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雖然多年沒見過這仗勢但也習慣的了,謝詠喬沒用駐顔術所以看着比謝塵老,不過也按規稱他先祖。
謝塵為了讓他回來的理由聽着正當,和謝詠喬說的是前陣子天火降世一事。
他知道天火降在王都肯定是沖着在王都的是巫遲行,以及王都确實有除去巫遲行的妖氣,也是大妖王級别的,也是少見。
謝塵也同衆長老和家主坐在極明閣事先把大妖王的情況說明,這事他不能親自出手,因為無盡海有規定,且封印神魔劍其一和開路花了他不少精氣。
“謝氏清至一脈這輩孩子有幾位?都怎麼樣?”謝塵問。
這個是謝政回答:“回仙尊,有八位,都是如字輩,除了謝凡濁不在列,這八位裡也是謝凡濁都已在百歲前突破靈核五到七層境左右。”
謝凡濁?謝塵在心裡把這個字默念了一遍,繼續問:“百歲靈核五層境都沒到?他字又是什麼?幾歲了?修到幾層境了?”
謝氏清至到了現在,基本都是輩輩百歲破靈核五層境,但多數在發現靈核可修的情況下能做到百歲到這個境界的人在少數,也可說句天賦尚好。
謝政隻得細心回答道:“謝凡濁字清明,一百四十六歲整,排在第五,男修,目前靈核半層境,還未有突破靈核一層境的迹象。”
靈核半層境?一百四十六歲整?
謝塵思考了一下說:“那他現在在哪?”
謝政也不隐瞞說:“畫十二玄符擅闖藏書禁地正跪門七日思過。”
謝詠喬其實還挺心疼這孩子,謝政管外門的事多,這孩子從小被放在外門而謝政要求又多。
謝氏清至一脈出來個這麼樣的極品廢靈核是事實,可也不至于因為謝凡濁他那個人渣爹而這麼逼迫他,妹妹慘死是給謝政留下陰影,可孩子是無辜的。
“靈核半層境畫出十二玄符,拜誰門下的?”
謝塵并不信如果這個謝凡濁真是巫遲行,按着巫遲行的性子真會跪門七日思過,跪的還是他謝塵,現在也因牌位他感受的到謝凡濁挺不服氣。
他需要确認這個人是不是巫遲行。
長學長老這時站起來道:“謝清明拜的是我門下,但我從未教過他十二玄符,這孩子有所失,也有所得吧,平日裡除一月前變了點性子,是個勤勉的孩子。”
一月前變了點性子?離天火的日子也不遠。
“謝凡濁雖不及其他後輩,但能憑靈核半層境的修為使用十二玄符很不錯,我過些日子去看看他。謝氏一脈不止清至,但也不必總以修行靈核到魂核為唯一标準,人總要有例外,不過我會先助他突破一層境。”謝塵道。
不然才兩百年的壽元他獨自一個人先殒了這麼辦。
天樞仙尊在很多人看來除了公子世無雙及天之驕子以外就是嚴肅清冽高高在上的形象。
但不然,真正見過和仙尊講過話的不多自然是有許多誤解,仙尊長着一張足以讓人冷上幾個度的臉,但與言行不一緻。
他多年孤寂久了,畢竟在無盡海這種什麼生物都沒有的地方待久了,到人間的修真界有人和他講話他都不一定在很多話上轉過彎來。
“先祖這次要留上幾日?”謝詠喬問到了點上。
“不定。”
謝塵自己也掐不确時間,太零碎,他有太多事情要知道。
謝詠喬有些許驚訝,但也沒過問多少,之說:“先祖所居之處并沒有受到天火影響,也常有人打掃,是謝凡濁,他每半年都會去。”
後面也沒什麼可聊的,謝塵靠記憶找到之前常住的那座屋子,裡面還是一塵不變和百年前一樣。
他坐在窗口邊,拔出劍鞘裡的川回劍,摸着劍身中心的那條凹進去的銀線。
川回之前是沒有這條明顯的線。
謝塵嘗試給劍注靈,那條銀線也隻是跟劍身一樣,并無特别之處。
他忽然皺着眉就收了劍,朝宗祠走去。
而巫遲行又泛起熟悉的預感,引起被打斷,不受抑制的吐了幾口血。
他看着地上的血服氣,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他要吞噬掉那人的魂核,讓他受九世地獄之苦。
暈倒後的事巫遲行沒有映象,反正一醒來就看見謝塵在他面前就挺驚悚的。
巫遲行又覺得他現在應該扮演好謝凡濁,可看着謝塵的臉他又演不起來。
“你醒了?可有什麼不适?”謝塵就站在床邊,手裡還握着川回劍。
巫遲行隻能硬着頭皮道:“嗯,現在沒有哪裡不适。”
不過他醒的那麼明顯,這第一句不就是句廢話嗎?
