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到心上,都不約而同開始琢磨對方的身材,氣氛暧昧而迷離,還有一絲絲尴尬。
剛才看清楚了嗎?
都被信息素沖昏頭,哪敢仔細去瞧,隻記得很漂亮,一個柔軟瑩潤,一個緊實又富有彈性。
沈丹彩的目光流連到對方布背心上,往下一點點,想到自己對青青說得那番穿陰丹士林旗袍的話,整個人都羞紅,把臉埋在湛藍襯衣裡笑。
那股高興勁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似地。
她不知道自己腳上全是傷,為了快點去找車,昨夜赤足在地上跑,再平坦的地面也都是小石子,更何況還在巷子裡,沈丹彩本來是個嬌氣人,平日裡一點點傷都要大驚小怪老半天。
這次心裡着急,居然沒有知覺,連洗澡時被熱水碰到,隻覺得有點蜇,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會兒又看見顧流雲穿得單薄,把被子蓋到對方身上,仔細瞧瞧手臂的傷口,說:“我沒事,你别動啦,萬一再出血不好辦。”
顧流雲望着她腳上的劃傷心疼,慶幸自己剛才控制住情緒,要是一時情動傷害了丹彩,于心何忍。
她想着她光腳在路上狂奔的樣子,伸手把那雙小腳放到懷裡,問:“你冷嗎?這麼涼。”
女孩子的腳豈是随便能碰,沈丹彩又是一陣顫栗,不過對方也是女孩子,所以好像又沒哪裡不對,而且剛才——幾秒鐘一個想法,思緒極度跳躍。
半晌傻呼呼地說:“那個,流雲,你是二次分化成Alpha嗎?怎麼會受傷?”
騰地提醒了顧流雲,隐形屬性的事還是個秘密,雖然之前懷疑過學校的管理層知道,但這麼久也無異樣。
她倒不是防着沈丹彩,隻是本能地想隐藏。
再說如果對方清楚自己的情況,會不會影響兩人關系,以沈丹彩的性子,很難保證不會變得大驚小怪,要以長輩自居随時護着她不被引誘。
長輩!她真是受夠了。
“受傷是個意外,你别操心。”
顧流雲春風滿眼地說,笑得就像窗外新鮮太陽,那雙桃花眼愈發潋滟,讓丹彩露出少女般羞澀。
她把她的腳塞進被窩,上身隻穿了件白色背心,慢慢爬過來說:“讓我抱抱吧,暖和。”
要得如此直接,還來不及拒絕鼻尖便抵着鼻尖,即使在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幹擾下,沈丹彩依舊感到眩暈,眼前那件白色背心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烏黑短發,紅唇若血,顯得顧大小姐分外妖豔。
“哦,哦……”沈丹彩木讷讷地說着。
她離的那樣近,如此驚心動魄得好看。
聽到沈丹彩答應,流雲的手才繞到對方細腰上,稍用勁便壓了下去。
這是擁抱嗎?沈丹彩有點喘不上氣。
炙熱的牙尖已經咬上腺體,隻一點點就能讓她忘了今夜,終歸又是隻有自己記得,流雲的心裡升起萬般不舍,但這樣對大家都好。
等對方醒來,隻會想起救人的事。
“流雲……你幹什麼!”
沈丹彩想質問,但發出來的聲音卻像在呢喃,指尖抓上對方胳膊,讓才愈合的傷口隐隐作痛。
顧流雲沒有回答,嘴唇貼在柔嫩腺體,感覺到信息素正在緩緩流動。
她等着她的身體慢慢散在懷裡。
沈丹彩一片混亂,飄飄然仿佛不是自己,最後隻剩嗫喏地問:“流雲……這段日子,你有沒有想我?”
人失去意識時總是惦記藏在心底之事,強撐着說完,瞬間便陷入昏睡。
她瞧着她閉上的眼睛,睫毛抖動,用舌尖咬着她的耳垂笑:“想啊,我還替你燒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