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做好和小兔子坦誠相見的準備。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她不确定在見到剝開外衣的小兔子後,能否克制住自己與日俱增的欲./念,萬一把人吓跑了,以後就吃不到兔子肉了。
她無法承受後果。
等她和小兔子的關系更加緊密,再……
鹿岐憫很有耐心,循序漸進。
她沒有做聲,反倒是白拂雪一反常态,扯住她的衣擺,想要速戰速決,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與果決。
“鹿岐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她主動發出邀請。
鹿岐憫心頭霎時狂亂,剛才平複下來的心思又在這刻開始流轉。
她呼吸加重,深深凝視半邊身子靠着她,隔着兩層衣服相貼的女孩。
她整個人都沐浴在暖色燈光之下,眸色滟滟,像是裹在一汪溫泉水裡,晶瑩唇瓣染上深紅色,臉龐蔓延絲絲縷縷的迷離之情。
令她看起來竟有種活色生香的惑人。
鹿岐憫眼神一暗,瘋狂的情愫在胸腔積蓄。
好想按着毫不設防的小兔子惡狠狠地親她,掐着她的腰窩,咬她挺起脖頸時凸顯在表面的青色血管,在上面留下她吮過的紅痕。
昭示主權。
她眼睛變紅,花瓣也流淌出花蜜。
不能是這裡……
她竭力忍住洶湧情愫,别開眼睛,拒絕掉。
“不要。”
白拂雪沒有強求。
她就是覺得這裡人太多了,體溫因特殊時期而升高,待久了不舒服。
再加上看到另外兩個室友達成了共識,其他人裡也有互相作伴的,便也覺得提高效率未嘗不可。
但既然鹿岐憫不願意的話,那就自己洗算了。
繼續等了不知道多久,她們終于站到最前排。
隔壁隊伍的安心與宋佳佳已經排到了。
前一位從中走出來,輪到鹿岐憫進去。
當鹿岐憫身體從她身邊離開,失去支撐的刹那,白拂雪頗有有頭暈目眩的虛弱感,她搖搖晃晃地便要向地上栽倒,無法自己控制住身體。
鹿岐憫連忙扶住她,面上充斥着焦急,不放心叫她獨自等在外面:“阿雪,你一個人可以嗎?”
白拂雪揉揉臉頰,慘然一笑:“好像不可以了。”
“我有點缺氧。”
她猜測道。
鹿岐憫凝神思索,終是做出決定,抓着她一同進去。
她打開花灑,伸手感觸,先将水溫調試到合适程度。
水汽很快升騰,彌漫室内,模糊了視線。
鹿岐憫體内控制能量,小心遮掩了特征。
伸手靈活地解開皮帶,将迷彩服下擺從褲子裡滑出來,露出一截腹肌分明的腰線,在昏暗的環境裡熠熠生輝。
衣料摩挲聲裡,白拂雪聽見悶啞的拉鍊滑動聲。
混着她低緩沉重的呼吸,看見水霧朦胧裡,鹿岐憫彎腰時流暢優美的身體曲線,看見她長臂一展,将換下來的衣服懸在門椽。
空間逼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其實很近,隻是借着水汽的遮掩,看不太真切。
看見鹿岐憫利落的動作,白拂雪莫名感到慌亂,心髒一下一下跳動着,頻率加快。
她慌忙扯住衣服下擺,想将其剝離,可手腳發軟,還沒從缺氧的狀态中走出,無論如何也調動不起力氣。
她越急切,越是不成章法,把衣服揉成皺皺的一團。
渾身熱得發燙,她搖搖晃晃走到鹿岐憫身邊,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努力很久也沒有解掉的褲腰,意識昏沉地求助:“鹿鹿,你能幫我脫掉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