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萬事屋怎麼還有敲詐業務?再說了你不是也喝了嗎?”
“那種酸溜溜的湯一點也不好喝阿魯,簡直就是浪費醋海帶,笨蛋才會那樣吃醋海帶。”
“每次喝的最多的就是你啊大胃女。”
“夜兔族有個設定就是不浪費糧食。”
“我怎麼不知道夜兔還有那種設定!”
“剛加的阿魯。”
“誰來帶走這個包子頭?拜托了我出三百日元。”
“幫我帶幾瓶草莓牛奶喔。”
“啊,我想吃哈根達斯,謝謝。”
“我不是外賣員!要吃自己去買啊混蛋!”
幺幺靈回頭吼完,摸了摸定春柔順的毛,牽好狗繩,邊和神樂拌嘴邊走出去。
“就是啊,一群懶鬼。新吧唧你和小銀呆久了也會變成MADAO的阿魯,發根女神會離你而去的。”
帶着定春在歌舞伎町逛了兩三圈之後,今天的運動量到了标準,定春的排洩問題也解決了。幺幺靈把垃圾袋丢進垃圾桶,往神樂衣服上蹭了蹭,順手把狗繩給她,讓她和定春在門口呆着,自己則進了超市把他們說的東西都買齊,順便囤一點速食防止哪天沒錢了餓死。
她看着自己越來越少的餘額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給萬齊發了條消息。
t3110:萬齊,我要餓死了,支援我一點好嗎?我下輩子會感謝你的。
對面應該是在忙,沒有回複。她收好手機正準備提購物袋的時候,眼睛忽然被一道亮光閃了一下。
眯了眯眼,扭頭說了句抱歉稍等,幺幺靈朝着光亮的來源走過去,發現是一個長相奇特的金币——但她覺得更像是個挂墜。
不過還挺好看的,而且金光閃閃,串個鍊子都能當項鍊了。
她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上面刻着古老而繁複的花紋,邊上還有個小小的按鈕,可能因為有些年頭了,把大拇指摁上去還能搖動。
她稍微用了點力,按鈕忽然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下一瞬,世界天旋地轉。彌漫的煙霧嗆的她捂着嘴咳嗽兩聲,用手扇開周圍的白霧:“怎麼是個煙霧彈啊該死的。”
等待圍繞着自己的層層煙霧全都散去後,她才睜開酸澀的眼睛,将眼前的場景收入眼中。
隻見原本是超市的場景不知何時變成了松下村塾。周圍的小孩子們全都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台上講課的松陽臉上也帶着驚異之色。
一向在課上昏昏欲睡的銀時都被這番動靜吵醒,瞪大了眼睛,又懵又驚。
再次見到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人,幺幺靈發現自己的心情意外的平靜。甚至還能冷靜的分析現狀。
這就是那什麼,穿越吧?還是這個煙霧彈裡放了迷藥,直接讓她暈過去入夢了?
幺幺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而那枚作為罪魁禍首的金币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
察覺到背面還有凹凸感,她翻過來查看了一下,這才發現背後還寫着字。
可看完後她感覺不如不看。
——赫多奈出品,必是精品。
去你的!串台了啊!赫多奈是隔壁的啊喂!為什麼那個老家夥手能伸到銀魂的世界裡來!
她站起來,目光瞥向旁邊張着嘴的銀時,毫不客氣地掐了一把他的臉,後者揮開她的手,不滿地大喊:“幹嘛阿!很痛的啊你這混蛋!”
“?痛就對了。”
“喂!睡迷糊了也别掐我來确認醒沒醒啊!”
不理會銀時的大聲嚷嚷,幺幺靈再也壓不住翹起的嘴角,回到那個屬于幼年的自己的桌前,正坐好。
“松陽老師,銀時上課打瞌睡,我幫你叫醒他了!”
“喂!!”
松陽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眼神柔和了下來,一手背在身後踱步走過來,笑盈盈道:
“辛苦你了,小靈。但是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那個……”
她蓦地想起自己是成年狀态而不是本來該出現在這裡的小靈狀态。
幺幺靈坐在小小的書桌前,不太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尬笑了兩聲,随後舉起手架在胸前,結了個一字印。
“松陽老師,你聽我說,我新學了個忍法,剛才隻是想給你表演一下。”
松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