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給你重塑身體。]
[多謝。]
看來這個世界牛頓的棺材闆是壓不住了。
那人貌似沒有透露名字的意思,于是郁蘭亭暫時将他看成羅薩爾。
搜刮完飛行器裡的物品後,羅薩爾艱難地爬了出來,然後将飛行器拆了個七七八八。
不是,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郁蘭亭全程目瞪口呆。
不過她也能理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蟲族不會輕易放過羅薩爾;飛行器的存在會給他們帶來很大麻煩,這樣至少可以争取一些時間。
[上面的定位裝置已在墜落過程中損壞。]
[那太好了。]
[我破壞了飛行器的标識,這樣剩餘的零件被拾荒者拿走也沒關系。]
[那太好了。]
[現在我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吧。]
[那太好了。]
[你——]
[呃,我的意思是你說得很有道理。]
郁蘭亭連忙證明自己沒有神遊天外,仿佛剛剛的複讀機行為不是她本人。
垃圾星不愧是垃圾星,放眼望去盡是荒涼。
羅薩爾找到了一處隐蔽的洞穴,裡面還殘留着動物的屍骸。
[這裡沒有生命氣息,我們可以安心休息。]
如果我問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會不會顯得我很蠢?
于是聰明的郁蘭亭選擇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垃圾星。
羅薩爾閉上了眼睛,郁蘭亭知道他是在修複這具身體。
那我能做什麼呢?沒聽說過靈魂也能修煉啊。
可是這裡的靈氣很濃郁,不是現世可以比的。
我就試試,反正也沒事做。
結果居然出乎意外地有效,郁蘭亭感覺得到,自己的靈魂更加凝實了。
她還因此覺醒了木系能力,像極了修真小說。
所以我這是單系木靈根咯?還真是熟悉的畫風。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如何戰鬥的,星際的話,應該是機甲什麼的吧。
郁蘭亭對機甲這類東西不感興趣,她心疼自己落在現世的那些豪華裝備,更渴望重新握緊蒹葭的劍柄。
[他的傷太重,我隻修複了三四分。]
那也挺厲害的啊。
[沒關系,慢慢來。]
羅薩爾也不急于求成,他吃了一些從飛行器裡搜刮到的食物,然後躺下準備睡覺。
[上半夜我休息,拜托你提高警惕了。]
呵,你又不會把身體主動權給我,靈魂狀态的休息毫無意義。
羅薩爾倒頭就睡,速度快到郁蘭亭都沒反應過來。
他上輩子肯定是隻豬妖,不然怎麼這麼能睡。
郁蘭亭一邊修煉一邊注意着周圍的動靜,同時也在思考回去的辦法。
蟲襲這麼嚴重,她絕不能袖手旁觀。
郁蘭亭還想弄清楚蟲襲一事跟這裡的蟲族有無關系。
如果有的話,她定要将那些敗類挫骨揚灰,以此來祭奠犧牲的同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