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半刻鐘之後,她的身形又開始變化。
必須要做點什麼,度過特殊期……
置身于好幾個人在的空間裡,白拂雪極度緊張。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找出手帕疊成方塊咬住,小心地将手伸進被子。
雙腿蜷縮,并攏在一起。
指腹輕刺着,在外圈打着旋。
動作格外笨拙。
調動着不尋常的呼吸。
口水本能地從唇縫間溢出,潤澤了手帕,洇出一圈水色。
不夠,仍是不夠。
她抱緊了被子。
瀕臨之際,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可她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那一刻來得快一點。
她躁動不安地用力咬住手帕,鼻尖升騰出綿密的汗意。
直至手指發酸,她終于穩固住了能量。
她不知道能平穩多久,但至少接下來的一整個晚上,她不用再擔心露餡。
她取下手帕,臉頰通紅地将潮潤的那一面折起,擦拭幹淨沾染晶瑩的指腹,做賊般把手帕塞進枕頭底下。
打算找個寝室裡沒人的時間,偷偷洗曬手帕。
心驚膽戰度過這幾個小時,白拂雪的精神和身體都還處在亢奮中,久久沒有倦意。
直挺挺躺在床上,身體累得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想做。
從浪潮蔓延的開始到現在,她全然沉浸在自己所處的情境裡,沒有注意到對床鹿岐憫寂靜到不同尋常的安靜。
在她忙于穩固能量的時候,鹿岐憫的情況也談不上好。
她在澡堂隔間的時候,就被小兔子勾得欲./壑難平,當時對白拂雪身體發生變化的感觸并不明顯。
可回到寝室後,聽得白拂雪在用招蚊體質的借口做遮掩,她就明白了,小兔子在說謊。
在昏暗狹小的隔間裡,她将小兔子身體的每一寸瞧得分明,肌膚都是白皙如雪,若凝脂白玉,哪裡有所謂的蚊子包。
小兔子扯起謊來草稿也不打個,十分輕易就叫人戳穿。
雖然戳穿的條件倒也苛刻,人家也不會扒開她的衣服,查看她到底是否招蚊體質。
安心,宋佳佳二人都深信不疑。
隻有她是唯一的知情者,專門留了心眼。
接着,白拂雪開始噴灑氣味濃烈的驅蚊露,躲進密不透光的床簾裡。
少傾之後,縱使驅蚊花露的氣味足夠濃烈,鹿岐憫還是敏銳地從其中嗅出一股與衆不同的特殊氣味。
裹挾着濃郁清./潮,翻湧稠魅。
那是生理性地求..歡信号。
鹿岐憫騰地了悟,小兔子的發./情./期到了,焦躁不安地出門辦事,也是為了解決特殊期。
她在意會到的瞬間,方才在隔間被白拂雪勾起的情動瘋狂地席卷而來,小兔子發出的信号也在刺激她。
蛇性本./淫,欲..念強烈。
她不可遏制地起了反應,短時間根本不可能消退。
都是小兔子挑的頭,她絕不容許自己輕易地放走小兔子。
不然小兔子輕輕松松走了,徒留她被架在火架上燎燒。
她才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鹿岐憫順着安心和宋佳佳無意營造出的鋪墊,壞心眼又順利成章地阻攔白拂雪,打斷她的計劃。
見她垂首喪氣走回去,鹿岐憫不合時宜地感到快慰。
随着白拂雪留宿在寝室,經她散發出的氣味愈發濃烈,偏偏隻有鹿岐憫能感受到。
她本身離白拂雪近,幾乎被白拂雪的氣息全數包裹。
什麼都做不了,暧昧又折磨。
白拂雪和她的床是相連着的,無論是哪邊發出動靜,都會順着欄杆傳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