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百變的男人,宋胭脂很喜歡,不過……就是不知道對面的人喜不喜歡她。
宋胭脂:“不用叫我宋小姐的,聽着感覺有點不習慣,你可以叫我胭脂什麼的……”
“那胭脂也不用喊我謝先生,叫我宴和就行。”謝宴和說話時,表面風輕雲淡,其實餐桌下的手,早已捏緊了,耳尖也升起了熱意。
“那我們先點菜吧,謝先……”宋胭脂停住口中的話語。
然後又自然的說下去:“宴和,想吃什麼?”
烤肉店是手機掃碼點單的,是宋胭脂請客,所以她掃了桌子上的碼。
她剛想把手機遞給謝宴和看,沒想到他那麼主動就直接從對面的位置換到她身旁的位置。
這家店的布置是有點古色古香的,牆上的裝飾品是木制雕的,還挂着許多水墨謝意的扇子,桌椅也是木制的。
男人湊過來就着她的手看菜單,她好似也隐隐約約聞到了一股摻雜着薄荷味的木質香……
在宋胭脂發呆的幾分鐘,謝宴和已經點好菜了。
“胭脂,我點好了。”
宋胭脂回神看到,謝宴和點好了菜品,不是很多,不說兩個人吃了,看着這點菜,看着體格高大的男人,感覺都不夠他一個人吃。
她有點哭笑不得的說:“我請你吃飯的啊,你是在在給我省錢嗎?”
宋胭脂看着手機,自己又點了一些。
“豬五花可以嗎?”宋胭脂問。
謝宴和默默點頭,隻是他看着在看菜單,沒看他的宋胭脂。
他又加了一句話:“我都可以的,你喜歡吃什麼,看着點就可以了。”
沉迷在挑選菜‘貴妃’的宋胭脂,嘴裡嘟囔着:“那怎麼可以……今天本來就是想請你的……”
“腌制牛肋條要嗎?”
“……要。”
接下來的對話就是拿着手機的宋胭脂問謝宴和要不要哪些東西了。
然後付錢時,宋胭脂看到那一長串東西,還是愣了一下,最後隻好默默希望謝宴和能吃完了。
他們來的早,這個時間點,人還不是很多,不少片刻,宋胭脂和謝宴和一起去調了蘸料後回來,服務員已經把裝好盤的菜品端上來了。
在吃吃喝喝的過程中,宋胭脂和謝宴和也聊了許多。
比如:
“胭脂,這一個星期都很忙嗎?”
宋胭脂還以為他是想問,是不是不想請他吃這個飯,一個星期也沒回個信兒。
她趕緊道,她溫婉甜美的臉上,滿是誇張的唉聲歎氣:“可不是嘛,我都忘記有一個在大明湖畔等着我請吃飯的帥哥。”
再比如
“我上次見還以為你是個男大學生呢,這次見,又感覺你是成功的社會人士。”
謝宴和眸中有一束光閃過,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那你喜……”
“覺得那個更合你眼緣?”
“我嗎?”
“我覺得都很帥诶!”
八風不動的謝氏集團掌舵人謝總,小麥色的皮膚都遮掩不了面中更紅的一片區域了。
“是、是嗎?”
“是的,你好帥的。”原諒胭脂沒文化,面對如此鋒利俊朗的臉龐,她隻能說一個帥字。
但不妨礙,臉好像要熱的爆炸的謝宴和繼續控制不住的讓自己臉上炙熱的溫度傳遍整個人。
吃了許久,宋胭脂看着桌上還剩下的許多肉,她摸了摸滾圓的小肚子。
“我吃不下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瞅着謝宴和。
“剩下的我吃,不怕浪費。”
“嗯!”
謝宴和臉上滿是粉紅色的笑意,誰能想到初見時,感覺她溫婉可人,再見時覺得她伶俐可愛。
她說他兩次見面都不同,他也覺得她也是一樣,所以——
這能不能證明他們倆天生一對、天仙配、金玉良緣……
謝宴和沒有愧對他的大體格,把桌上的菜都掃蕩了一遍,吃完了,沒有浪費。
休憩了一會兒,嚷胃消消食,便起身分别了。
謝宴和隻恨這會兒不是傍晚,可以迎着涼快的晚風,能和她一起在附近的公園散步消食。
他擡頭看了一眼窗外,隻見豔陽高照,他心凄涼。