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你和慕容科在鎮子裡看看有什麼異常,我去看看他們埋人的地方。”
宋理文還沒說什麼,慕容科就道:“不是,大晚上的你真要一個人看?”
巫遲行點了點腰間挂着的白玉芥子道:“時間不多,回客棧後再商量。”
慕容科看不明白芥子有什麼問題,宋理文明白,拉着慕容科走,并勸道:“清清明他很厲害,不用擔心。”
被連哄帶騙帶走的慕容科……你們是串通好的?
巫遲行立即朝外走,其實他不确定織蘿的人死後葬在哪。
沒走多久,巫遲行突然拔劍注靈,一個借力朝右後方斬去。
那人像是早有預料,很快便躲開。
巫遲行借月光發現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那人黑布蒙眼,手擡着把古琴。
“你是誰?”
那男人聞眼有些意外,又覺意料之中。
“還是靈核半層境?”
巫遲行……
巫遲行執劍居然看不透此人的魂核,覺得稀奇。
這人也不是謝塵更是有意思。
“你目前單靠修為打不過我,我隻是來看看你。”那男人說着沒有撥弦出招的意思。
巫遲行……謝凡濁你到底幹了什麼惹了個這樣的?
這人手中的黑琴一看品質不下于天階,這遮目的黑布巫遲行認得是魔界一種嗜光的魔植的莖絲織就,價值不菲。
不過用這種遮目的怕是個極為懼光的,看定是看不清的。
那人像是知道巫遲行在想什麼,就道:“對,我确實眼睛不好不能視物。”
這麼溫柔平和的語氣讓巫遲行有點拿不準他和謝凡濁以前的關系是什麼。
“你不記得我了?”
巫遲行對這個人自然是沒印象,但也不能說全然沒印象,謝凡濁的記憶他繼承的時多時少,萬一恰好就忘了這個人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個利他還是利己他就不能确定了。
那個男人莞爾一笑道:“我們之前認識,兩情相悅。隻是身份有别,現在許久未見就狠心裝作不認識我,真是讓人心寒。”
兩情相悅?身份有别?謝凡濁的桃花債?
男人見巫遲行真在思考就覺得特别有意思,這神魂殘缺果真影響心智,真回少年時了?
“你說日後要與我結道侶,你也忘了?”
男人說的認真,說的巫遲行也認為是真的。
是他的原身謝凡濁的一段苦戀史對象,畢竟這人雖眼睛不好,看身行看氣質看樣貌還有實力都不凡,可能真與謝氏有交集,而謝凡濁謝氏的五公子,身份有别,謝凡濁也苦心修煉。
巫遲行自己把故事腦補全,可轉念也想過他也不是謝凡濁,這桃花風流債他可還不了。
“你是想要找我要補償?”
“嗯,做道侶的話還算數嗎啊?”
“你沒騙我?”
“騙你做甚。”
巫遲行最終否決道:“那不算話,找一個廢靈核哪哪都不好,都是男人做道侶不行。”
男人聞言露出失望之色,特别是巫遲行又對他出手,不止給劍注靈還用起了符紙。
符紙懸在他四周,男人隻得被迫出招躲避。
“奇怪。”這人的魂核好生怪異。
“清兒這是做什麼?想試我的心意?我說過我不會傷你。”男人确實在十成裡用的不到一成實力。
“你前面說的可信度不高,我很好騙?”巫遲行說罷又朝可疑男人出手,而那男人說的不錯,單憑巫遲行現在的修為可沒多大勝算。
“我姓梅,是你未婚夫君,記住便可。”那男人說完在閃身時,在擡手的一瞬間用指腹擦過他的唇角。
“可惜不能吻你。”
巫遲行一愣,這是什麼話?他氣的并劍指引出提前準備好的符紙。
“驚雷玄火符,清兒你不認夫君也不可這麼絕情,用這種對付我。”
“閉嘴!誰是你未婚妻!”巫遲行也是服了,這重生遇到的怎麼都這麼極品。
男人毫不介意的說:“你啊,天下第一廢靈核又如何,我養的起,也可養的好,不比謝氏差。”
巫遲行懶得和他再争辯,直接動手。
驚雷玄火符屬于天階雷火雙屬性的強攻速攻類符紙,,對付這個人還可以。
男人閃退幾步,琴聲悠悠。
“織蘿的亂葬崗朝這條小路直走上山便可,被安葬的在另一條交叉口,清兒這般我隻能下次再來尋你,聊聊情債。”
一聲長弦音破出間隙,男人道了聲“日後再見”便踏着月色風影離去。
其實那句日後再見前是有句“行兒”的,隻是喊的太小,還不及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