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胭脂隻發出了一個音節,做出一副似是在猶豫和思考的模樣。
看着謝宴和面色不變,但眼底的不安連宋胭脂這個鈍感力十足的人都看出來了。
他平常就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遇到什麼都面不改色,現在他好不容易表露出了與平常時候不一樣的一面,她當然要多看幾眼了。
隻是看到他不安,就讓宋胭脂覺得他此時十分脆弱,她也是有點不忍心,剛要開口告訴他答案。
“我——”願意收入囊中。
隻是沒等她說完接下來的話,就被他攔在口中了。
“沒事,我會努力追求你的。所以請不要拒絕我對你的追求。”
他眼中滿是懇求的情緒,看着有些易碎和強忍着剛被拒絕了表白的沮喪。
“你怎麼打斷我說話呀!”宋胭脂看着這個自說自話的傻子,有些和她溫婉外貌不符的嬌氣抱怨,假裝有點小生氣。
可能她這有些誇張的演技,謝宴和真的沒看出來吧。
或許是關于她的小情緒他都是第一時間給予關心,然後再思考為什麼會有這些小情緒,最後才想這個小情緒是否真實。
此刻,謝宴和看到突然生氣的她,是慌張的,他試圖讓她解氣。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隻是害怕聽到那個答案。”謝宴和有些焦急慌張的說。
“可是你沒聽我說完,你怎麼知道,這個答案不是你滿意的呢?”
謝宴和好像明白這句話的其中意思,他好像是被驚喜盒子砸中了腦袋,開心的怔住了。
“你的意思是……”
“打斷你說話哦,我說我願意将你收入囊中~”
宋胭脂一臉小驕傲的表情,稚氣滿滿。
但謝宴和現在已經高興瘋了,立馬站起身來到宋胭脂的座位旁。
這個桌子是張四人方桌,靠着牆邊的窗棂,正對面兩邊分别可坐兩人。
宋胭脂坐在裡邊的位置,而謝宴和從對面的位置走來坐到和宋胭脂同一邊的靠外的位置。
他很興奮,他緊緊的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很軟,很香,就像一朵甜香甜香的水蜜桃味的小軟糖一樣。
謝宴和将頭埋在她的頸窩處,香香的,好像就這樣在她的白嫩脆弱的脖頸處咬一口,留下他标記過的痕迹,還能順便嘗一下她是不是隻汁水飽滿,誘人的水蜜桃成精的小妖精。
但不行,慢慢來,以後會有機會的。
現在不要吓到她。
他眼神幽深暗沉,像一隻靜待傻傻的小白兔主動跳入它陷阱的大灰狼,等待好時機,就将小白兔抓入自己的巢穴中,一天一天的舔舐着它,令它充滿自己的氣味,再将它欺負哭……
宋胭脂吃飽喝足後,看見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和旁邊這個一直傻看着她的男人都沒動過幾次筷,唯一吃的一些就是她給他夾的了。
“還剩下好多菜呢,你怎麼不吃啊?”
“我吃,不會剩下的,胭脂剩下的我全都吃!”
“什麼叫我剩下的全都吃啊?明明是你自己剛剛全在看我,給我夾菜,你自己沒吃的。”
“嗯!胭脂說的對!”他眼睛亮亮的,如睿智兇猛的鷹透露出像二哈一樣的眼神。
胭脂不想理他。
怎麼把錯都推自己身上了?這樣的男人要不得。
她用這種眼光打量着已經開始快速吃飯的謝宴和。
謝宴和覺得,胭脂這目光好生奇怪……
怪令人不安的。
動物的直覺,大高個吞下一口飯菜,似讨好的模樣朝宋胭脂笑了笑,要是有尾巴,不知道這時候會不會已經搖成了風火輪。
宋胭脂看着他讨好的小模樣,在心裡小小的哼了一聲。
這次就先放過他吧,畢竟作為她的男朋友,她該寬容一點點的。
吃完飯,夜晚已然來臨,車窗外,城市的夜景在宋胭脂眼中倒放着,光怪陸離;人來來往往、熙熙攘攘,比白日還要熱鬧些許。
一對老人,手牽着手漫步在河邊的步行道上,慢慢走過接下來每一日的白發蒼蒼的往後餘生,中年男女帶着小孩,年輕情侶你侬我侬……
窗外風景很好看,但宋胭脂一瞬間就将視線收回來了。
她身旁的風景更好看的啦!
回到小區内,看着老舊的小區,和人人都可随意出入的小區大門和低矮樓棟。
謝宴和不止一次的皺眉,先前他不知道要以什麼身份想要她搬離這個處處透着安全隐患的地方,特别是對于她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女孩。
現在,咳,作為宋胭脂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孩的男朋友。
他臉上是咧開大嘴,展示了八顆白牙幸福的笑,他就着這個笑,又有點小心翼翼的詢問。
“胭脂,我看這個房子,大門也沒什麼安保,上樓也不需要什麼鑰匙之類的,對獨居女生來說,不安全。”
宋胭脂也覺得他說得很對,上一世被那麼多人能來她居處騷擾成功,不正是因為這個嗎?
她也有想法要換個房間了,本來租房的時間也快到了,這兩天房東還問她要不要續租,續租也要漲點房租了。
“我也想着要換個住處了?”她點點頭,對他說。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