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薩爾早就對外貌進行了僞裝,這次進入地下拍賣場他又特意做了雙重保險,哪怕被識破最表面的假象也沒關系。
嗯,郁蘭亭隻有一個想法,他果然很熟練。
郁蘭亭看着羅薩爾走進一家酒館,然後對其中一位調酒師說道:“一杯生命之水。”
調酒師笑容不變:“請這位客人稍等片刻,您可以去二樓的隔間休息。”
說着,他給了羅薩爾一枚胸針,美名其曰周年慶的贈禮。
郁蘭亭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說辭,這枚胸針應該就是地下拍賣場的入場券。
所以羅薩爾真的很熟練呢。
郁蘭亭懷疑他上輩子沒少去這種場合禍禍。
羅薩爾将胸針戴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徑直上了二樓。
又經過了幾道嚴格的檢查,最後羅薩爾選擇了一張銀色的面具。
郁蘭亭覺得這很小說,再來件黑袍就更像了。
而當乘坐電梯無止境地下墜時,郁蘭亭切身感受到了地下拍賣場的不尋常。
她的木系能力受到了限制,這足以體現出羅薩爾的謹慎是對的。
電梯門開了以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帶來賓入座,郁蘭亭注意到上方還有一層樓。
她聽羅薩爾說過,二樓的包廂都是給那些權貴準備的,這樣能最大程度地隐藏他們的身份。
至于其他無關緊要的人物,自己随便挑個座位坐着就是了。
羅薩爾安靜地坐在了邊緣區域,将工作人員給的号碼牌放進了扶手旁的凹槽裡。
這樣哪怕羅薩爾中途離開一會兒别人也無法占據他的位置。
現場很快就坐滿了,郁蘭亭看着各式各樣的面具人,莫名地覺得好笑。
就跟旁觀了一局糖豆人似的。
随着主持小姐的登場,拍賣會正式開始。
郁蘭亭從未經曆過這種場合,每一件拍賣品她都看得很仔細。
對于幫助修煉的東西郁蘭亭沒有太大興趣,她喜歡那些閃閃發光的裝飾品。
[等我們回到中央星域,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說的也是,以帝國的财力,郁蘭亭再怎麼揮霍都沒問題。
其實郁蘭亭本來沒打算繼續和羅薩爾同行,但光靠她自己很難快速獲取蟲族的線索,還是借助外力更方便一些。
再者郁蘭亭人生地不熟的,又欠了羅薩爾一個人情,她也不太好意思重塑身體後就一走了之。
決定了,目前還是跟着大佬混^ω^
他們所需的那兩種材料不算很熱門的拍賣品,基本一兩次喊價後就被買了下來。
[我在這兩人身上留了标記,等離開地下拍賣場後再動手。]
精神力強就是硬氣呀。
可惜我不能擁有。
郁蘭亭也沒遺憾太久,第二次生命已是意外之喜,木系能力更是一份珍貴的禮物。
她很知足了。
再說了,雖然與精神力無緣,但我可以修煉内力呀。
郁蘭亭能感覺得到,木系能力是與這個世界契合,受這個世界影響的。
她的優勢在于現實世界被限制使用的内力。
說簡單點就是郁蘭亭同時擁有兩個遊戲賬号,一個是正常的,另一個則是别的遊戲亂入的。
買下那兩種材料的買家還留在原位,他們便也不急着離場。
在看到活生生的人類和蟲族被當成貨物拍賣時,郁蘭亭難得沉默了。
[歐若拉,這是很常見的事,我們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我知道,隻是……]
郁蘭亭當然知道這是很常見的事,甚至她的世界也存在看不見的暗網。
黑暗不可能消失,它隻會蟄伏在陽光下伺機而動。
隻是,郁蘭亭仍然有些不忍心。
常見不代表它正确,不是所有的存在都合理。
[你想幫他們?]
[就像你說的,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郁蘭亭并非聖母,這點不忍心就是她能給予的所有了。
越到後面的拍賣品越是高價,基本上都是二樓的權貴在競争。
那兩位買家終于是離開了,羅薩爾特意等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悠悠地起身。
憑借強大的精神力,羅薩爾很快就追上了其中一人。
在對視的一瞬間,那人好像被蠱惑了一般,乖乖地将材料交給了羅薩爾。
郁蘭亭以為羅薩爾會殺了他,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然而羅薩爾沒有,又如法炮制了一次後,他輕飄飄地放過了這兩個買家。
[你不怕他們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