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大怯怯的杏仁眼,喘息着問:“流雲,你是不是郁大夫提過的……二次分化了呀!”
對面人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一雙眸子裡血色翻湧,附耳道:“你操心那麼多幹什麼!不是一直想找個頂級Alpha靠着,我不是嗎?”
她從沒有見過處于迷亂狀态下的流雲,那雙清冷眉宇間寫滿欲望,嘴唇紅潤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可是皮膚卻依然白如霜雪,整個身子和自己一樣,微微地發着抖。
“流雲……”叫了一聲,懷疑對方神志不清,企圖喚醒還僅存的理智,“你知道——我是誰嗎?”
現在的顧流雲已經完全失控。
她瞧着她在自己身下曲線玲珑的身體,皮膚泛起淡淡粉色,耳邊響起楚涵江的聲音:拍月曆牌嘛,不就是軟/色/情照片!
原來如此,依着自己身材好就拿來賺錢,她的憤怒簡直沒邊沒影,不知道眼前人到底穿過何種暴露衣服,在搔首弄姿拍照片。
她是欣賞她的美,但美不是這樣用來糟蹋!
顧流雲的眸子風雲變幻,如暗海波濤,全是窗外亮光也化不開的幽深,讓對方怔怔地望着。
可是真好看啊!
沈丹彩卻在心裡琢磨,就像小時候無數次凝視着對方一樣。姐姐生流雲的時候,自己就在旁邊,那會兒聽說剛生出來的孩子又髒又醜,她那麼愛美,着實害怕得不行。
但當迎上對方半張的眼睛時,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真漂亮,好美麗的小女孩。”
顧流雲一直都很好看,清冷秀氣的臉上偏是雙桃花眼,多麼攝人心魂。
可對方現在神色不正常,她擔心她出了事。
“流雲……你……”話音還沒落,忽地身上又沉了些,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身體每一處的緊實肌膚,臉刷地紅到耳根,小的時候哪怕赤/裸相見都沒覺得别扭,現在渾身都在顫栗。
無法抑制,沈丹彩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濃郁的夜來香在歡呼着綻放,與白麝香味融為一體。
舌頭勾到耳垂噬咬,沈丹彩再也發不出聲。
她的腺體已經太燙。
腦子裡忽地想起郁大夫給的那些小冊子,曾經琢磨過顧流雲知不知道,當時羞得面紅耳赤,可是再怎麼胡思亂想,也不會料到今日。
早知道剛才走快點,滾也成啊!現在連爬都沒機會。
“真是個死丫頭!我可是你長輩。”
她還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顧流雲炙熱的呼吸灑在脖頸,激起一片疹子酥麻,離得那樣近,兩個人的溫度幾乎要燃燒彼此。
泌出層層細汗,思緒漸漸昏沉。
金絲雀色①床單像春風吹皺的池水,漣漪陣陣。
身子雖然被流雲禁锢,但對方的手卻滑到纖細腕後,輕輕地愛撫,縱使在瘋狂時刻也沒有強勢地為所欲為,這便是隻屬于顧流雲的溫柔。
沈丹彩繳械投降,稀裡糊塗地說:“流雲,你先放開我,太熱啦,我要去洗澡。”
“等會兒一起去。”
聲音媚/藥一般,清清冷冷又那麼勾人。
她聽到自己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