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場是一個寬敞地沙地,不大,但是形式上很唬人,兩邊高高地鐵栅欄便是選手進入場地的入口。
“首先,讓我們來歡迎紅方選手,來自撲克街區的老牌混混,酒鬼!”
口哨聲在二層不絕于耳,那些熟悉酒鬼的人都在叫罵着,歡呼着。
很明顯,酒鬼已經不是第一次上場了。
那是一個留着平頭的刀疤臉男人,雖然個子很高,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健壯。
“另一邊,是藍方選手,來自篝火營的燒烤大師!讓我們以同樣的熱情,來歡迎燒烤大師出場!”
二層觀衆席的反響沒有紅方選手大,但還是有幾聲稀稀落落的口哨聲回應着藍方選手的揮手。
燒烤大師是一個光頭,看上去年紀比酒鬼大些,除此之外,便再沒有任何特點。
之前倒水的男人又走了進來,詢問是否需要下注。
林夜淮饒有興緻地打量着場地中的兩人,道:“你猜誰會赢?會是那個呼聲更高的酒鬼嗎?”
沈雲錫擡了一下眼皮,随後一句話把那個收注的男人打發走。
“真人的,不賭。”
倒水男人的臉色不善,但仍舊離開了。
林夜淮問:“為什麼?你來這兒難道不是為了下注嗎?”
沈雲錫:“真人選手都是串通過的,他們不會讓觀衆賺到錢。”
林夜淮打了個響指,道:“明智的選擇。”
随後,伴随着格鬥場中膠着的戰況,兩個赤手空拳的男人很快便分出了勝負,代表紅方的酒鬼被藍方的燒烤大師一拳打中腦袋,随後直接認輸。
二層觀衆席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反應。
有人暴怒,有人狂喜,少數背負巨債的賭徒紅着眼睛找官方人員拼命。
“騙子!紅方怎麼可能輸?!内部消息告訴我,紅方一定會赢的!”
“我也是從内部買的消息!這個消息換走了我一袋玉米粒!”
然而響尾蛇的人可不會為這些人的失敗負責,幾十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往那兒一站,那些觀衆便安分了。
主持人對此習以為常,馬上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播報。
“結果已經出來了,藍方勝,所有為藍方下注的朋友都将活得三倍的報酬!
恭喜各位!
不過猜錯的各位也不要氣餒,後面還有比賽,大家還可以扳回一城,千萬不要放棄每一次發财的機會!”
被鼓動的觀衆已經躍躍欲試了,完全沒有意識到主持人話裡充滿惡意的慫恿。
他們隻是響尾蛇的羔羊,收割了一批又一批,但永遠都不會發财。
那些赢的人大部分都是響尾蛇的托,響尾蛇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利益。
“下一場,是不死生物之間的決鬥!”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紅方選手,掉進獵人陷阱後被賣到響尾蛇的食人蚓!”
這一次,從鐵栅欄裡出來的不再是人類,而是一直高達一米的鐵籠。
鐵籠的裡面是一條碗口粗的黝黑生物,那是不死生物之一,食人蚓。
然而這條食人蚓是幼年期的,否則普通人類根本就抓不了這東西。
成年食人蚓長達3到5米,吞噬人類隻需要不到一秒,人類若是遇見,跑不掉便是死路一條。
“另一邊,藍方選手,一隻餓慘後被流浪漢敲暈送到響尾蛇的囊腫灰鼠!”
囊腫灰鼠同樣是被關在一米高的籠子裡送進格鬥場的,隻是相比食人蚓的有氣無力,囊腫灰鼠的攻擊性要強得多。
肚子上長着巨大紅色肉瘤的灰老鼠張開了猙獰的嘴巴,露出了滴着黃水的獠牙,腥紅的眼睛裡隻有瘋狂地殺戮。
它很餓,因此不斷地撞擊鐵籠。
推籠子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後仍舊硬着頭皮站起身,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這種非人選手是響尾蛇的特色,為了吸引更多人來下注,他們往往會收購一些感染變異後的弱小生物投放進格鬥場。
沈雲錫這次動了,他把那個倒水的男人喊了過來。
非人生物之間的輸赢是很難暗箱操作的,結果不會被人為幹預,因此沈雲錫才會下注。
林夜淮将目光從格鬥場挪回貴賓席,看着白發青年低頭思索的樣子,他彎起了眉眼,對沈雲錫說道:
“和我打個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