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禦林軍在想着要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夜水兒忽然笑了,是的,笑了。笑得燦爛如花,笑得好似地域裡爬出來的厲鬼,溫柔而又危險。
赤紅色漫上了眼瞳,暗黑色的霧氣瘋狂湧出,殺戮開始了!
禦林軍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紅色的瞳光在眼前閃過,一抹血線出現在喉間,他們瞬間就失去了生機。
血色染了滿地,屍身躺了一地。夜水兒輕柔地将大皇子抱到床上,溫柔地為他蓋上了被子:“累了就好好睡吧,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夜水兒臉上是溫柔地詭異的笑容,指間纏上靈力化作的絲線,閃着危險的寒光。原本圍着看熱鬧的人群見了夜水兒立即讓開,畢竟誰也不想為了看個熱鬧惹來殺生之禍。夜水兒淡淡地瞥了衆人一眼,這些人,呵……不過如今,還是先去找那位"皇上"算帳。夜水兒的發簪不知何時摔落,頭發披散而下,随着身體的變化而變長。
絲線劃過空中,無聲無息地取走了沖上來攔路的人的生命,夜水兒一步一步慢慢地笑着走向上座。座上的皇帝看着夜水兒破掉了一層大一層的防護,他也依然勉力地維持着上位者的氣場和從容。
夜水兒殺掉了最後一個護衛,停在了皇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以往高高在上的皇帝,在她的身後是一堆堆屍體和滿地的血紅。
“要殺便殺,趕緊動手。"皇帝不耐地說道。
夜水兒卻無視他的話語,自顧自地坐在龍椅的扶手上,不顧皇帝的怒視便開始了叙述:"你知道嗎?其實我跟她們真正認識相處的時間不到一年。嗯,很短是吧。可是啊,這些弱得可憐的普通人卻一次次地在那些對她們而言很艱難的危難中想要保全我,很天真,是吧?"
皇帝冷冷地看着夜水兒,不發一言。夜水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絲線在手中飛舞,漫不經心地接着說道:"你聽過舍命橋的故事嗎?那洪水是異能者為了追殺我而掀起的。那可是洪水啊!可是啊,夜秋橫就那麼跳了下來。而當時他甚至沒見過我。多傻啊!不是嗎?你知道赤紅色的火焰是什麼溫度嗎?夜夫人,我的那個母親就在那片火紅中送我逃離。你知道長矛有多冰冷嗎?大皇子,我的未婚夫,你的親兒子,就這麼被長矛這麼穿過了胸口,就因為你的一道'聖旨',疼嗎?應該很疼吧。但他就這麼擋在了我的面前,任那長矛刺穿了胸口。”
夜水兒将事一件件地說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也越發危險。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嗎?"皇帝淡淡地問道。
"誰知道呢?說不準我隻是想來找一下你呢?畢竟想以朝廷重犯的身份想見一下高高在上的陛下可真的非常困難呢!"夜水兒的笑容格外燦爛,但那笑容之中是露骨的殺意...
夜水兒見皇帝不再應答,也并不在意,畢竟她本就不被為了聽皇帝的回答。她笑着撩撥着皇帝冠上的吊墜,話詩間帶着寒意:"看來你沒有耐心聽下去了呢!是準備好赴死了嗎?但很可惜呢,你還有一件事沒做完,在這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