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汪大東回神,讪讪一笑,“怎麼了班導?”
“我說的計劃你支持嗎?”
“支持什麼?”
“當然是考大學啦。”
汪大東幹笑幾聲掩飾心虛,“支持,哈哈,當然支持。”
此時王亞瑟也走神,視線不經意地望向窗邊的人。微風吹入教室,俊秀的少年輕輕地壓下掀起的一角。
丁小雨——南區現任加冕者。
會是你嗎?
……
琴房。
金寶三嚎啕大哭。
丁小雨落下琴蓋,見他哭得太傷心(主要聲音真的很大)顧林溪于心不忍。“小雨,他哭成這樣,沒事吧?”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把我弄哭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說出如此歹毒的話!才轉來第一天你習慣個屁啊!
于是金寶三哭得更傷心了。
丁小雨掏出口袋的紙巾,放在長椅上。臨走不忘拍拍金寶三的肩。
“…….堅強點。”
倆人走出琴房,身後傳來金寶三吱哇亂哭的聲音。
顧林溪:“??小雨他真的沒事嗎?”
丁小雨:“…?應該。”
(咋還哭得更兇了。)
出了長長的走廊,下樓。丁小雨看見汪大東站在音樂教室外。他一愣,大東不應該跟亞瑟待一塊嗎?
汪大東伸手主動對倆人打招呼。
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他維持着疏離的人設,“有事嗎?”畢竟丁小雨和汪大東是「第一次見面」。
“你叫丁小雨?”
“嗯。”
汪大東一轉,“你叫顧林……”
“顧林溪。”
“對對!林妹妹嘛!”
顧林溪:……林妹妹O O??
丁小雨唇角彎彎,不管重開多少次,不管形成怎樣的蝴蝶效應,有些的東西無法更改的。
“那個小雨?”汪大東撓頭,“能這樣叫你嗎?”丁小雨點頭,“我們在南區見過對吧?那個時候我和雷克斯去南區過節,路過一家‘荊從’的清吧……”
“是荊棘。”丁小雨糾正。
“對對,荊棘。我記得你剛好在鎖門,那個人是你嗎?”
“是。”丁小雨有些驚訝,僅僅是匆匆一瞥,沒想到未來的好兄弟還記得。
“我就知道是你!”汪大東像松口氣,如釋重負,好哥倆似的一把摟住丁小雨。
汪大東記性不太好,但是卻偏偏記住了丁小雨的臉。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受,明明是陌生人,卻仿佛認識了很久一樣。
不止是他,雷克斯也有這樣的感受。
如果非要說個理由出來,三個字——
合眼緣。
“沒想到我們竟然在終極一班重逢了诶,放心,以後我罩你!既然都是同學,那我們三個一起去吃沙冰吧,我知道一家沙冰超級贊的诶!”
丁小雨:“……”好像有什麼事沒做。
三人走出學校,丁小雨遠遠地望見烏泱泱的花襯衫。
丁小雨掏錢,“林溪,可以幫我買瓶水嗎?”
“林妹妹我也要。一瓶百世謝謝。”汪大東自來熟。“哦好。”顧林溪拿着錢走向越過的便利店。
“??還沒問你呢,小雨,你喝什麼她知道嗎?”
“她知道。”
“???”好閃。
我們三個之中一定有個單身狗
“大東,你看那是不是王亞瑟?”
于是汪大東扭頭。
……
顧林溪買完水出來,忽遠忽近地聽見一陣陣慘叫聲。
黑狗邊跑邊放狠話:“你們三個給我等着!”
丁小雨撿起地上的書包。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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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土龍來電,讓差點繼承家業的王亞瑟停止哀嚎。
「叫啊!喊啊!把你所有的痛都喊出來啊!」
「啊——」
以前沒見過這一幕。如今見了……
丁小雨默默地轉身——
像兩個土撥鼠在海邊發瘋。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自戀狂”,一個“自大狂”早上還是死對頭下午就變成好兄弟。一下交了兩個兄弟,一個朋友。
汪大東笑着攬住王亞瑟的肩,四人再次朝神秘的沙冰店出發。
天橋夜市。
很巧的是金寶三幾人也在。丁小雨按住顧林溪的手背,遞出一個兩人能讀懂的眼神。顧林溪餘光瞥見攤位的老闆,了然,不動聲色地放下勺子。
汪大東:“吃啊,你們怎麼不吃?”
顧林溪起身, “謝謝,不過我上個廁所先。小雨,幫我拿下書包好嗎?”
丁小雨聞言起身。
倆人朝夜市的廁所走去,汪大東舀口芒果沙冰奇怪道,“書包放着不就好了嗎?自戀狂,難道小雨要和林妹妹一起排隊上廁所嗎?”
王亞瑟暧昧一笑,“自大狂,這你就不懂了。”
……
汪大東和王亞瑟被沙冰裡的麻藥一一放倒。金寶三想幫也使不上,隻能縮在角落拼命點頭。
“帶走!”下一秒,金寶三感到背後卷起一陣寒意,緊接着一道湛藍螢光閃過。“砰——”
落地聲,哀嚎聲。
一眨眼人倒一片,那人緩緩地扭過頭。眼眸中有殘留的金色未褪去。一張透明的字卡出現在身側——
「KO4丁小雨。」
!!他就是南區現任加冕者!!耐打王及要命的小雨!傳說中的KO4!天呐,還好我沒有惹到他!
等等!?那他豈不是暗戀……!
金寶三拉高衣服,他默默地想,以後還是少在丁小雨面前行走。
真是個狠角色。
……
豎日。
鲨魚:“丁小雨,大東哥找你去小花園。”
丁小雨站在走廊吹風,側頭,“林溪,一起去吧。”
校園的風景在身後倒退,顧林溪與丁小雨一起來到小花園。隻見王亞瑟如某歌手大賽評委般緩緩轉身,神色莫名。
“你就是南區現任加冕者·KO4耐打王·以及暗戀蔡一零·要命的小雨?”
丁小雨準備的微笑凝固了。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