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至少這次,像個朋友一樣地和我聊天吧。”,她磕着瓜子,語氣頗有些漫不經心。
『有人要來了。』
“什……”
她刷得一下站起,看見大門前方的小路上果然出現了一個人,她跳到地面,推開了門。
“哼,你現在可欠着我一次陪聊呢。”
千與惜對系統說。
“澤蕪君!我可得跟您好好說道說道。”千與惜看見藍曦臣之後十分熱切,碰得一聲關了門就向藍曦臣走去。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藍曦臣顯然是有些驚訝。
“我剛才在屋頂。”千與惜草草回答了他,就又開始開始話題“您聽我說,您叔父罰人抄書可不是個好習慣!”
“罰抄其實不是一種讓學子進步的好方法,在抄寫的過程中,學子通常是不會記住内容的,當然,我說的是一般人,不算您這樣的天才。而且而且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完成之後是不會深刻意識到自身的錯誤的。最重要的是!向藍先生這樣布置整本書級别的罰抄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懲戒了,這是已經一種精神上的懲處,會極大地影響學子的心理健康……”
千與惜跟着藍曦臣邊說邊走,竭盡全力地想要說服對方,她說得太投入,甚至沒有注意路線,隻是下意識地跟着藍曦臣走。
“您想想,這樣不僅達不到目的,而且沒有效率,更是傷害了學子的心靈,這真的很不合理。澤蕪君,我作為藍先生的學生我有義務有責任讓藍先生的教學事業變得更好更科學,真是義不容辭!你可要好好給你叔父說一說……”
藍曦臣并沒有打斷她的發言,隻是微笑地聽了一路,在看見他們走到藏書閣前時,他停了下來,輕聲說道:“我們到了。”
“嗯?”千與惜停止了喋喋不休也跟着停了下來,她那迷茫的神情仿佛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到了這裡。
“诶!”千與惜的看一眼藏書閣又看一眼藍曦臣“你監督我?”
“沒有人通知你嗎?”藍曦臣淺笑。
千與惜默默回憶了一下,好像真有這回事,就是她當初太激動了就沒注意。
她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道:“所以,我是認真的,是真的覺得罰抄這個形式不好。”
“我知道。”,藍曦臣柔聲說道。
“嗯。”千與惜點頭,她突然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什麼語句都蹦不出來了。
“先進去吧。”
“不是。你幫我給你叔父傳達一下嘛。”千與惜愣了一下,連忙擡腳追上。
“真的,我是真的想為藍先生的教學事業出一份力。”
“為什麼你不自己去和叔父說呢?”藍曦臣終于提出了一個問題。
“因為你叔父讨厭我啊。”千與惜坐下,接過藍曦臣遞來的茶,平複了急促的呼吸。
“他甚至讓我比魏無羨多抄一遍!”,千與惜碰得一聲把杯子摔到桌上。
藍曦臣整理書桌,微笑着說:“叔父其實很關心你,他隻是被你氣狠了而已,此次讓我監督你也是對你有所期望。”
“不是,先生他很奇怪,明明他不至于這麼生氣的。”千與惜還是很迷惑。
“不要着急,慢慢抄。”
藍曦臣這時把紙筆書本擺在了千與惜面前。
千與惜看着眼前的紙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所以您真的不願意幫我嗎?澤蕪君。”
“不必稱呼‘您’,自然一點吧。”
“至于你說的事情……唔,我已經很清楚了。以我對叔父的了解,恐怕不行,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