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
現在連亂論都不能搞了啊喂!他要是和她在一起了那她的女兒應該管自己叫什麼!?爸哥?八哥嗎!?
“不過她已經死了呢。”下一秒的話語讓銀時心緒的複雜程度上升了一倍。西園寺涼風震驚地看着她,滿臉都寫着“怎麼會這樣”,就連一直靜靜聽着的涼風父親也終于忍不住震驚地微微張大了嘴。完全沒想到再一次聽到幫助過他們的小女孩的消息居然會是她的死訊。
眼看幺幺靈越說越黑,新八趕忙把涼風拉到一邊給他說了包括兩個幺幺靈交換在内的來龍去脈。兩位西園寺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放松到眼神呆滞地聽着。
而在他苦口婆心拯救兩位西園寺被幺幺靈描黑的世界觀時,當事人已經十分自然的丢了四個鋼蹦,娴熟地支配失憶了的老實銀去幫他看攤子,拿着一次性餐具打撈冰粉擠開神樂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矮凳上吃了起來。
神樂吃了别人請的冰粉也沒太在意幺幺靈搶凳子,回憶起了他們到這兒來的初目的,她嚼着軟糯的紅豆含糊不清地說:“銀醬,你想起什麼了嗎阿魯?”
被幺幺靈大人支配的銀時沒有絲毫不滿,任勞任怨地給每個過來的客人分發了塑料打包盒。周邊的客人雖然困惑但也沒有多問,隻當他們是老闆的朋友來做客。
聽了神樂的話他搖了搖頭:“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幺幺靈把吃了一半的冰粉遞給空碗了的神樂,打斷她即将露出來的失落。
“靈醬?”
不回頭她也能想象出神樂現在是什麼一副表情。幺幺靈拍了拍銀時的肩膀把人拉到後面:“換人,銀。”
在阿靈和媽媽之間猶豫了一瞬,銀時最後還是選擇了忽略掉對她的稱謂,乖巧地應了聲好,開開心地捧着塑料餐具上了大半碗紅豆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把重疊起來的塑料碗分開擺在桌面上讓後面來的客人自己拿,幺幺靈雙腿交叉站着,側着身倚在攤子邊,雙手環着胸老神在在地對兩人提問:“你們知道人由哪些東西組成嗎?”
“這個我知道阿魯,”神樂搶答道,“各種各樣的○。”
鑒于新八還在跟兩位西園寺閑聊,所以銀時自覺的攬下了吐槽的工作:“别把人類說成那麼肮髒的東西啊!人類是那種會為了友情、親情、勝利不顧一切的人才對吧!勇氣可是給予人類的贊歌!”
這種東西連年僅十四的神樂都不會相信,失去記憶的銀時居然信了。幺幺靈感覺他失去的不是記憶而是沒有受過生活磋磨的心。
“一把年紀了還看《JUMP》,說出去也不害臊阿魯,”神樂捂着摳鼻扇風嫌棄地說,“你說的那種銀魂裡是不可能出現的,要是真的有那一天,銀魂也一定完結了阿魯。”
幺幺靈剛想開口附和神樂并公布正确答案,就聽見往嘴裡塞了一勺甜紅豆的銀時倏然大叫一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什麼!?”手中的冰粉被打翻在地,神樂猛地從地上站起盯着銀時左看右看,“是因為甜食嗎?!說不定吃甜的可以恢複記憶!”她一把揮開其他客人,端起裝着紅豆的大碗就想往銀時嘴裡倒。正在交談的兩位西園寺和新八聽到喧鬧聲也紛紛回頭看去,反應過來後忙不疊上前幫着神樂把甜紅豆往他嘴裡送還不忘給他加油鼓勁。銀時被噎的猛咳起來,面露驚恐,臉色也漲得通紅,想要掙紮卻被新八和西園寺涼風狠狠摁住動彈不得。
銀時想呐喊、想求救。他感覺這群人不是想幫他找回記憶,而是想幫他找回在媽媽肚子裡的感受。
當他企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幺幺靈身上時,對方就端起了一大碗芋圓朝着他飛奔過來,嘴裡還說着和其他人大同小異的激勵。
“加油啊銀!一定要想起來!”
所以說你前面不是都不在意嗎!為什麼這種表現的這麼積極啊!!?
像讀條被中斷腦海裡播報危險的警鈴剛剛響起,他的眼前就忽然一片黑暗,咚的一聲,裝着芋圓的碗砸上了他的腦袋。
時間被拉的無限長,空洞的周圍所見之處皆是白色,隻剩他一人在虛無缥缈的世界裡分不清方向的跑動。
再次睜眼時,他的眼裡染上了茫然,比沒有生氣的木偶更加呆滞。
“……你們,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