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巫遲行直言。
“住嘴!我兒怎麼可能是妖,别以為你是謝氏門宗的公子就可以指白為黑,還不是個廢物!”張吳要擋在少年面前。
少年在張吳要身後溫言道:“爹算了。”
“鎖天符我擴到了整個張府,你走不掉的,我自是有時間有辦法。”
少年聞言臉色不驚不屑道:“仙君真沒唬我?那可是鎖天符陣,還是照畫個鎖天符陣就能百分百複原巫遲行的手筆,真把自己當巫遲行了。”
用着謝凡濁身體的巫遲行……我還真是。
巫遲行不言再次提筆,當着少年的面又加了一道鎖天符。
“又一道,我還可以再加固,看看可不可以比肩巫遲行。”巫遲行笑言,他自己也習慣把自己名字從自己嘴裡當另一個人來講。
“草!謝清明你幹什麼!這是說畫就能畫的嗎!”慕容科忍不了了,宋理文要是條件允許估計還想給他順順背。
少年這次的臉色是真變了,但隻在一瞬,因為他發現真的是百分百還原了古籍上的符陣,但又想到他要怎麼證明他是妖?
“阿所是哪幾個人做的?”
阿所心中懼怕可也有恨,她見巫遲行定是個有能力的,便擡手指向少年和張吳要。
“阿所,我何時害過你?”少年衣冠楚楚溫言細語的反問。
而張吳要明顯惱怒道:“你這個瘋女人,不會寫字又沒錢怎麼請到謝氏的?又是哪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幫你的!你就該和你娘他們一起被妖怪給殺了。”
阿所被罵也無所謂。
是啊,全織蘿沒一個敢幫她,沒一個敢再死了人後呈報,為了息事甯人安心收張家的錢,是那個梅公子給了她機會,幫她寫信求助謝氏幫她出委托的錢。
“害沒害過,過幾日便知。”巫遲行自信道。
巫遲行毫不忌諱的詢問:“阿所你最近幾日跟緊我師姐,有我的符在他出不去也沒法傳言,限期内我還你個真相可好?”
阿所點頭。
“公子你可是有辦法了?”
“自然……沒有,但我們有時間。”
巫遲行前半句可以氣到衆人。
張吳要不滿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要認定我們張府?”
“是啊,有鎖天符陣在我不擔心,我也不殺凡人殺妖。”
巫遲行把殺妖二字咬的極重。
遇到人身妖魂核那就好好玩一玩。
巫遲行他們被趕出張府他也沒應張吳要的要求撤陣,慕容科同張吳要講鎖天符陣的攻擊範圍,如無特殊隻困妖魔仙神,凡人本就不在巫遲行的考慮範圍内,壓根沒影響也不聽。
一行人回到阿所住處,徐語倒是建議可以先給阿所阿娘和姐姐下葬,在把妖物伏誅前阿所同他們一起住在客棧,以免意外。
阿所同意了。
阿所馬上就能讓阿娘和胞姐死而瞑目了。
慕容科出了錢請大家吃頓飯,飯桌上阿所狼吞虎咽的扒拉碗裡的飯,可因沒舌頭和傷口恢複不好咽下去極為困難,難受的眼眶發紅又極力吞咽。
“阿所不急,慢點吃。”徐語早些年就辟谷了看着阿所有些心疼。
宋理文從自己的納物戒中找了一小瓶藥丸,遞給阿所道:“藥藥,治療很有效果,不疼。”
阿所收了,連忙點頭。
徐語給阿所買了新衣服,讓她幹幹淨淨,巫遲行則和徐語商量他們三個去查消息,而師兄姐三人先守好阿所。
徐語自之前聽說謝凡濁能擅闖藏書禁地時就覺得離譜,結果今日用起神魔大符也如此得心應手便答應,不過時限三日。
夜晚。
巫遲行連同宋理文和慕容科出了客棧。
“清清明你确定時機合适?”
“萬一呢?而且謝清明今日真是厲害,神魔大陣都玩這麼順,說加就加。”
“你你怎麼知是鎖天符陣?”
慕容科道:“小書呆子,我可不像你隻看正規書。”
巫遲行帶頭走前面還聽他們的悄悄話,一時無言以及摸向腰間的芥子。
白末他還賴在芥子裡。
“重點是謝清明你怎麼知道鎖天符陣的?”
巫遲行又瞎掰扯了一個理由道:“看了幾本書,學一學就會了。”
“天之驕子說的是你們謝氏吧,哪有個九州天下第一廢靈核的樣子。”
這句就當是在誇他吧,不過天下第一廢靈核是個什麼樣的也有規定?
這織蘿一整個地方哪看都有點不對勁,一個魂核二重左右的妖的野心應不止于此,而且明顯阿所的娘和姐姐是他失誤導緻,不然妖氣痕迹不至于這麼明顯。
所以這一村的人都定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