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最後一次循環。
“而且林溪的父母每天會等她回家,早點回家沒什麼不好的。”
“07年還很亂。”王亞瑟看眼好兄弟,“小雨,你這樣說會讓我有錯亂感。”
“什麼錯亂感?”
“會覺得你不是這個時間的人。”
王亞瑟拍拍丁小雨的肩,“好了,兄弟說笑呢。這家店是我家新開的,聽說還不錯。走,進去吧。”
丁小雨微笑。
是不錯,但也從來沒進去過。因為……
丁小雨餘光一瞟身側。下一刻,巷子傳來“啪”的肉搏聲。幾個穿芭樂校服的男生踉踉跄跄,連滾帶跑的爬出來。正義如王亞瑟,“是我們學校的人。”
土龍保镖:“少爺,要不要我們去處理。”
“我的事少管,閃開。”
“是。”
王亞瑟和丁小雨一前一後走入巷子,一團金光閃過,王亞瑟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丁小雨舉起創可貼,“給。”
舉起碘伏和棉簽。“記得消毒。”
王亞瑟:????????????
一時間有太多槽點不知如何說出口。
哪有人會随身攜帶碘伏、棉簽、創可貼三件套啊!?
難道這就是屬于“耐打王”的自覺性嗎???
這個夜晚,王亞瑟帶着傷在風中淩亂。
…….
豎日。
未來的好兄弟帶着沒有度數的眼鏡進門。
“雷克斯你回來了———”
王亞瑟的雷達“嗡嗡”,“小雨,你有沒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雷克斯不像。”
話還沒說完的王亞瑟:??
你又知道了???小雨你開挂吧?
“雷克斯,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亞瑟,亞瑟王。”王亞瑟不好拂掉汪大東的面子,起身,虛空握手。
“雷克斯,這是小雨。你還記得嗎!我們去南區過節吃火鍋,結果店都關門了。當時我們看見一個男生在鎖門,你還有印象嗎?”
“記得。”并且那種莫名的好感讓他記了很久。雷克斯微微一笑,握上丁小雨的手,“雷克斯。”
“丁小雨。”
坐兩人中間的王亞瑟莫名有種背刺感。“…..”
“雷克斯,這是小雨的好朋友林妹妹。”
“你好,我叫顧林溪。”
“你好。”
田欣把着書走進教室,任命雷克斯為總複習小老師。上課期間,太子爺橫看豎看,怎麼越看越覺得雷克斯不爽。
這無聊的發型,這做作的笑容,這故作姿态毫無意義的眼鏡。
丁小雨正在翻琴譜,忽然聽見身側傳來一句細微的“小人。”
“……?”
雷克斯和亞瑟才剛認識,怎麼這麼快就下定論。難道….
生理期亂掉了….?
=
“真的謝謝大家,這本來是我一個人的事……”
世事難料,雷克斯家說倒就倒。汪大東為了替青梅竹馬贖身出黑貓酒店,決定開啟“瘋狂打工計劃”。
而當事人雷克斯登時落下眼淚。眼淚顆顆晶瑩,宛如清晨純白的露珠。
“…..小雨你在做什麼。”
王亞瑟隻見好兄弟手裡揣着什麼物件,一瞅錄音筆。他沉默了,Ko3土龍幫太子爺沉默了。
“記錄美好生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明白好兄弟丁小雨為什麼不贊同“雷克斯是Ko2”的觀點。但是,這莫名其妙的腹黑感…..
王亞瑟默默地扭頭。
果然是個狠角色。
不然怎麼暗戀蔡一零多年,無果,依舊将“堅持”二字貫徹到底。
…….
終極一班為買回雷克斯,全班同學昂起來工地搬磚。
丁小雨邊搬邊想。
(這已是他第三次來工地搬磚)
其實,他真的覺得金寶三打擂台賺錢的主意很不錯,很有爆點。好好操盤肯定會比搬磚強。
什麼?
那為什麼不開展呢?
已經循環過好幾次,走劇情走到麻木的丁小雨表示:謝邀,人還在工地。想躺平,很累,不想在這方面動腦。
第三天日期到來。
在結束和雷克斯小弟(黑貓明面老闆)扯皮後,丁小雨對身旁心情不佳的女孩出聲。“林溪,能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車窗外的風景如電影倒退。
最後車停在一家畫廊。
而丁小雨走進「special 」。顧林溪站在櫥窗外,看着《少年》被老闆取走。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她原本想存錢買回來的。
就,不能再等等嗎?
“叮鈴~”翠綠的風鈴在風裡搖曳。
這樣的音頻讓顧林溪猝然一愣,連帶靈魂哆嗦。有什麼畫面在眼前快速閃過,定格,又閃過。
她好像看見陳岸和小雨了?
閃過的畫面很模糊,人像被一層霧包裹,她也是憑身型推測出來。顧林溪皺眉努力回想,突然———
“林溪。”
丁小雨已經走到她的身前,而他抱着打包的畫。顧林溪心裡居然衍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小雨…..”
丁小雨将畫遞給顧林溪,她輕輕地撕開包裝一角,透露的顔色再熟悉不過。
是她的《少年》!
“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畫?”
“因為耳機,薔薇花。開學那天我記得。”丁小雨的側頭去看顧林溪,落日栀子和拂紫綿落在他的眼眸,溫暖而瑰麗。
“我一直都記得,林溪。”
“我很喜歡這幅畫。”
“謝謝你。”
少年少女陷入落日裡,就像電影出逃的畫面。他們望着彼此,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