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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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當太陽從東邊的山緩緩升起,公園的人量逐漸增加,一聲細微的嬉笑,在樹林裡練琴陳岸回頭——
有人正往這邊走。
于是他将小提琴收進包裡。
路過長亭的時,一個大爺正在拉二胡。“今天不練了?”
“嗯,人多。”
“害,人多才熱鬧。”
陳岸擡腳正準備走時,忽然被大爺叫住。“小夥子啊,最近不要亂跑哦,尤其是六福村。”
“六福村怎麼了。”
大爺嘴巴一努,“你自己看。”
陳岸拿起放在紅色木長椅的報紙,展開,一個标題刺入瞳孔——
【六福村玩偶無/頭/分/屍案】
“诶!?小夥子——”
報紙摔在地上前,陳岸已經消失在原地。大爺吓得二胡都停了,“哇,跑這麼快?你國家運動員來得吧?”
……
星期一自習課,也就是金寶三帶着報紙的半個小時後,丁小雨的手機急促響起,在看見來電顯示後,他走出教室按下接聽鍵。
在天台,他等到了神色匆匆的陳岸和蔡一零。
陳岸開門見山:“丁小雨,你赢了,八音盒給我!”蔡一零跑在他身後,彎腰,微微喘氣,“六,六福村的新聞你看了嗎?”
隊長,你跑得也太快了吧?等等……
“什麼八音盒?”
“不對。”
蔡一零:“什麼不對?你們倆在說什麼?”
丁小雨緩緩地扭頭,神色平靜而驚駭——
“不是昨天。”
“六福村命案的時間線提前了。”
陳岸和蔡一零相互對視一眼,他們隻知道命案會在秋天發生,九月也是初秋,沒想到竟然不是同一天。他們聽見丁小雨繼續說,“不僅時間對不上,而而信息也對不上。上次循環裡死的是大白,這次變成布偶。上次發現死者的是一個男人,這次是一男一女……”
“為什麼會這樣?好像,完全沒有邏輯可尋啊?”蔡一零皺眉,越想頭越痛。
繞是一針見血的丁小雨也破不開其中關竅。
蔡一零拿出紙和筆蹲在地上——【六福村】、【大白】、【布偶熊】、【一個男人】、【一男一女】。他在紙上不停地試圖找出相似點,羅列出一堆性質,卻始終沒辦法交叉。
“頭好痛,到底有什麼關聯啊?”
一個念頭從陳岸眼前閃過。他沉聲道,“如果人物和時間都不是關鍵呢?”丁小雨擡眸看了過來。
蔡一零“蹭”地站起,“隊長,你想到了什麼!?”
“再多錯綜複雜的信息都不重要,重要是,他們為什麼都死了?”如果要了解一件事行為背後的邏輯,首先要成代入他,成為他。
陳岸将自己切換成裁決所,以毀的經驗和邏輯推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或許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才被滅了口。”
風聲暫停。
溯洄。
六福村門口,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爺爺坐在花壇上.
他帶着笨重的老花眼鏡,慈眉善目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