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
天一擦黑,嘈雜的會場就擠滿了人,每個人都戴着各種各樣的面具,甚至仔細找,還能看到幾個人隻是敷衍地把一個掏了洞的水桶套在頭上。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身着正裝,就像在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一樣,但違和的是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吵得人心裡發慌。薛冉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帶長裙,混在裡面謹慎地穿行,林天悅則在遠處一棟樓的天台上潛伏,酒吧整體上看,占地并不大,也并沒有多少地下部分,所以利用穿雲,林天悅可以在上面觀察裡面的一舉一動。
“目前一切正常,未發現可疑行為。”
雖然之前林天悅的擅自行動并未取得什麼實際的成果,但是光是那個奇怪的注射器,就已經讓他有足夠的理由說服黛安娜開展行動。不過黛安娜隻同意了薛冉和林天悅作為行動的主要負責人,蔣正涵他們都隻能是在外圍接應,理由是萬一出現意外方便撤離,但是林天悅想不通明明隻要一起出動就不會遇到什麼難以應付的敵人,不過也隻好照辦。
“隻是有點奇怪,信息海裡面可是聚集了全市的信息流,為了搞到那張破邀請函可是廢了我們一個小組三天的時間,但是看門的那個隻是瞥了一下就讓我進來了,連那個狗看了都覺得假的印章,看都沒看一眼。”
“是有點不對勁,但應該隻是為了找一些無關的人掩人耳目吧。”
“呃啊,早知道不費那麼大勁了。”
薛冉夾在人群中,傲人的身材在禮服的襯托下,讓四周的人都不禁轉過了目光,看得薛冉渾身不自在,“黛安娜,就是為什麼一定要我來執行任務,明明蔣正涵這方面的能力要更好一點的。”
“就是!為什麼不讓我去!”黛安娜還沒來得及回答,蔣正涵就搶着問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多兩個……”可是她還沒說兩句,聲音就被掐掉了,隻讓她自己在外面無能狂吼。
“咳,主要是因為蔣正涵還小嘛,出席這種活動不太合适。”
“我覺得她不小了……”
正說着,會場中心的地闆緩緩升起,成為一個舞台,一個戴着白金色面具的西裝男舉着一個一個超大号的麥克風走了上去。他敲了敲話筒,擴音器巨大的雜音立刻就讓四周安靜下來。
“感謝各位來賓在如此繁忙的生活中,抽出空閑來此參與這場舞會……”
“怎麼還有開場詞?這架勢還唱起歌來了?”薛冉小聲問。
“不清楚,總之不要分心,專心觀察。”
“嗯……等等,那是……姜天宇?”
聽到這話,林天悅立馬喊道:“什麼?正式參與行動的不應該隻有我和薛冉嗎?”
黛安娜被林天悅喊得耳膜生疼,但看到傳回來的影像,也吃了一驚:“呃~我的耳朵,那個,姜天宇他畢竟還沒有答應加入滄海中心嘛,所以他的行動很大程度上也不聽從指揮,至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說到這裡,薛冉想去找姜天宇問個清楚,但是周圍的人實在太多,實在擠過不去。
“呃~我怎麼覺得周圍的人不太對勁呢。”薛冉雖然受過訓練,但在裡面擠卻還有幾分艱難,甚至有幾次差點把裙子蹭掉,“明明隻是普通人,力氣怎麼這大……”好不容易從人堆裡鑽出來,可一擡頭,姜天宇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舞台中央那人說的話,好像有什麼魔力一樣,周圍的人都不斷地向他湧去,即使是把人踩在腳下,也一點反應都沒有。忽然從邊緣閃過幾個人影,動作很快,隻是頭上的水桶有點紮眼,那玩意怎麼就不掉下來呢?姜天宇躲在角落裡想着,他來這裡的原因說起來有點離譜,他本來隻是路過,但隻是經過路口,忽然感到一股寒氣,現在可是七月中旬,酒吧這樣的地方應當比外面更熱才對,感覺不正常才走了進來,但是現在他聽到那人的演講,隻感到心煩。
那幾個……水桶,在聚集了一撮了後,相互瞅了瞅,點頭示意後就向後門走去,姜天宇也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裡,就跟了上去。
薛冉聽着那人的演講,有些頭暈和恍惚。
“薛冉?你還好嗎,終端傳回來的數據顯示你的心率有點低。”黛安娜問道。
“我沒事,應該是有點累,我去那邊坐一下應該就好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的樣子,那人就不說話了,但是擴音器并沒有拿走,還在放着歌曲。
“呼~這什麼啊,沒完沒了了……”
砰!話還沒說完,從酒吧的正門突然闖進幾個警察,徑直向舞台中央那人飛奔過去。
“警察?這裡還沒有什麼違法的事啊,而且,如果真有,那我們怎麼不知道。”
“先别着急,信息海裡顯示公安局最近并沒有安排什麼行動,應該隻是有人擅自行動,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那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