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這兩天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太陽也大,曬得她有點暈,所以她聽到聲音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沈郁順着聲音看去時周遭突然冷下來了,無處不在的陽光化作浸着□□的劍從四面八方刺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天,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無盡的冷又卷土重來,瘋狂地将她吞沒。
明明太陽還明晃晃地照着,可她就覺得眼前一片昏暗,她渾身刺骨的冷,可竹傾還在靠近,像那晚嗆進她鼻腔裡的水要奪了她的命一樣往她喉管裡鑽,侵占她的呼吸。
她猛得站起來,不吭聲,隻是直直地盯着竹傾,竹傾不說話了,站在原地有些無措,沈信剛在木屋坐了一會擡頭一看到就立刻沖了過來,他擋在竹傾面前,冷冷地說了句。
“閉嘴。”
沈信攔腰抱起沈郁,大手蓋住她的耳朵,把她的頭按在自己有力的胸膛上,輕聲說。
“郁郁?”
耳畔傳來震動,鼻腔漫入幽靜的玫瑰香。沈信一上午都在修小路邊的玫瑰,身上自然被泡透了,沈信擡步走向木屋,正準備再說什麼怔了半響的沈郁淡淡開口。
“哥,我沒事。”
沈郁心緒漸漸平穩下來,陽光輕柔地撫平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鼻息間都是玫瑰的幽香,她沒讓沈信把她放下來而是伸出手圈住沈信的脖子。
沈信抱着沈郁一直往木屋走,竹傾遠遠落在後面,想要跟上去卻又害怕沈信,更怕沈郁的眼神,眼前漸漸模糊。這幾天她一直在想沈郁,好不容易找到她了沈郁卻是這種反應,她就這麼頂着烈陽站着,白皙的臉被曬得通紅,太陽蒸得她的眼睛睜不開。
過了一會,沈信從木屋出來,朝竹傾走過來。
“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