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時間點,她和鹿岐憫關系突飛猛進,變得特别要好的話,她去鹿岐憫的家鄉玩一玩,看看她從小生長的地方,還是可以的。
見她反應淡淡,鹿岐憫沒有再将話題繼續延伸。
奔波了一個早晨,又和特殊期與鹿岐憫鬥智鬥勇,這會白拂雪已經精力不濟。
她張嘴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爬上床,困得不行,勉力支撐着搖搖欲墜的理智同鹿岐憫說:“我躺着休息一會,你不用管我,去訓練吧,缺席太久不好。”
她話音落下,就躺到了被子裡,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沒有聽到鹿岐憫的回話,但很快房間門傳來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鹿岐憫大抵是聽了她的話,出門了。
她昏昏沉沉,陷進睡眠裡。
寝室不夠隔音,時不時總有喧嚣透過窗戶和門扉傳進來,白拂雪睡得并不算熟。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那人動作很輕,像是知道她在休息,小心地避免不打擾她。
白拂雪想起身看看是誰進來了,但困意實在太洶湧,她抵抗不了,沒有力氣坐起來。
徹底清醒時,時間到了十一點多。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隐隐聞到鮮香,緩慢地滲入她的鼻腔。
香味來源很近。
她吸着鼻子,很容易地看到她桌子上放了一份打包的青菜瘦肉粥,還搭配一屜小籠包,用了保溫袋裝着的。
伸手觸碰,飯盒溫度尚可,在保溫袋的作用下,時間至此也沒有涼透。
她在睡夢中聽到的聲音并不是錯覺,的确有人中途返回寝室,給她送飯。
對于來人的名字,她早已呼之欲出。
白拂雪胸口湧過暖意,揭開保溫袋,從中把粥和小籠包拿出來,擺放在桌面。
動作間,忽然發現一張壓在飯盒底下的字條,出自鹿岐憫的口吻。
字寫得很好看,筆迹和鹿岐憫這個人一樣,有種劍刃破風脫鞘的鋒利感。
一行楷書寫得極好,筆走龍蛇,鐵畫銀鈎。
她能清晰想到,鹿岐憫在寫下這行字時的神态和從容揮筆的氣勢。
白拂雪很喜歡鹿岐憫的字,盯着這行字看了好一會,有點可惜是落在了五顔六色的便利貼上。
如果是白紙黑字的展現,氣勢一定更加恢宏。
白拂雪有點可惜地想。
随手把便利貼疊好,收進抽屜裡。
她喜歡收集造型漂亮的小物件、漂亮字迹,家裡被她集了一堆。
寝室裡隻是鳳毛麟角,鹿岐憫這張字條是她來到學校後收集到的第一張有關于字迹的。
心情愉悅地開始用飯,青菜瘦肉粥被煮得軟軟糯糯,入口即化,小籠包也是皮薄餡大,汁水豐富,都是師傅早晨現包現蒸的,非常好吃。
白拂雪吃得一本滿足,她閑适地打開手機,打算在飯間,逐一回複朋友遺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