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接受了事實,幺幺靈終于不再緊盯,而是指着一旁的銀發天然卷,把視線轉移到桂身上:“假發,這家夥是誰啊?”
“不是假發,是桂!”桂端坐在沙發上揣着手,聞言蹙起了眉頭,“高杉給你洗腦了嗎?你怎麼會不認識銀時了?”
“就是啊!前幾天我們才見過的噢!”銀時嚷嚷着走過去,“你可是把我家的零食全吃完了,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嗎。”
她大驚失色,伸出食指指着褐發男人:“你是銀那他又是誰!?世界上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天然卷!”
銀時:“…………”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
三人不約而同回憶起攘夷時期,幺幺靈第一次見到坂本辰馬的時候。
那是她也是指着乘着小船靠岸地坂本辰馬,大驚失色地說出了類似的話:怎麼有兩個銀!?其中一個還是染發版的!
“啊哈哈哈哈,我和金時有這麼像嗎?”辰馬抓着頭大爽朗地大笑起來。
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銀時惡狠狠地說:“都快三十章了别給自己加臉盲的設定啊!世界上的天然卷多了去了!難道每次看見一個天然卷你都要說他是阿銀嗎!”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他就不該讓幺幺靈見坂本辰馬!
“還有你!嘿啦嘿啦傻笑什麼!是銀不是金!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記得住!”
“啊哈哈哈哈。”
“笑個屁啊!”
沒有陷入吵架風波的桂耐心地給幺幺靈解釋:“那個啊哈哈哈哈的家夥叫做坂本辰馬,怎麼說呢……”
他停頓,醞釀了一下措辭才接着說:“未來的你會在海邊玩的時候認識他。”
攘夷時期在海邊迎接空降的移動資金庫,桂的這番說辭也沒什麼問題。
隻是帶了點幽默色彩罷了,嗯。
幺幺靈噢了一聲,語氣裡染上了點可惜:“我還以為是阿銀染發了。”
“你那是什麼遺憾的語氣啊!阿銀沒染發你覺得很可惜嗎!?啊!?是對銀發有什麼意見嗎混蛋!”
幺幺靈無辜臉:“沒有噢。”
她很自然地湊到坂本辰馬身邊,擺出一副嚴肅臉,先是模仿了一下他的笑聲,随後道:“啊哈哈哈哈,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銀時“喂喂”地喊着,不滿起來:“找那種不靠譜的家夥幹嘛不來找阿銀!再怎麼說你未來也是萬事屋的員工,委托是可以打折的啊!”
辰馬哈哈大笑着,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小靈找我說明我比金時更靠譜吧。”
不,隻是因為我的目标裡沒有你。而且自己幹有點難度。幺幺靈腹诽道。
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同他耳語:“能不能幫我把他們都薅秃?”
坂本辰馬:“啊?”
銀時摸着下巴眯起眼來:“雖然知道她從小到大都是自來熟,但是他們有熟到能說悄悄話的程度嗎?”
桂對此不以為然,語氣甚至帶上了譴責:“銀時,孩子長大了總是會有自己的社交圈,我們這些做家長的看太緊會引起小靈的反抗的。”
“如果是這種社交圈不要也行啊!”他們說悄悄話的模樣清楚地落進銀時眼中,頗為刺眼。
此時辰馬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神色正經,幺幺靈撐起身子跪在沙發上,一隻手擋住口型,時不時還用餘光看他們兩眼。
全然一副要幹壞事的樣子。
辰馬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他們惹你生氣了嗎?”
“沒有,隻是和高杉約定好了。”她正色道,随即打開了随身的背包,将裡面的東西展露給他看,“東西都準備好了。”
辰馬定睛一看,隻見那白色的雙肩皮包裡,兩瓶脫毛膏正安靜的躺在大堆頭繩和零食之中。
“沒問題!”他揚起眉毛笑着說,随即轉向狐疑看着他們的桂和銀時,“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
新八試圖阻止神樂的闖入,但對方動作太快,不等他動手,被觸發了開關鍵的神樂就猛地推開了門。
“出發!醬油拌飯阿魯!”
而暴露身影不僅有神樂和新八,還有僞裝過的伊麗莎白和阿妙——
“他們就算了!為什麼你也在這裡!”銀時大喊起來。
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了裝扮,沉着聲和門外的人打了聲招呼:“你們好,我是桂洛克。”
幺幺靈看着一秒變裝的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假——”
桂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把名字說出來,并且重複了一遍:“我是桂洛克。”
莫名感到危機的幺幺靈小雞啄米似點頭。
“诶——”沖田總悟拉長尾音,視線犀利地落在幺幺靈身上,“旦那,老闆娘孩子都那麼大了啊。”
幺幺靈拿起桌上的相機,對着總悟的臉拍了張照片,咔嚓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随後平靜卻又含着一點高興的話語在萬事屋裡響起:“感覺你長得很像月神夜。”
“?”站在門口的總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隔着遙遠的距離和她對視,笑得很無辜,“我不叫月神夜,小老闆娘。”
銀時一巴掌拍在她頭上:“什麼月神夜,是夜神月。”
“好像是很像啊,啊哈哈哈哈。”辰馬撓着頭大笑着說,“如果有黑色的筆記本就更像了。”
幺幺靈點頭附和:“是原皮去漫展都不會挨罵的程度。”
“真的嗎?那我下次去試試。”
“我可以提供你黑色的筆記本。”她變戲法似的從雙肩包裡拿出一本黑色的本子,在封面上寫下死亡筆記的字樣,丢到總悟面前,“看見了嗎?”
總悟同樣認真:“看見了。”
新八:“看見了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