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齊腰的草叢,蔡一零看見了他的臉。
除了五官稚嫩,别無二般。
果然。
驗證完心中猜想蔡一零便撤了。
雖然不知道循環裡的丁小雨是個什麼情況,但他能肯定自己是身穿。
不過再怎麼變,這家夥高三都會在芭樂高中。這三天裡,蔡一零一直在找機會接近丁小雨。但每次都沒有找到合适的單獨的機會。
沒有身份證房是開不了的。就算有不用身份證的旅館,環境太差,住了也是浪費。
于是他幹脆去廢品回收站買了幾張紙皮。
天橋和地下通道就是他家,至于洗澡,花點錢去健身房也劃算。
第三天晚上,在夜市徘徊的蔡一零終于找到了機會。隻不過…..
“我很喜歡匹諾曹,我是溪溪的忠實粉絲。”
暗中的蔡一零“……”= =+。
後來十年前的自己火裡全開。
如果可以,蔡一零并不想幫丁某解圍,群毆倒是可以考慮。
回憶至此,丁小雨似想到了什麼開口。
“你總不能一直睡天橋吧。我那地方大,去我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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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蔡一零站在幾百平方的河岸上,河水嘩啦啦流,風呼呼的吹。
“#丁小雨你有病吧。”
丁小雨鋪好帳篷的被褥,探頭,“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聯想跟其他人搶天橋和地下道鋪位,二十八歲的蔡一零沉默了。沉默是再别的康橋。
從袋子裡拿出剛買的帳篷,在丁小雨的指導下架好。
…..
十五分鐘後,蔡一零凝視着頭頂呼呼灌風的洞,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吸氣微笑,“丁小雨,這就是你推薦的店鋪?”
察覺不斷飙升的戰力指數,丁小雨很識大體:“是我的問題。”
蔡一零自認不是愛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拳頭松了,“那現在怎麼弄?”
大半夜的,店鋪都關門了上哪再弄一頂帳篷?
确實是自己的問題。得想個辦法….
蔡一零死死地盯着頭頂的洞,一不做二不休的想,要不要拿丁小雨的内褲糊上。
忽然聽見内褲的主人說。
“要不,我們将就一晚?”
低頭皺眉,語氣小心,用詞斟酌,看得出來對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蔡一零微笑:“想死嗎?”
半夜,丁小雨被一陣窸窸窣窣吵醒。
“開門。”
(英子,開門爹地。)
拉開拉鍊,是眼皮烏青,臉上有水的蔡一零。丁小雨探頭出去,原來下雨了。
再一看,戰友打地鋪專用設備——
紙闆闆已經糊了,但他還倔強的拿在手裡。
丁小雨沉默,咱就是說,能放棄那個紙闆嗎?
倆個男人同床共枕。
淩晨四點。
丁小雨:“睡了嗎。”
蔡一零:“…..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