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郁蘭亭往後走了好幾步,一擡腿就飛得老遠。
“方修澤昨晚提議用皇室成員換你過去,他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柳慕郁先是為她解惑,“至于我,相信你也發現了,我對殷禮的态度很微妙。”
郁蘭亭頓了頓,其實她并沒有多想。
“該怎麼說呢,你就當我曾經喜歡過他吧。”柳慕郁苦笑道,“隻不過後來我才明白他不值得我喜歡。”
這是來感情咨詢了?
我看上去很像知心姐姐嗎?
不知情為何物的郁蘭亭很苦惱,先前她覺得男人隻會影響出劍的速度,但郁雪晴等強者都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難道要更進一步還得過個情關?
好麻煩啊,莫非我還得找個男人殺夫證道?小說都不流行這麼俗的橋段了。
立場堅定的郁蘭亭迅速得出了結論——談戀愛限制了她們的實力,不談戀愛可以更強。
不是郁蘭亭對男人有偏見,像威廉已經夠好了,可他的愛還是多多少少束縛了葉星雲。還有柳修燃,他也算受害者,但郁蘭亭就是恨他間接害死了郁雪晴。
道心更加穩固的郁蘭亭開始安慰柳慕郁,“對,不值得,天涯何處無芳草,好馬不吃回頭草。”
“……”
柳慕郁哽住了。
“你還小,不懂愛情的苦。”
郁蘭亭疑惑了,“我為什麼要沒苦硬吃?”
她十八年的人生順風順水,隻短暫吃過變強的苦。
“你說得對。”
柳慕郁無奈扶額,好吧,他居然詭異地開心了不少。
“沒想到殷禮這麼受歡迎。”郁蘭亭數了數,“方家兄弟,你,還有那天的變态,這裡就有四隻蟲了。不過好像就你和方會燃正常一點。”
“他那樣的雌蟲受歡迎是應該的。”柳慕郁覺得自己在客觀闡述一個事實。
“是應該的~”郁蘭亭故意拉長聲調,“别裝了,承認吧,你還是很愛。”
這種治好了也會冷臉洗内褲做恨。
“……”柳慕郁艱難開口,“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他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最終還是敗給了這怎麼聽怎麼奇怪的用語。
“需要讓你單獨待會兒嗎?”郁蘭亭很善解人意。
你最好說不需要。
“我沒那麼脆弱。”柳慕郁有些哭笑不得,“有什麼想問的?”
郁蘭亭也不矯情,直接一股腦兒全說了。
“怎麼突然對方眠山感興趣了?”不管内心有多複雜柳慕郁都沒有顯現出來,他歎了口氣,“你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呢……”
郁蘭亭邊聽邊和郁雪晴透露的信息整合。
或許是穿越途中出了什麼意外,或許是人類身體的柳修燃不能生育,總之最後的結果是柳修燃的靈魂待在了雌蟲的軀殼裡,就像柳慕郁為她重塑身體一樣。
這麼一想柳修燃也挺可憐的,明明是男人還要懷孕,蟲族又是卵生,這誰能接受?
但我的雪晴前輩更無辜。
所以還是怪方眠山和柳修燃吧。
“那位蟲後很少露面,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郁蘭亭又把殷禮的記憶翻出來看了看,确定沒有發現白露刀的蹤迹。
[白露刀是不是也能變戒指?]
她悄咪咪戳了戳蒹葭。
結果又被電了。
好嘛,不能變就不能變呗。
“他的體質等級那麼高應該很厲害吧?”郁蘭亭委婉地打聽白露刀的下落。
結果柳慕郁說從未見過那位蟲後出手,更别提什麼武器了。
“這樣啊……”
柳修燃,你到底把白露刀藏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