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東呢喃:“自戀狂,小雨我真的好沒用,我居然把雷克斯弄丢了。”
“我好沒用。”
已經聽好兄弟一路念的王亞瑟:“# 嗯,會沒事的,自大狂。”
麻了毀滅吧。(微笑擊斃)
雷克斯突然失蹤,作為“死對頭”,一直被某人針對的王亞瑟斷了“揪小辮子”的念頭。
畢竟,某人已經不在了嘛。
但是随即而來是汪大東如魔音的碎碎念,以及終極一班老大即将一蹶不振的劇情。
“嗡”手機振動,閉目養神的丁小雨睜眼。
【雷克斯同學會沒事嗎?】
丁小雨餘光一睹,發現兩位好兄弟沒注意自己,手機微微傾斜,回複道:【沒事,他隻是去裁決所打工了。】
【咦,那陳岸今天是不是來過?】
【嗯,他是包工頭。】
忽感一道熾熱的目光,丁小雨合上手機,正色道,“怎麼了亞瑟?”
“在和顧林溪聊天?”
“嗯。”
王亞瑟雙手枕在後腦勺,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左邊是汪大東的内疚現場,“我真該死啊,我真該死。”右邊是丁小雨的甜蜜劇場。
被夾在中間的王亞瑟握緊手把,微笑:“# 真是羨慕呢。”
汪大東茫然:“小雨,你有感覺到一閃而過的殺氣嗎?好濃烈。”
“沒有。”
丁小雨不動聲色地裹上外套,往窗邊靠。
豎日。
焉焉的終極一班迎來了賈主任,而他帶來了一個新生。他的到來,讓靠窗的兩人同時站起。
顧林溪震驚:“蔡蔡!?”
丁小雨也懵了。
死氣沉沉的終極一班瞬間沸騰。
“哇靠!真的是蔡一零!!!”
有人強壓興奮小聲道:“他和丁小雨不是那個那個嗎……!”
Ko4丁小雨和Ko9蔡一零:“…….”
我們聽得到謝謝。
“他不是南區數一數二的狠角色嗎?幹嘛轉來我們班上?”
金寶三:“笨!肯定是為我們的丁小雨王子啦~對不對,雨哥!”
丁小雨:“不對。”
“诶呦不要那麼害羞嘛。”
“……”已經沒人在乎他說什麼了,丁小雨麻木了。
洞悉真相高的王亞瑟翻過一頁《莎士比亞》,心中發出一句無比冷豔高貴的輕歎。
呵。
(愚蠢的地球人)
作為八卦輿論的另一位當事人,蔡一零站在門口快把後牙槽咬碎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班級!!你們終極一班不是喜歡打架嗎,一天天那麼八卦做什麼啊!?
“蔡蔡,你要坐哪?”
蔡一零拖來一副空桌,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丁小雨。後者心中升起濃烈的不詳感。
紅木桌子和琴譜桌子拼接。
“我坐這。”蔡一零一屁股坐下,終極一班的起哄聲差點掀飛教室天花闆。
丁小雨很快收到來自同桌的紙條。
【一起死吧。】擡頭,是蔡蔡的死亡微笑。
顧林溪:太好了,蔡蔡主動和小雨坐一起诶。^ ^,相親相愛的,畫面好溫馨。
丁小雨:“…….”這段能重開嗎。
汪大東:Q Q 雷克斯我真該死。
=
在每天時不時的起哄聲中、八卦的眼神中、各種熱度話題層出不窮中、蔡一零蜜汁微笑中、好兄弟汪大東的頹廢中,丁小雨,搬家了。
明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丁小雨拿着鑰匙站在門口,卻有種喜極而泣的錯覺。
他從帳篷搬進了出租房。是以前和許念慈國中住過的地方。房子同樓不同屋,但丁小雨很滿足。
一别數年,房東爺爺頭發白了許多,古銅色的手一直握着丁小雨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成名後的丁小雨曾經私底下看過他,塞過不少錢,老人沒要。
後來他摔到腿住院做手術,子女不在身邊,丁小雨托汪大東叫了個護工,又讓好兄弟幫忙盯着,所有的費用通過汪大東的卡彙過去。之後老人出院康複,丁小雨也明裡暗裡照顧着。直到2018年——
房東爺爺離開了。
聽說是在一個陽光懶懶的下午,他坐在樓下和路過的人聊天,扇子扇着扇着就走了。
丁小雨想,挺好的,沒痛沒災的。
手心是溫熱的,丁小雨握住那雙長滿老繭的手道,“嗯,回來了。”
“這次不走了吧?”
“不走了。”
…….
家是悄悄搬的,蔡一零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周末,他騎着自行車前往顧林溪發來的短信上的位置,Ko9把車輪子踩的跑火花。
可惡,搬新家了也不告訴我!“喬遷之喜”不懂嗎?而且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太過分了!!
轉彎,刹車,停車,下車。
蔡一零氣沖沖的上樓敲門,“開門!”開門的是丁小雨,顧林溪在客廳正在逗一個小孩。“蔡蔡你來了啊。”
小孩!!???????
蔡一零扯門把又關上。
打開,“蔡蔡,你站外面幹嘛?”小孩躲顧林溪身後,可是蔡一零還是看見了。不是假的,他動了!他是活的!
“丁小雨!”
“你這個禽獸!!!”
Ko9蔡一零揮出“正義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