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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接着說。
“我父親和母親是商業聯姻,母親被迫和愛人分開,我出生後一直和爺爺生活在一起。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從我記事以來,父親對我和哥哥要求都很嚴格,陪伴我最多的就是爺爺,在我不滿5歲那年,母親的愛人意外去世,母親性情大變,經常情緒失控,十二歲那年我被送出國,開始的兩年有一位沈家的保姆照顧我…”
說到最後,瓷碗裡的湯已經涼了,晚霞燒得正烈。沈郁止了話頭,在驟冷的空氣裡開口。
“涼了,再給你盛一碗吧。”
竹傾忘了應,心裡很堵很堵像是塞了團棉花悶脹得難受。
她沒有心情喝的,卻又不忍心拒絕。
眼前挺拔的背影和當初重疊,将竹傾拉回初見。
她以為沈郁是清冷高貴的蘭花,卻不曾想沈郁是一片貧瘠荒蕪的沙地裡破出的一朵玫瑰。這具單薄的身軀的内裡遭過多重的創擊,使現今提起好似再平淡的言語中都透着一股陳舊的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