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引起班上同學的注意,三人特意選另一條路回到酒店。到酒店三人什麼也不說,先回各自房間沐浴。
半個小時後,王亞瑟洗漱幹淨出來。他關上房門,在走廊拐角的大廳見到了丁小雨。
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沙灘。
“小雨。”
一瓶可樂遞過來,丁小雨見到來者接過,“謝了。”擰開易拉罐喝下一口,忽然聽見身側的王亞瑟道——
“你喜歡的人不是蔡一零吧。”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蔡一零。”
王亞瑟挑眉,“傳聞果然不靠譜。”
從和丁小雨成為好兄弟起,他便默默地觀察倆人。從每天上學放學,到早餐,到互動,再到細微的神情…..
再結合倆人之前的“冷戰”,好兄弟不受控制的異常表現…..
怎麼看倆人都有事。
王亞瑟看向落地窗外的沙灘,一個女生坐在太陽傘下畫畫。“你喜歡的人是顧林溪。”
“是。”丁小雨很幹脆承認。
“我能感覺到她也喜歡你,小雨,當兄弟多嘴,既然兩個人都互相喜歡,為什麼不表白呢?”
丁小雨沉默。
他不是沒有表白過,隻是每次都被蔡一零截住。那條手鍊便是最好的證明。
棕榈樹影搖晃,陳岸的聲音曆曆在目。
「黑龍和無都将脫離過去既定的軌迹,阻力越來越大,丁小雨,你必須下定決心。你必須收起你那所謂的人性的憐憫!」
陳岸攥着丁小雨的衣服,淺色瞳孔爬着紅色血絲。
「他隻是無,他不是刀瘋,也不什麼裁決人。毒可以頂替他的曆史的位置,我也可以。他的死根本影響不了什麼。」
「我們要在崩盤前找到他,然後宰了他。」
“林溪很優秀,她可以擁有更好的選擇以及更好的未來。”
“小雨,既然你們彼此喜歡,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曆史已經不受控制的滾向未知的地方,并且每一寸都将掀起滔天巨浪。
這次循環将會是最兇險的一次。
丁小雨望向沙灘上的顧林溪,煞姐走到太陽傘下說了什麼,于是她放下畫筆,兩個女生高高興興的跑向海灘。
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從社會關系中一次次建立的,而丁小雨拒絕和顧林溪建立親密關系。
水沒過女生的腳踝,她撿起一塊漂亮的粉色貝殼。少年注視着玻璃外,神色缱绻道——
“亞瑟,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但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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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海灘玩夠的終極一班決定前往夜市。有人選擇租小綿羊,有人租自行車,有人選擇徒步。
安琪笑容甜美:“大東,我可以坐你的車嗎?”
汪大東臉爆紅,“這個,哈,哈。”忽然一把抓住身旁的雷克斯,“我跟雷克斯已經約好了,抱歉安琪。”
安琪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雷克斯見狀機會來了道,“安琪,我可以……”話還未說完,下一秒安琪被甩在身後。
汪大東的聲音從風裡傳來,“雷克斯——剛剛你說什麼?”
坐後排冒黑氣的雷克斯:“…沒什麼。”
海邊的夜市同樣熱鬧,海鮮店閃爍着亮亮的字牌,不少旅客進進出出。攤位上,擺着精美的貝殼和海螺。路邊的小貨車裡擺着西瓜,鲨魚扯着技安跑過去,身上貝殼“叮咚”響。
“阿伯,西瓜甜不甜啦?”
“甜!不甜不要錢!”
金寶三幾人鑽進一家龍蝦店,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汪大東和雷克斯散步路過,兩邊互相打了下招呼。
煞姐蹲在一處漂亮的飾品攤前,從頭到腳應有盡有。“這個不錯诶。”
“可是,我覺得這個好看诶。蠻特别的,很适合煞姐你。”桃子拿起另一串手鍊。
“溪溪,你覺得呢?”
顧林溪正在挑耳釘,聽見聲音擡頭,她仔細對比看了看,“嗯……我覺得,桃子說得對,煞姐你的風格适合張揚而獨特的,簡約反而承托不出你的美。”
顧林溪看了看,然後拿起一串純銀淡水母手鍊。鍊子是複古的圓珠和玫瑰花瓣,中央是一塊月牙色的圓盤,裡面雕刻着十字架。
煞姐眼睛頓時亮了,拿到燈下看,是越看越喜歡,尤是那個十字架。
琳達:“咦,這個十字架,怎麼跟大東哥像情侶款?”
煞姐美滋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老闆,這個我要了!幫我包起來。”
“好嘞!”
蹲着的顧林溪拿起一顆銀色的耳釘。“這個好看嗎?”
“嗯。”丁小雨側頭。
“那就它了。”蹲着的顧林溪準備起身,有人卻比她更快付錢。
“诶煞姐!”
“手鍊我很喜歡,謝了!”煞姐在三人組裡回頭,潇灑揮手,“拜。”
于是蹲在地上的顧林溪也揮手。
“送給你。”
丁小雨一怔,他下意識扭頭看向四周。下一秒,他被顧林溪捧住臉,扭正, “不可以哦,後面有玫瑰花。”
晚風吹起她的頭發,女孩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小雨,你也不可以拒絕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