑就是遇到本人了。
直接把字說出來就是為了防止萬一真進謝氏會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他沒否認也沒确認,道到時候碰上面也沒什麼,發正他也沒騙人,他可不就是謝清明嘛。
“清明哥哥,你要問人怕是問不到什麼,我今日無事,哥哥想知道什麼、去哪裡我可以幫哥哥。
李凡清特别積極的自薦,可能他就是這個性子?
“好啊,就随便逛逛,講講你們這怎麼樣。”
巫遲行跟在李凡清身後,李凡清和他差不多高。
李凡清有修行潛質,但未修行開靈核所以無修為,身上頂多因為這裡的妖氣像是被腌入味了一樣沾了些氣息,不過這是正常現象。
李凡清在陽光下擡頭時總會下意識用手去遮擋光線。
李凡清也是笑着說:“沒辦法,天生眼疾,小時候家貧兄弟姊妹多,沒多餘銀兩治病,拖了許久落下不可治愈的病根。”
這讓巫遲行想到昨夜黑布遮目的男人,可李凡清的魂核很透徹,與那姓梅的體質上就不同。
“哥哥,我其實不建議你買柳谷村木制的任何東西,最好什麼東西都别買,說實話我總覺得柳谷村不對勁。”
巫遲行自然知道為什麼不對勁,順?問下去道:“怎麼說?”
……
重回織蘿,巫遲行收到了宋理文的傳音符。
巫遲行聽完内容,人都要裂開了。
謝塵來織蘿了!開什麼玩笑!
不是,謝塵憑什麼不好好待在王都畫他的畫,跑織蘿這種小地方幹什麼?
這才幾天又要見到謝塵這個賤人!鎖天符又怎麼解釋?謝塵可不好騙。
巫遲行極為不情願的回到客棧,宋理文早已等着他,并傳話道:“仙仙尊現在在對面那間屋子,仙尊還讓我告知你回來了便去找他。”
“能不去嗎?再說謝無他怎麼就來了?”巫遲行剛抱怨完就見面前出現一道獨屬于謝氏清至一脈的傳言符。
打開一看就“你過來”這三個字樣,都不用宋理文再說什麼了。
巫遲行差點忘了謝塵什麼修為,神識強大,他早就知道巫遲行回來了。
“那我先去見仙尊了。”語氣滿是一種赴死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