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丁小雨坐公交車抵達學校。
他在下車後第一時間拐到高二(一)班教室門口。臨近上課時間,教室裡幾乎站或坐滿了人。丁小雨神色焦灼的掃視裡面兩三圈,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
高二(一)班裡跟丁小雨比較熟的夏知秋走上前,前者搶先開口:“林溪到了嗎?”
“還沒,怎麼了?”
負責點名的學習委員探頭,“我打過她手機,沒人接。”
丁小雨面色冷凝,快聲道句“謝謝。”然後瞬移消失在走廊,留下蒙圈的夏知秋和班上同學面面相觑。
這是,咋了?
體委:雖然知道你們榜上人跑步快,但快成這樣還真是不符合科學。哦,連魔卡拉的戰力指數都有,甚至能飛檐走壁,這世界還有什麼是科學的?
(物理學,不存在。)
“溪溪是不是出事了?”
有人掏手機再打,依舊是無人接聽的嘟音。夏知秋跑到高二(三)班找蔡一零——
窗口的女生怯怯道:“蔡一零,他還沒到。”末了她又補充一句:“剛剛丁小雨,也來找過他。”
夏知秋跑回班上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
教室裡炸開鍋,一股不安湧上衆人心頭。畢竟顧林溪曾有過失蹤先例,結果大家在廁所雜物間找到了受傷昏迷的她。
班長起身,“大家!你們别着急,我和學習委員去辦公室找班導問問,說不定溪溪是請了假。”
學委:“對,說不定是生病請假了呢?溪溪很機靈,一定不會出事的。”班長将點名的工作交給體委,兩人連走帶跑的消失于走廊拐角。
與此同時。
一個少年背着黑色書包快速地沖向校門。他穿着拓南的黑色校服,手裡緊緊地攥住一部白色手機。“诶!同學!”
保安大叔發現了“疑似逃課學生”,“诶!同學!”剛從保安亭探出頭,隻覺臉上吹過一股小強風,再眨眼,面前哪還有什麼人?
直接跳過去的!?
一米七幾的門,他直接跳過去的??
大叔端着熱氣縷縷的陶瓷杯喃喃:“這些學生一個個都吃了興/奮/劑嗎?是我趕不上時代了嗎?……”
沖出校門的丁小雨攔截一輛黃色租車,拉開車門報出一個地址。司機見他穿着校服下意識問,“今天不上學嗎?”後排的丁小雨捏住手機不語。見此,司機也不想多管閑事,誰會和賺錢過不去?
油門一踩,消失在校門口。
同一時刻,一輛公交車停在對面。
顧林溪和蔡一零從車上跑下來。
……
“大叔。”
想當年我也是下鄉一把手,生産大隊妥妥的骨幹。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十一個飛檐走壁,完全無視校門的學生了。俺都不知道這校門有什麼存在的意義?連門都沒有意義,那要啥保安?
“大叔?”
是我落伍了嗎?
唉,俺要不要回家種田算了……
“大叔!麻煩你開下門好嗎?我們快遲到了。”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大叔的複雜心事。扭頭,門外站着穿拓南校服的一男一女。說話的是背白布包的女生,白白淨淨。
大叔行走江湖多年,一瞧便知這女娃是乖娃子——
是學習的好料
(我的眼睛是尺)
“大叔,麻煩你……”
原來這個學校還是有好好走校門,等他開門的正常學生的。大叔“刷”的站起,“姑娘,啥都甭說了!”說罷,表情嚴肅神聖的摁下自動門開關。
“謝謝大叔!”
“姑娘!是俺,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大叔在說什麼,但是女生依舊笑了笑然後拽着身邊的男生跑進校園。“快點,蔡蔡,我們要遲,遲到了。”
“……其實我可以帶着——(跨花壇)你瞬移。”
“下次一定。”
大叔擦眼,咦,那個女娃旁邊的男娃,咋那麼
像飛檐走壁過的瓜娃子?嗯?瞬移是啥?新出的遊戲名字嗎?
——————————————————————————————————
顧林溪跑到走廊彎腰大喘氣,“不行,我緩緩……緩緩,再,再進去。”
蔡一零也彎腰:“溪溪,都說了我可以帶你瞬移的嘛。”
“下個月要考,考八百米,不能偷,偷懶。”
“好好,我們溪溪最勤奮努力了。不然怎麼會是蟬聯年紀前三的小學霸呢?”
顧林溪恢複正常的呼吸節奏想,今天真的太倒黴了。周末去廟裡拜拜好了。“溪溪!”站在門口的女孩眼中綻放出欣喜。
“秋?”
夏知秋探頭對班裡說什麼,緊接着班上呼啦啦一群人跑出來。蔡一零顧林溪面面相觑:“什麼情況?”
“溪溪,你沒事吧?”
被抓着轉了幾圈的顧林溪不明所以:“我很好,怎麼了?”
“嗚嗚還以為你又出事了,吓死我們了。”
“溪溪,你手機怎麼打不通?”
沒頭沒尾的話讓顧林溪疑惑又茫然,拓南三足鼎立之一的蔡一零皺眉,“重點。”他隐約感覺,在他和溪溪遲到的時間裡,有風暴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