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能近得了他的身?為什麼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放下茶杯,“蔡蔡,推我出去。我們也一起過去瞧瞧。”
————————————————————————
丁小雨剛踏進醫院便聞到消毒水的味道。來到急診科,他壓了壓帽子來到了一個病房。
VIP大病房裡圍了不少人,黑龍的家屬斷腸人,終極一班現任老大雷婷,以及班上同學花靈龍辜戰止戈等。
丁小雨看見離斷腸人最近的倆人,他站在門口傳音入密【大東,亞瑟。】
他看見倆人和斷腸人說了什麼,接着快步走出來。
汪大東瞅見好兄弟的全副武裝,不禁感慨道:“小雨,真是辛苦你了。大明星出來一趟不容易。”
“你們就别取笑我了。”
王亞瑟怼了怼汪大東胳膊,“對啊自大狂,就别取笑小雨了,說正事。”
“哦對,說起來也奇怪事情是這樣的…..”
……
在汪大東的(亂七八糟)描述和王亞瑟的補充下,丁小雨弄清楚來龍去脈。
今天,斷腸人接到電話去了警察局。原因是他在電腦上面诽謗别人,還說電腦Ip地址就在福利社,讓他坦白從寬,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斷腸人真的百口莫辯。就在警察轉身時,一個飛镖飛來插在他的屁股上。斷腸人驚慌失措的拔下來,然後看見了躲在一旁的弟弟黑龍。
聰明如他,斷腸人一下全都明白了。
你,你,這!
一頓雞飛狗跳出了警局,斷腸人作為哥,又作為背鍋人,不免要說上幾句。剛開個頭,黑龍就僵住的倒了下去。
幸好汪大東和王亞瑟就在附近,他開着機車“嗖”的把黑龍送進醫院。
丁小雨:“診斷結果怎麼樣?”
王亞瑟:“是中毒,但是這種毒素在台灣,甚至中國都很少見,醫院的醫生們正在開會緊急探讨。”
汪大東滿腹狐疑,“黑龍怎麼會中毒呢?他可是黑龍诶,連能近他身的人都少,更别說下毒了。”
輪子滾動的聲音響起,蔡一零推着陳岸在三人面前緩緩的停下。
陳岸徐徐說,“或許,我知道。”
汪大東和王亞瑟面面相觑,這人誰?還有…“你是蔡一零???”
蔡一零挑眉,“記性不錯嘛,汪大東同學。”
丁小雨:“大東亞瑟,他們倆是我的朋友。這位是陳岸。這位是以前的Ko9蔡一零,你們應該都記得。”
“對了,你們怎麼來了?”
蔡一零:“看熱鬧來了。”
陳岸:“坐着專車來拜訪一下我的前任朋友(老闆)。”
王亞瑟有些詫異,陳岸就算了,可是為什麼小雨和蔡一零也那麼熟絡??
汪大東:Q w Q小雨你變了,大豬蹄子!說好要做彼此的小天使呢?!!
…..
朦胧的銀光回轉,陳岸收回手。
斷腸人焦急的問,“怎麼樣?我老弟他到底中了什麼毒?”
陳岸看了眼房間裡圍着的人,開口道:“是熱帶雨林的眼鏡王蛇的毒。隻不過這種毒素被稀釋過,又被人重新混進了其他的物質,再次稀釋,最後成為一種溫和的慢性毒。”
“短時間是看不出什麼。這種毒素會慢慢進入中人的樞神經,天長日久,人會變得貪睡,最後死于呼吸衰竭。”
斷腸人:“那我弟弟,我弟弟有救嗎?!”他激動的要上前抓陳岸的肩,遭到了蔡一零的鉗制。“冷靜點,我朋友也是病人。”
冰冷的輪椅一下讓他回神,斷腸人失魂落魄的放開手。“抱歉…那我弟弟他….?”
陳岸無言。
斷腸人雙手捂住臉,整個人像老了十幾歲。他擡頭,眼睛紅紅的。“行了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汪大東小朋友啊,你們都先出去吧。”
衆人面面相觑,然後安靜的離開房間。他們步子很輕,生怕發出聲音傷害到斷腸人。
終極一班的人散去。
十年前的幾人在角落密話,汪大東自來熟,“陳岸,下毒的人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陳岸注視着汪大東的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呢?像下棋的高手,你落一子,他便在這子中窺見所有的布局和步數,将一切玩弄股掌間。
太恐怖了,好像整個人被看光光了一樣诶。二十八歲的汪大東忍不住緊張起來。
陳岸斬釘截鐵道,“是無。”
汪大東懵逼了:“??無?是我們認為的那個無嗎?武力裁決所的武屍?”
王亞瑟半信半疑:“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陳岸噙着一抹笑容,看着王亞瑟和汪大東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是他的前同事,武力裁決所的武屍——毀。”
……
循環三人組剛到老宅,丁小雨的電話響了。
是斷腸人那邊又出了什麼事嗎?
剛滑動綠色的接聽,汪大東急促的聲音傳來:“小雨快看微博!!”
丁小雨茫然,陳岸卻點開了電腦。一則明晃晃的熱搜挂在上面———
【雙面人丁小雨滾出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