“跪門七日就不必了,先休息好。”謝塵說完便走了,他看不透這靈核,魂核上多半是巫遲行的神魔十二重境的雙魂核,巫遲行也不會承認他自己是巫遲行。
因為這對目前的巫遲行來說完全沒有好處。
巫遲行不知道這次暈了多久,感覺至少比之前少。
他從床上下來重新把頭發束了一遍,朝外走腳底都有些發虛,也才發現這不是謝塵在謝家住的那間屋子的隔壁嗎?
然後立馬走人,還是和小結巴住有安全感,和謝塵隔了幾面牆都難受。
這個時辰大家應該在上堂課,巫遲行自然也打算去上課,隻是這節恰好還是舟蕪的講課,不過不講神魔劍講天地玄黃四階法器中的代表器物。
舟蕪單手拿着卷書,看見站在門口的謝凡濁說:“你進來吧。”
巫遲行一聽這語氣和以前有所區别。
他承認舟蕪的魂核另有天機,但拜師舟蕪還不夠輩分,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坐下。
宋理文坐他旁邊,見他進來也是松了口氣。
“法器多分為天地玄黃四階,這四階裡,天地級别的分天然和後天鑄造的品質,修真界多見黃階法器,這天然的地階法器多在各門各派的資深長老和家主手中,天然天階少之又少,王都地區五大世家也隻有謝、慕容兩家各有一器,謝家天樞仙尊的川回劍不算。
後天鑄造的天階品質法器也是極為耗材費時的,除了這些還有魔器的分類,出名的是兩把神魔劍和八面珍珑血珠及朝相鏡這三大類。”
八面珍珑血珠?要是舟蕪不提巫遲行都快忘了。
“舟蕪長老,八面珍珑血珠和朝相鏡是哪兩大類?”有人提問。
這正常,低階的入門弟子都不到百歲,魔器類的書籍有閱讀限制。
舟蕪隻好講道:“八面珍珑血珠為血契類代表,其主是神魔巫遲行,朝相鏡是法魔器類代表,其主是這任魔尊瀾子明,為防止有人蠢到問神魔劍是什麼類的就一并說了,神魔劍是武器類,其主還是巫遲行。”
舟蕪又點名道:“宋理文,謝清明,明日你們二人就到中階上課。”
謝氏門宗分内外門,内門全是更高一籌的天賦弟子或表現優異,也是真入謝氏門宗門下的,外門就雜了些,不過也是各地修者中的佼佼者。
學堂分上中下三階為外門,中階有實測可考入内門資格,過了便到上階,但也是内門的天地玄黃的黃階。
不過謝凡濁和宋理文本質都是内門的人,隻是他兩個天賦就擺在那,不在内門也是内門的東西難學才放到外門。
宋理文:“弟子明白。”
巫遲行:“好。”
舟蕪又繼續講:“魔器自然也有着魔性,最好長點心眼子,别被一些不良邪修魔修騙了還上趕子幫忙數錢。”
講這些東西讓舟蕪感覺愚蠢,他一點都不想講這講那,那麼多長老就他能講修真史、文史了不成!
想收哥哥徒弟還是别人的耳,考慮内門,可内門那些哪怕是天階堂的符修都畫不了一個五成以上的十二玄符,年齡還和他差不了多少還收個屁的徒弟!
就聽他最想收的徒弟問他:“舟蕪長老,巫遲行死了,那八面珍珑血珠因為是血契之物,後面的歸處是怎麼個說法?”
問了就答一下吧:“血契之物在其主死後是很難再認主的,血契之物的強弱與其主有關,巫遲行的八面珍珑血珠自被誅滅時就散落,至今無人能找到,也從未聽說過珍珑血珠認主,珍珑血珠無人找到,便無歸處之說。
不過現在的修真界有各種關于珍珑血珠的說法,都為假,利用的就是神魔劍其一的重劍的嗜頭。”
“為什麼?這和神魔劍有關系嗎?”
舟蕪一聽到這些就頭疼,什麼都不知道是吧?自修都修到狗肚子裡,等他來講不成?
“這很簡單,要想拿起重劍首先你需得有神魔血息,世間有神魔血息的就二位,巫遲行死了,但珍珑血珠是巫遲行血契之物,血契之物都帶有血息。
先靠神魔血息拿起重劍,要是重劍認主可獲得重劍之力,但讓珍珑血珠認主是絕無可能的,你們誰聽過這種級别的血契物會再認主?
不過不認主單憑外層血息也夠使用重劍五成左右,五成大概是魂核六重境,記住是按神魔雙魂核來算,蠱惑人心确實很有效。”回答的是巫遲行。
舟蕪這次倒是沒說他,隻是說的太全太細,怕這裡的人聽了就有人冒出這不該有的心思。
“謝清明說的不錯,但修煉還是好好修的好,别總想有的沒的。”
舟蕪接着幻出一個畫軸又說:“這是修真界仙家法器圖譜,分類多,但還是按天地玄黃分階,看完就要把最基礎的記住了,要筆試。”
舟蕪把畫軸抛到半空,卷軸上的畫面化實,一一展現各類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