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關于抓周
丁歲歲周歲的時候,地毯上擺了一堆西洋樂器玩具。鋼琴、小提琴、吉他自然是少不了。林繡羽是國文和古典文學老師,書籍、和毛筆也添上。還有顔料盤、錢、法官錘、太空人等等。
布置完後,顧林溪擡頭道:“小雨。”
于是一歲的丁歲歲被丁小雨放在中心。
幾個成年人在旁邊大氣不敢喘。
“呀~”丁歲歲拿起小提琴,顧紹琛大喜。“砰。”沒興趣扔到一邊。
“咦。”丁歲歲拿起小書,林繡羽嘴邊有笑意。“叭”扔一邊,笑容僵住了。
這次是鋼琴,“嗚~”丁小雨深呼吸。
“嗖”再見。丁小雨的笑凝固了。顧林溪拍拍他的肩,安慰着不要心急,讓孩子慢慢選。
丁歲歲摸了一圈,卻不見哪個東西上手。此時電視劇突然傳來一陣蒼涼綿長的二胡,小團子眼睛瞬間亮了。
顧紹琛:“完了。”
丁小雨微笑擋住,聞聲細語道,“歲歲,我們看看其他的好不好?爸爸給你彈琴。”
丁歲歲不買賬,一骨碌爬出抓周圈,爬出的時候還不忘把一歲西洋樂器扒到一邊。
顧林溪:“!!”
顧紹琛捂眼睛:“我的老天爺啊….”
“咦!”她咿咿呀呀的指電視機,大家想裝死都不成了。
電視裡的二胡結束,顧林溪抱起丁歲歲,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要不我改天去報個二胡班?”
事後,顧林溪将這事發微信告訴蔡一零。那邊安慰道:【中西合璧挺好的。】
顧林溪将信息遞給一旁的丁小雨看,“我也覺得,弘揚中國傳統嘛。”
下一秒,丁小雨的手機響了,還是視頻。
丁小雨:“…..”為什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通,蔡一零的笑聲要把一家三口的天花闆掀翻。“哈哈——西洋樂器家庭最後生了一個拉二胡的!!丁小雨,你的願望落空啦!!”
丁小雨微笑,自己一歪,顧林溪入鏡,後者揮手有些尴尬:“嗨,蔡蔡~”
蔡一零如打鳴瞬間收聲。
2.我的野蠻爸爸和叔叔
“小雨,要不要練一下?”汪大東戴着拳套,沙袋砰砰響不停。一歲的丁歲歲坐嬰兒車裡。
串門,土龍幫的保镖從門口排到院子外。“小雨,需要叫我。一個電話的事。”王亞瑟坐在沙發上,大佬氣派十足。丁歲歲看看媽媽,媽媽在和一個漂亮阿姨說話。
逛街。有人堵顧林溪,“美女,加個電話。”
兩歲的丁歲歲坐在推車裡懵懂探頭。
“我結婚了。”
“結婚也沒關系,來,加個電話。”男人像沒骨頭靠牆上吊兒郎當拿着手機。
顧林溪伸出手指戳戳後面,“我老公上廁所回來了。”丁歲歲扒着車車探頭,就看見渾身冒黑氣的老爸。
“林溪,你們先走。”
顧林溪笑着推車,“好勒,歲歲,我們在前面等爸爸哦,畫面有些少兒不宜。”丁歲歲扭頭,身後,隻見剛剛還很拽的男人,被丁小雨拽入巷子裡。
“嗷!弟老哥我錯了!!你是我大哥!大哥!!”
丁歲歲星星眼。
爹地好厲害。
就這樣的熏陶之下,丁歲歲有天被樓下小孩推了,直接拍裙子站起來,奶聲奶氣,氣勢十足,“你信不信我叫我爸爸打你!!”
(蔡一零用計算機按過,如果丁歲歲要真被打了,她的野蠻爸爸、叔叔、阿姨、排隊一人一拳就可以把對方揍成大豬頭。)
3.關于膽量
或許是家庭遺傳,丁歲歲四歲人還沒二胡高便能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但總斷斷續續的,小孩很苦惱。于是她背着小書包來到爸爸媽媽面前,挺胸擡頭——
“爸爸!麻麻!我要去街頭、賣藝!”
顧林溪和丁小雨面面相觑,最終拗不過答應了。
那天台北街頭,路人隻見一個粉雕玉琢穿着樸素(丁歲歲:這叫接地氣)的小女孩,抱着二胡坐地毯上,表情悲涼(丁歲歲:蔡叔叔說要表演共情和入戲)。
小女孩拉着二胡,幾片落葉飄過顯得她越發可憐。不少路人圍了過來,有人開始讨論她是不是被邪/惡的組織控制了。
“是啊是啊,這麼小一個孩子。”
“哪有家長把孩子扔街邊不管不問的。”
“報警!”
“對報警!”
暗中觀察的丁小雨和鼓勵溪面面相觑,然後兩夫妻沖了出去。顧林溪:“别别别報警,我們就是孩子家長。小孩自己鍛煉膽量呢。”
路人上下掃射兩人,“你倆打扮這麼好看,這小孩穿這麼樸素,一看就是假的!假父母!報警!”
“對!報警!”
丁小雨剛發出一個音節,路人機關槍突突回怼,“别以為你倆長得好看就可以出來騙人啊!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制社會!啊!!”
丁歲歲在一片混亂中拉二胡。
爸爸說要專心。好吵,但是我可以忍。V
最終鬧到警察局。
汪大東在附近健身房當老師,火急火燎趕警察局提人。在路上,他在咖啡廳旁見到熟悉的車,于是敲敲車窗。
丁小雨聽見腳步擡頭,一個變成三個。顧林溪和蔡五熊打招呼。“五熊阿姨好~”
“歲歲好乖哦。”
反觀男性組這邊,汪大東猛拍好兄弟肩:“小雨,你也太搞笑了吧!想當年Ko4的狠角色,十年後把自己往警察局裡送。”
王亞瑟:“小雨,日子過得很充實哦。”
“自戀狂,小心某人用左拳K你。”
王亞瑟收斂笑容,沉沉道:“放心吧,我的左手不打自己兄弟。”
又是一陣金毛狂笑。
“那邊的人安靜!這裡是警察局。”
被好兄弟狂拍的丁小雨:“#……”好吵。
4.關于武功
一日顧林溪看見新聞報道,高年級欺負低年級。想着怕女兒被欺負,有些擔憂道,“小雨,要不還是教歲歲武功吧,長大也可以防身。”
“好。”丁小雨摟住老婆默默地想,林溪你真想多了。因為,他曾提前去幼兒園接孩子,沒桌子高的丁歲歲爬在樹上不肯下來。底下圍了一群老師在哄。教室裡,一群小豆丁趴窗邊看。時不時吸鼻涕。
“歲歲,我們下來好不好呀?”
“歲歲,老師請你吃蛋撻可以嗎。”
“歲歲是乖孩子要聽話。”
紮着兩個小啾啾的小女孩抱着樹笑,笑容的弧度和顧林溪很像,但多了媽媽沒有的狡黠,俨然一副會騙人的“小惡魔。”
丁小雨輕咳一聲,樹上的丁歲歲立馬變臉,自己又蹭着樹下來了。乖巧拘己,“爸爸。”
幼兒園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