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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化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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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阮正絢的意料,一天的壽宴結束,回到阮家,大房一家都沒有為難她,阮安鴻身為阮家的主事人,更是什麼話都沒說。

貌似一切都風平浪靜。

唯堂學之上不再見阮芷柔的身影,其他,稀疏平常。

倒是阮芷倩,依舊在那裡活躍蹦跶,沒有了阮芷柔的“看管”,她開始肆無忌憚給阮正絢使絆子,明裡暗裡聯合堂學衆人想像三年前那樣孤立霸淩阮正絢。

隻可惜,這不是在阮家自家族學,阮正絢也不是三年前的阮正絢,阮芷倩再無法一手遮天。

最後,她學聰明了,試圖重提當初阮正絢令趙家未婚夫坐牢一事、挑撥趙家小姐與阮正絢的關系。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再加上曾經阮芷柔有意無意的牽線大橋,阮正絢早已與趙家小姐關系和緩,甚至處成姐妹。

對于阮芷倩上不得台面的做法,趙家小姐如同看不起自己不成器的兄長趙令舟一樣看不起阮芷倩,趙家小姐反而更和阮正絢同仇敵忾了。

直把阮芷倩氣得跺腳,她倒是想同之前阮芷柔一樣,暗中聯合與阮正絢不對付的錢希琳,隻可惜錢希琳稱病不來堂學了,而其他錢家小姐,以阮芷倩的層級,又說不上話。

最後,她隻能如同跳梁小醜一般,無力蹦跶,不了了之了。

一切的一切,幾乎順利的不像話。

但阮正絢知道,阮家必定在預謀什麼,或是他們被一些事絆住了腳,沒空來料理她。

難道是因為最近外邦訪朝,阮安鴻借趙家渠道,要準備進貢的茶葉,阮家被這事絆住了腳?

堂學上,阮正絢托着下巴,思慮着這件事,久久不得其解,直到一身穿青玉長衫的俊逸男子來到阮正絢面前,他輕咳了一聲,阮正絢才回過神來。

“阮正絢,不如你來說說剛剛我講的蘇繡有何特點?”

阮正絢擡頭,面前問她話的男人是金玉堂學負責教授女學子刺繡的老師,他姓陳,叫陳明之,大家都稱他為陳先生,年約二十七,未婚,身材修長,模樣幹淨清朗,再加上他的刺繡技藝高超細膩,頗受女學子們的擁護愛戴。

甚至,阮正絢還曾聽說,有女學子壯着膽子向陳明之表露心意,被陳明之泰然拒絕了,陳明之堅決反對師徒戀,更勸告女學子不要誤入歧途,女學子為此還失落好久,但之後,她又無法自拔地陷入陳先生風清氣正的外表之下......

此刻,陳明之問阮正絢蘇繡特點是什麼,阮正絢剛剛在走神,這她怎麼回答得上來,她很坦然向陳明之承認了錯誤。

陳明之無奈搖頭,“既如此,散學之後你來找我,我再給你講一遍。”

阮正絢目光微動,她下意識看向自己前方的魏月筠。

魏月筠沒有任何反應。

但阮正絢知道,近段時間,魏月筠常常散學後去找陳先生探讨繡技,自己若答應去的話,她必定會不自在吧。

畢竟,自從錢老封君壽宴後,魏月筠再沒有理過自己,甚至見了自己,也會下意識避開。

所以最終,阮正絢找了個借口拒絕了陳先生。

因為魏月筠,也因為,陳明之帶給阮正絢的感覺。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陳明之哪裡不太對勁,也許是因為陳明之對她這個堂學第一美女一次又一次出乎意料的熱情吧。

但他對其她女子貌似也是這樣,但阮正絢就是覺得和他相處不舒服。

陳明之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同時勸誡阮正絢道:“比起其他學子,你的繡技終差了些功夫,若日後有時間,你可随時來找我。”

一副好脾氣的師者模樣讓同在一個學堂的女學子們再次露出花癡模樣。

阮正絢目光沉靜,點頭應是。

一天的進學很快結束,散學之際,阮正絢剛出了堂學大門,忽然想起自己落下一件東西,回去去取,卻剛好看見魏月筠抱着繡繃,神色躲閃地朝金玉堂學後面的師者寝室而去。

阮正絢疑惑,魏月筠去寝室做什麼?

要交流鏽技方法,還需要去後面寝室?

懷着這樣的疑問,阮正絢偷偷跟在魏月筠身後,她發誓,絕不是因為擔心,而是因為單純的好奇。

畢竟最近,阮正絢太無聊了,謝印星也與她斷了聯系,她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不是?

越往後走,堂學學子越少,人迹,也越罕見。

這是金玉堂學專門為授業的夫子老師們開辟出的院落,在武場後面,毗鄰一座小山,獨立着三五個小院,很是偏僻幽靜。

所以阮正絢就更好奇,魏月筠來這裡做什麼了。

但阮正絢也深知,好奇心害死貓,一路上,她盡量躲避人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終于,有驚無險,阮正絢矮身繞行到魏月筠所進的屋子窗沿底下,微微撐開緊閉的窗扉,看了進去。

古色古香的木桌上,擺放着各色絲線、繡圈和未完成的繡品,側邊牆上,挂着一幅大小适中的山水畫,再之後便是三扇足矣遮擋阮正絢視線的美人圖屏風,将内室完全遮擋。

魏月筠和陳明之,大概就是在那屏風後面。

因為阮正絢聽到,他們似乎正在讨論該不該繡梅花。

陳先生說:“梅花獨在枝頭,高潔堅韌,乃花中君子,該繡之。”

魏月筠卻不太贊同,她斷斷續續低聲說:“梅花,梅花獨在枝頭,有,有孤芳自賞之嫌,而且,單單一朵,一朵梅花,是不是太過孤苦了......”

聽着就有些底氣不足,似乎是道行不深的學生在刺繡老師面前的弱勢,再加上魏月筠性格一向膽小,阮正絢心頭微定。

或許,魏月筠與陳明之就是在那兒單純讨論刺繡,她究竟在疑心什麼,阮正絢自嘲片刻,轉身欲走。

還未踏出一步,屋内突然出現茶盞落地的聲音,以及魏月筠低低的啜泣聲。

阮正絢糾結片刻,附耳去聽,卻聽到魏月筠正在和陳明之求饒。

“不要,陳先生不要,不要在我的身上繡梅花,不要,我同意先生的看法,我同意先生的看法了......”

意識到情況不對,阮正絢當機躍窗而入,繞過屏風,面前的一幕讓阮正絢瞳孔驟縮。

雅緻的房間内室,年近三十的青衣男子,正手挑細針,要往被他按在桌上的半.裸女子肩上下針。

女子表情無助痛苦,肩頭暴露的潔白皮膚,在空氣中微微戰栗,愈發襯得陳明之壓在她身上的大手猙獰惡心。

“住手!你在幹什麼?”阮正絢大叫,卻在下一秒,身體本能豎起警惕。

阮正絢四下張望,牆角香爐果然在徐徐燃着香料。

是迷香。

難怪魏月筠姿勢如此奇怪,手腳看着軟綿綿的,也不反抗陳明之。

隻能無力地向突闖進來的阮正絢高聲示警:“阿絢,快走!你快走啊!”

隻可惜,阮正絢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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