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一聲,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姜天宇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姜天宇也随之驚醒。
“啊!好痛,怎麼回事,我不是在……”話還沒說完,姜天宇看着東方淩頓時清醒了一半“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那是……”
“那家夥果然有問題,你來叫醒薛冉,我先下去會會他。”不給姜天宇思考的時間,東方淩轉身就走,隻留下姜天宇在原地揉着自己滾燙的臉頰。
另一邊,徐傑還在忘我地表演,突然他後撤半步,抓起麥克風的支架,旋轉兩圈後居然從尾部伸出雪亮的刀刃,整個支架化為一柄長槍。不帶停頓,徐傑握緊槍杆橫向一揮,叮的一聲,不知從何處飛來的長槍因此偏離了軌迹,落到了他的身後,轟的一聲巨響激起層層煙霧,而這一過程中,劇院裡的歌聲并沒有停止。這一反應讓徐傑自己都有些驚訝,盯着手中的武器,但是看着煙塵中逐漸顯現的人影,他更加錯愕,“你,你怎麼沒有被控制?”說着,徐傑繼續對麥克風歌唱。
東方淩提着戰戟從煙塵中走出,面對擴散出的巨大的聲浪,精神有那麼一瞬的恍惚,但馬上就調整過來,“控制?果然是你的問題,就靠這東西?”
徐傑還想繼續嘗試,但是腳下已經伸出了鋒利的冰淩,徐傑隻好高高躍起,在空中擊破冰刺,依靠身體的重量向東方淩劈去,落地的同時發出砰的一聲,東方淩的身體轟然倒塌,但随即就化為一地冰碴。意識到不對徐傑猛地回身揮刀,利刃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東方淩沒有和對方僵持,旋轉手柄,戟刃卡住對方的刀柄,轉身一用力,徐傑的武器立即被挑飛,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東方淩借着轉身的慣性讓戟刃重重地砸在對方的腰上,徐傑随即就被打飛好遠,等他站起身來整個腰肢已經被切開一多半,但是立馬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意識到敵人的棘手,東方淩不敢大意,握緊戟杆朝徐傑沖去,對着他的胸口刺下。對方此時已經撿起了武器,雖然正面抵住戟刃,但是力量上東方淩明顯占了上風,徐傑腳下的舞台發出慘叫後,留下兩道深深的凹陷。這時冰霜開始從雙方武器接觸的地方蔓延,徐傑發現後想要撤下武器,冰霜上卻突然生出數根細長的冰刺,瞬間洞穿了他的軀幹。徐傑隻感到胸口一涼,便條件反射似的高高躍起,掙斷冰刺和東方淩拉開距離,不成想,殘留的冰刺就像海膽一樣在他體内炸裂開來,刹那間,徐傑感到雙腿一軟便無力地倒在地上,冰錐刺破皮膚,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刺猬。
東方淩提着戰戟緩緩靠近,而冰刺還在不斷延伸,插入地面将徐傑牢牢固定在地上。“果然,和林天悅說的一樣,你沒有寄生核,也沒有被寄生的迹象,但卻擁有和寄生獸相當的能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呢?”
徐傑還在不斷掙紮,但是無法移動分毫,“放棄吧,對上我你沒有勝算。”
“你,沒必要知道。”徐傑忍着劇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嗎?那……”突然,東方淩感到一陣無法抵抗的暈眩,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剛才的畫面又再次浮現,隻感覺胸口發悶。
“淩?什麼情況,這邊顯示你的精神力很不穩定,發生什麼了?”黛安娜這裡發來通訊。
“沒事,有點頭暈。”
話是這麼說,徐傑這會已經掙脫冰刺,一躍到舞台的高處,揮動手中的話筒,立即舞台四周冒出了不少群衆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來,對此,東方淩一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他看到裡面有人居然抄着把榔頭,東方淩拉下臉來,閃身躲過幾下攻擊後,用戟杆把沖上來的人打趴在地,“用普通群衆當擋箭牌?這就是吸引這麼多人來的目的?”說着,東方淩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觀衆席,但是攢動的人群讓此時的他更加眼花缭亂。
人群越逼越近,東方淩根本施展不開拳腳,徐傑站在高處看準時機一個下劈,巨大的動能讓舞台徹底凹出一個深坑,激起陣陣煙霧。
“我說了,你沒有勝算。”煙塵散去,一道冰幕隔在兩人中間,然而隻是冰幕上傳來瘆人的碎裂聲,東方淩冷漠的臉上也逐漸出現裂縫,轟的一聲冰幕碎成了一地冰碴。
“你知道嗎?”他似笑非笑地問。
“知道什麼?”東方淩擺正姿勢,地上的冰碴逐漸凝聚在戟刃上。
“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高樓一夜之間被推倒的感覺?”說着,徐傑揮舞長槍,雙方武器碰撞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東方淩抵住對方的長槍,但是被一個回身踹得滑出去老遠,來不及反應幾個群衆已經湊了上來,剛要擡手,四周氣溫驟降,寒冰毫無征兆地在他們身上凝結,瞬間把他們凍成冰雕,而趁着東方淩分神,徐傑一個回身把東方淩踹出去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