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言呵了一聲,雖說故言穿着另類素衣談不上好看,但容貌仔細看清新精緻,倒不會吓到人。
他後退離得很遠碎鈴的光亮照不到。
故言把碎鈴放在地上滾過去 “别再後退了,我們都看不見你了”
碎鈴正好滾到了他腳邊,照及他,他的頭發不再淩亂,而是一個木條頭簪發。
顧阮走向他“你叫什麼?”
他眼看着碎鈴,倒想踩碎。
“殿七”
“你來自哪裡?”
“我來自絮山”
他目光随着碎鈴看向拿起的故言。
故言看向他“我問你,你怎麼不回答”
他不想理故言了,撇開眼。
“倒說起來你腿挺好”故言說完,也沒有多說了。
“絮山在這?”
“不是” “你們智也不高啊”
“對,但我們出門不掉沼澤是基本的” 顧阮淺笑看着他。
“你們帶我回絮山成不”
“我現在失去妖力,現在就是個廢物,還伴着這個不人不妖的模樣” 他低着頭,抿着嘴,說話的聲音弱弱的。
故言看着他,變成大頭怪“你這招我十年前就用過了”
故言看向顧阮“顧兄,我懷疑他扮可憐”
沒錯殿七,就是扮可憐,利用一下他們,說是送他回絮山,實則不過幫他救回他的真身。
他話中的意思,誰都聽得懂。
顧阮與故言面面相觑。
顧阮還是問他 “絮山在哪”
“嶽陽鏡唯一通達絮山,咱現在隻處于封印之中,你們剛剛所看到的那三條路,都是可以進入絮山,但咱得先破了封印”
“諾,封印口之一就在那”
轉角處,仍是一條路,殿七用手揭開簾子似的,隻見那裡面湧現紅光。
他們通通閉眼撇開這紅光。
紅光消散,隻有樹藤,藤蔓樹藤編制的像個門。
“你們如何想,是否進入絮山”顧阮看向了他們。
顧阮他是會去,他想知道絮山是什麼地方,他想知道眼中所能看到的鳳凰所指什麼,他覺得這一切像一個預謀。
“去,不去,皆是你們自己選擇,道不同常事而已,有緣自會再相遇”
“去,我認定跟着你們,就一直跟”白落芷一直沒有說話,現在開口了。
故言看向殿七,“進入絮山出的來嗎?”
“放心,十有八九出的了”
故言看着那樹藤門,要去碰。
殿七大頭怪“喂,你會被反彈的”
故言還是碰了,輕輕一下,倒了,門倒了。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