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挺長的路,卻來到最南下的河邊,河中間有個大荷花樣的台闆,那些人靠近河邊,在那放河燈,燈上寫滿心願,雙手相合在這祈禱神明,一個一個的河燈随河流飄出風城 。
她隻笑笑,覺得不屑,這都不實,“人們就相信這虛無的東西,可笑”
她手拿着一壺酒,仰喝一口,準備離開,一瞬間被天上飄着的天燈所吸引,那天燈很大,散發着綠幽光,形狀精緻,這是妖靈燈。
妖靈燈正常人看不見,所以河邊的人們是看不見,也沒有任何的察覺,但她修行的,能看見不奇怪
妖靈燈更是妖問候家人,思念家人。
“妖靈燈,居然有妖思念家人,真是有趣” 她看着妖靈燈不由得笑了。
突然一個萬魔箭,射穿了妖靈燈,燈瞬間銷毀了。
她看到妖靈燈被毀,興趣都沒了 ,憤意生氣“誰碰着燈”
不久,又有幾支萬魔箭射出
她所看此處,萬魔箭應是在那座山崖邊射出的,她使用白绫,纏卷樹枝石頭,再使用輕功,讓自己上去。
在樹後看見兩人在打鬥,還有地上的已毀的弩箭,應是有人想殺他卻射中了妖靈燈。
打鬥中一強一弱,一看便知,她心想“那人有内力卻不進攻,一直防守,在這打假架,沒用”
那魔族人對着那個少年,一展紫色眼瞳,看似沒發生任何,卻不知怎麼少年後仰後倒墜入了山崖。
她用白绫纏卷到他腰上,許是腰間的酒壺挂的不穩,掉了下去,隻能先把他給收了上來,丢在地上。
魔族人沒走,發現了她,瞬間到她身後,伸出魔爪,她沒有回頭,一攤手,藍色火焰,擊到他身上,魔族人沒有想到,驚大了眼睛,她輕輕揮手,魔族人飛快往後退,撞到樹上,符自己為他貼上,讓他不能動。
秦雨芷看着這倆人,戲耍的說“你說,誰會先被狼叼走?”
魔族人看到她正臉,有些詫異,但沒有深思考,隻對着她吼
那人魔族的語言,她聽不懂。
那人意識到了就緊跟又說“呸”
“你放了我,快點,别不識好歹”
“哦” 她讓白绫帶着那少年走了,雨芷從魔族人身邊走過。
周圍都是山,圍繞着這小樓閣,有山,有水,有樹,有花,平淡且美好,這真是世外桃源。
别多想,這世間不可能有世外桃源,戰争不斷,哪有這美好之地,這是她為養傷随便虛拟出來的。
湖中亭子内,她靠着柱子,一隻腳倚在凳子上,另一隻腳放在地上,仰着頭,迎着風,喝着酒,好不快活。
這時,從房内出來,虛弱的男子,一襲白衣,柔柔黑發,隻被他用小木棍卷着,松松趴趴的,但從身而發清世絕塵,他像是被揭示的珍寶,好看到想把他藏起來隻屬于自己。
一眼萬年
她不經意瞅了瞅,他們互望了一眼。
她想:嬌滴滴的像個弱女子,讓人憐寵。
他走了過來
秦雨芷近看他,且覺得他像不落俗的公子,可…
她勾上唇 “坐,你傷好些了嗎?”
他還是站着,他有些難受,欲說卻說不出。
她察覺
她想:不會放多川草了吧,堵塞經脈,弄得他短暫時間不能說話。
她淺笑道 “你現在還虛弱着,不宜說話,過幾日便好,放心”
可是呢,他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想感謝她。
他規規矩矩行行正正,給她行了個禮。
她不喜歡欠别人的,也不喜歡别人欠自己的
她看着他 “你該怎麼報答,以心相許也可以”
被雨芷這樣一說,本是内向的他,有些羞澀,低着頭,臉上淡紅。
她又喝了一口酒,徐徐說來
“那日救你,還賠上我的酒,你懂了吧,我要你跟着我,給我釀酒”
雨芷一攤手,出現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挑眉說道:“好酒給你嘗”
在他端起酒杯,準備喝時,她說 “雪禾樹釀的”
她感覺到他手一頓,但他仍然喝完了。
這酒可不是一般的味道,真的是難喝到無法形容,可他喝完,面部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那般清俗。
雨芷笑了,她更覺得他有趣了。
她從香囊裡拿出雪禾樹枝,有花有葉,她丢到桌上。
“我教你釀酒”
阿瀾給她釀酒,教她釀酒,如今她也會教人釀酒。
一步一步的教,他步步步驟都很好,他似乎也會。
最後放一邊。
幾日後
他在釀酒,雨芷在小樓閣屋頂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