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與惜沉默半晌,還是小聲補了一句,“危險不一定來自面前。”
“什麼?”,聶懷桑疑惑不解,但也隻是疑惑,并不能産生意義。
他流暢地把折扇合上,輕敲手心,“哎呀,你怎麼說話老是不清楚啊?”
話題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二位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聶懷桑聯通了一切,千與惜熟知未來,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我把你的書印好了。”,聶懷桑說。
千與惜一愣,接過《關于我轉生成為炮灰一心求死但是被龍公主纏上這些事*卷二》,仔細翻到作者說和目錄,一股暖流流過心髒,鼻子很是酸澀。
“難得你來岐山還帶着這個。”,千與惜抱着書對聶懷桑笑,眼睛裡帶着她特有的狡黠,“要不然我恐怕沒有機會得到它了。”
“别說這個了,惜姑娘。”,聶懷桑作讨饒狀,興緻勃勃地把話題引到小說,“說說你的小說吧,這第二部最後女主被看穿了計劃還失敗了,那以後怎麼寫?還有那個龍女她是怎麼想的?”
“她還能怎麼想?想要呗。”,千與惜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結局早想好了,就是還沒寫完。第三部會把結局寫好。”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千與惜雙手抱胸,感歎道:“猴年馬月吧~”
聶懷桑被這句“猴年馬月”噎了一下,又問道:“你到底怎麼想到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的,就好像你親眼所見一樣。”
千與惜心情低沉,“我稀奇古怪的東西多着呢,就是沒時間了。”
“……”,聶懷桑沉默了。
又沉默了,一陣風吹來,吹得他們頭頂的樹葉簌簌作響。
“我還有很多好主意,還有一堆子東西沒有寫出來呢……”,千與惜說着竟然捂着臉蹲下,泣不成聲,她終于受不了抑不住,兜不住心裡激蕩的悲傷了。
“我好難過,我好痛苦。”
“……我想去遠方,看風景,還能再寫好多有趣的東西……骨//科,太/監,人外,克魯蘇,我……”
“我們這一代的青春将在戰争中度過。”
聶懷桑也蹲下來,遞給她一張手帕。
“與惜,你很痛苦,你應該把你的秘密告訴你的親人。”,他說。
千與惜用手帕擦了眼淚“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别人,除非它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好吧。”,聶懷桑沒有再說什麼。
“我以後還會再寫的,還會去很多地方。”
然後把所有馬甲都扔了!
最後一句範小西沒有說出來。
聶懷桑說:“你寫多少我就印多少。”
“嗯!”
“你一定會平安的。”,千與惜又擦了眼淚,擡起頭對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