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入酒店,找到上輩子扮老大的光頭男,“有車嗎?”
“啊,有。怎麼了….?”
“借我用一下。”
光頭男:“可是,你好像還未成年吧….”
在丁小雨淩厲的注視下,光頭男默默地交出車鑰匙。“系好安全帶,哦。”
東區醫院,搶救室。
醫生和護士有條不紊的穿上手術服。一個護士看見床上的人嘴動了動。
“你說什麼?”
聲音斷斷續續,她湊近低頭。
“什麼?”
“保,保護好溪溪…”
警察局調取道路監控。“看,是不是你朋友?”監控畫面裡,顧林溪上了一輛私家車。
大蔡:“是。”監控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駕駛座上的男人是誰。
一個男警:“劉隊,這女孩子走路方式怎麼感覺不對勁?同手同腳,而且表情也不對勁,像,被催眠了一樣!”
女警:“他們朝甯安路的方向走了。甯安路是條直線,路的盡頭是東區的郊區。”
劉隊:“郊區?”
蔡一零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落日花田!那裡有個花田!”
高二練團,陳岸曾帶他們去過一個花田,那裡種滿了各色的花,又因位處西邊,沒有山的遮擋,能完整的看到瑰麗的落日。
落日的橘色撒在花上,經風一吹,美得像卡梅諾·布蘭迪諾筆下的油畫。
“落日油畫….”劉隊猛地望向牆上的鐘,“現在是2008年7月3日下午5點19…..小蕊!趕緊查下今天日落結束時間是幾點!”
“好的。”女警察小蕊打開浏覽器。
“17:54…”
當她報出這個時間,蔡一零簡直要瘋了。
沒時間了!!
他瞬移出去,劉隊稍稍震驚這個人跑步速度超越國家運動員,随後拿起對講機調集警力。
“喂喂,聽得到嗎!…..”
與此同時,王亞瑟、雷克斯、汪大東等人接到大蔡的短信。
【溪溪在甯安路盡頭東區落日花田17:54兇手殺人】
“滋——”
車輪摩擦聲不斷在公路上響起。儀表盤的指向燈标不斷在120碼遊走。副駕駛車椅上的手機屏幕還亮着。
半個小時裡,他開着車去了福尾小巷,去了陳岸可能會去的地方,一無所獲。直到不久前,他接到了蔡一零的電話。
在調頭時,丁小雨道,“我現在就過去,你先回黑貓酒店盯着監控,記住,隻要監控畫面一恢複,你就把優盤放進存儲盒裡!”
情況緊急,他來不及等對面說什麼,便挂斷了電話。
回到現在,丁小雨看了眼手機屏幕。
17:40。
快點!再快點!!
一腳油門踩到底,四周的建築飛快後退。
電子探頭滴聲,“車速130,超速通過。”
17:51。
黑色小轎車到達花田入口。直接開進去會壞事,車一停丁小雨便沖了下去。
向日葵,山茶,芍藥、茫茫花海,好似望不到頭。暗橘色的光冷的像冰。突然,一道詭異的能量顯現,丁小雨瞬間鎖定,瞬移而去。
17:52。
白色玫瑰花,一個蒙面男人背對而站。
與此同時,花田停下密密麻麻的車,衆人趕到,有人下車急,不小心手肘摁到了車喇叭。
“滴——”
急促的車笛在空曠的花園格外刺耳。蒙面人回頭,一雙狹長的眼睛冷的可怕。
17:53。
虔誠的信徒舉起了匕首。
丁小雨趕到。
“不要!!”
金色的右拳能量射出。
“咔”
蔡一零睜開眼。
他看見了熟悉的沙發。
低頭,看到了手裡抱着的跨時空儲存盒。
回來了?
而他隊友卻倒在地闆上,雙眼緊閉,蔡一零發覺他的狀态不對,放下盒子,蹲下,“小雨,小雨!丁小雨!!”
丁小雨猛地睜開眼,瞳孔緊縮,猶如剛從一場噩夢醒來。
“循環結束了!小雨,你看見什麼了!”
“血….”
白玫瑰變成紅玫瑰。
“我身上都是血…..”
日記本脫落循環開始的頁碼。
【明年夏天,我不要再喜歡丁小雨了….】
一條垃圾短信讓桌上的手機亮屏——
17:54。
窗外的世界歸于黑夜。丁小雨踉跄的站起,“陳岸呢?”他紅着眼睛,如野獸嘶吼,“他人呢?!告訴我他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