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雨打着“小抄”,詞句清晰有條不紊的說出了每一個答案。
“蔡一零沒有上場的原因——買夜宵。”
最後一個答案結尾,全場一片寂靜。安星存打破僵局,“哇,這麼詳細,說你是我們内部人員我都信欸。”
顧林溪也沒想到,她還以為丁小雨诓自己來着,看來是她狹隘了….
白桐:“可以啊兄弟!來來,歡迎你以後常來啊。上次不好意思,還以為你是變态來着…..”
掃地的大蔡:“…”= =+他本來就是。
許山岚:“溪溪帶來的朋友還不錯。蔡蔡子,你怎麼看?”
小蔡:“呵呵。”
大蔡:呵呵。
陳岸手指敲着桌面,目光微不可察落丁小雨身上,眼底蓄起雲霧。
為什麼,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燒烤攤位在片空地上,遠離馬路街邊,微醺的白桐拉了車上的音響下來唱歌。
彈着貝斯唱了幾句,可能是覺得不得勁。眯着眼睛開始點兵點将,手指一停,“溪溪,就決定是你啦。”
剛咬了幾口肉丸的顧林溪:“%?@…好,蔡蔡記得給我留點!”
倆人在上面分了段便一拍即合,考慮到歌的風格,顧林溪幹脆把自己另一把木吉他抱下來。
晚風徐徐吹散心中的郁結,吳克群的《為你寫詩》的前奏響起。
有時候一首歌不僅僅是一首歌,附加了回憶便成了打開潘多拉的鑰匙。就像周傑倫的歌,長大再聽就是自己的少年時代。
“愛情是一種怪事,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
清透沙啞的女聲一出,配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深情,安星存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匹諾曹樂隊每個人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part。
隊長陳岸幾乎全能,但最愛的還是小提琴。平日裡除了打錢就是奶孩子,偶爾把不識好歹的“路人”打進醫院等等。
白桐是貝斯手,安星存鍵盤手。顧林溪是電吉他手,有說唱的部分也能頂上去。蔡一零是主唱。
至于大姐大許山岚,平日裡除了敲敲架子鼓,拉拉幾百斤豬肉,順便兼職隊内的心理輔導(當然沒人找她就是了= =。)
大家都有自己擅長的,但基本都能開嗓,若論起唱功和自由度,當是蔡一零莫屬。
這家夥根本就是老天賞飯吃,唱歌方面無師自通,一上來就是腔體共鳴,未經雕琢的聲音清澈溫暖。
再加上每天練習,音色,情感,共鳴等等,很快就幹掉白桐,牢牢站穩了大主唱的位子。
悅耳的歌聲在耳畔,蔡一零咬了口丸子,偏頭,對最小的忙内道:在想什麼?”
安星存感歎:“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怕rapper耍流氓,就怕rapper唱情歌。”
蔡一零看看唱歌的顧林溪和白桐,再看看目不轉睛的丁某人。
“….= =+”
安星存:“??筷子怎麼斷了?隊長,再來一副——”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為你我學會彈琴寫詞為你失去理智,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為你彈奏所有情歌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