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微亮的日光灑落人間,與院内袅袅升起的煙氣纏繞交織,混着濃郁的藥香,開啟了新的一日。
荷花院落裡,一身白衣的女子坐在木制的輪椅上,看着高大的梧桐樹發呆。
熬着藥的羽看着心裡有些難受,别開眼想不去看她。杜萍的病越發嚴重了,如今的她已經無法從輪椅上站起。如今的她就像失了魂魄的遊靈,成日裡隻是望着梧桐樹發呆。
杜萍的心裡相必是有話要說,可偏偏每次四目相對的時候又一句話都未曾說出。就連以往鬧騰的夜間的那個杜萍也一樣沉默,她說另一半不願告訴羽。羽也隻能盡己所能地照顧她,盡量不打擾她。
可羽不打擾杜萍不代表其他東西不打擾她,就比如說,怨靈和異能者……
在不知第幾次手刃襲擊者的時候,杜萍終究還是病倒了。她也隻能無奈地拜托羽去處理那些本該是她來應對的麻煩,羽于是就每日兼顧着照顧和事務,随時都得反應。不過這對羽來說并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她以前可是有過更艱苦的情況。
可是忽一日,安靜的院落來了位特殊的“客人”。
“杜萍在不在啊?”人未到,清脆的聲音便伴着銀鈴的輕響傳入耳中,随即一個紮着雙馬尾的女孩從門外走入。
“她在修養,不宜打擾,請回吧。”羽冷聲攔住來人。
“唉?你是冥蝶?不對,你是羽!”少女微瞪雙眼。
“是恩人嗎?請進吧。恕在下身體不便不能遠迎。”杜萍的聲音自門後傳來。
“哎呀,都說不用這麼客氣了啦!”說話間,少女便直接越過羽走入房内。
羽在門外聽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聽到了她們談話的大緻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