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個例沒有太大參考性,帝國更多的還是S級以下的均衡者。
至于雙SS和雙SSS,不好意思,前者已經幾十年沒有出現過了,後者更不用說了,帝國曆史上還沒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再來到蟲族這一邊,雄蟲的精神力出生就是B級起步,傳說前任和現任蟲皇都有SSS的水平。
與之相對的就是他們極其弱的體質,C級就算是很難得了。
雌蟲就完全反了過來,不過他們的SSS更為稀少,隻有前任蟲後達到了這個等級,現任蟲後則是SS級。
說到現任蟲後,郁蘭亭想起了這幾天聽到的八卦。
“羅薩爾,雌蟲不都很忠于他們的雄蟲嘛,為什麼殷禮會是兩任蟲皇的蟲後?”
而且還是幫着現任蟲皇逼宮前任蟲皇。
那個倒黴蛋叫什麼來着,好像是“方會燃”。
于是郁蘭亭的重點又偏了,為什麼人類陣營這麼多西方名字和西方長相,反倒是蟲族那邊更貼近中國風。
要不是蟲族有犯罪嫌疑他們會在郁蘭亭這裡擁有很高的初始好感度。
隻能說可惜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羅薩爾回答道,“可能他和現任蟲皇才是真愛吧。”
“那這前任蟲皇有點慘呀。”郁蘭亭說道,“不僅被戴綠帽子,而且皇位也沒了,最後還丢了性命。”
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然而方會燃也沒赢過這場押上一切的賭局,他輸得一無所有。
“你同情他?”
郁蘭亭搖搖頭,“我就一小喽啰,哪配對那些大人物指指點點。”
“将軍都是從小兵做起的。”
“所以呢?”
“假以時日歐若拉也會成為世界的焦點。”
郁蘭亭表面上不好意思,實則内心無比認同羅薩爾的說法。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我應該是唯一的焦點才對,任何人或蟲的光芒都無法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