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所以的玻璃,血紙條,草坪腳印。這已經不是能用惡作劇來形容了。
會是殺死林溪的兇手嗎?
丁小雨環顧四周,目光落到某處一頓。
不遠處街道拐角有家便利店,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挂在屋檐下。
攝像頭….
“小雨——小雨——我們上課要就要遲到了哦。”
女孩趴在二樓陽台喊,因為匆匆忙忙的梳頭發,紫色蝴蝶發卡都歪了。
丁小雨擡頭,露出清晨的一個笑容。
“來了。”
屋外無人。
一個男人出現在樹後。
他的頭往小洋房挪了挪,鴨舌帽遮住臉,蒼白的唇露出彎彎的笑容。
“早亞瑟。”
王亞瑟從備課本裡擡起頭,瞥了眼手表,望見和好兄弟一起來的顧林溪,挪揄一笑。
【第一次見你遲到,原來是美人在側】
回憶起昨晚悸動,丁小雨握拳,不自在清咳了聲【别亂說,林溪還在】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王亞瑟笑一頓,【來的路上有看見自大狂嗎?他和安琪到現在還沒來學校】
【沒有。】不管如何,出不了大事。
他隻要顧好林溪就行了。
丁小雨放下書包,然後了日常的松鼠掏洞。牛奶,面包,雞蛋,水果,甜品烘培等等。
不帶重複,王亞瑟看一愣一愣嘴角抽抽。還以為好兄弟之前喜歡安琪,是他錯了。
“移情别戀”也好,省得喜歡上好兄弟的女朋友,到時候鬧得四分五裂才好。
早自習結束,汪大東失魂落魄出現在教室門口。垂頭喪氣,整個人像隻頭上起烏雲的金毛犬。
“大東哥你怎麼了啊?”
“對啊,怎麼搞得這麼頹?你可是我們終極一班的老大欸?發生什麼事了。”
汪大東不說話,王亞瑟放下筆開口。
“自大狂。”
汪大東像找到主心骨開口,“自戀狂,安琪,安琪她走了,我該怎麼辦。”
“真的?”
王亞瑟疑惑,但這種很快就釋然了。讓你天天圍着班導轉,安琪不走才怪。隻是他沒想到安琪走得如此突然。
明明昨天還在一間教室的。
“是真的。”
汪大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信封,“我今天早上去接安琪,她的管家告訴我,安琪昨天晚上就離開台灣了。”
王亞瑟看了眼信,字迹清秀,内容很短。
【大東,我走了。不用擔心我也不用來找我。我喜歡你,但一直追逐一個人很累,即便是太陽。
所以,我想試着喜歡我自己。希望你幸福快樂,勿念。——安琪】
那天,汪大東一個人在天台站了很久。
男孩子總比女孩子懂事晚。年少的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突然就走了。
他也不懂,太陽不是突然落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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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便利店。
老闆抹着冷汗不斷調整監控進度。
原因無他,店裡突然來了兩尊大佛,說是土龍幫太子爺的東西在這附近掉了,需要看下監控。
蔡一零身上的黑氣蹭蹭冒。
“半個小時過去了,你到底能不能查到。”
店老闆擦了擦額頭,“快了快了。”
監控時間顯示【03:40】
“滋”畫面突然變黑。連貓貓狗狗都看不清,更别說是人了。
老闆懵逼了。
丁小雨站直身,“我們來晚了,監控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